娄晓娥跑出去叫人,心里甭提多得意了。
价值4500万的黄金,别说一辈子,十辈子也花不完,本花不完!
哪怕她就此躺平,往后的子也能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跑去一墙之隔的一进四合院,通知娄家人到地下室。
娄晓娥大伯母和两个姑姑面露不悦,似乎是不想这么多人去地下室。
他们不知道父亲想嘛,但是他们知道地下室里有什么。
娄家人一路小跑前往地下室,娄晓娥拉着母亲谭雅丽走在最后。
“你爷爷让大家去地下室嘛?”
谭雅丽见闺女一点儿不着急,内心忐忑不安。
大家都知道地下室里有什么,恨不得上翅膀飞过去。
她闺女一点儿不着急,难道真的视金钱如粪土?
“地下室啥都没有,爷爷怀疑金子被人偷了!”娄晓娥说。
谭雅丽一怔,“都没了?”
“两个地下室空空如也!”娄晓娥笑道。
谭雅丽眉头紧锁,“金子全没了,你的嫁妆怎么办?”
她不知道地下室有多少金子,但是娄半城答应给女儿一箱金子当嫁妆。
一箱金子价值四五万,足够女儿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不要嫁妆!只要您身体健康,就是最好的嫁妆!”
娄晓娥挽着母亲的胳膊,迈步走进娄家地下室。
刚走下台阶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大伯,大伯母,堂哥,堂姐,大姑,二姑等人都在哀嚎。
娄晓娥以为大家在心疼丢失的黄金。
一百箱小黄鱼,价值500万。
仅仅只是小地下室的一百箱小黄鱼,就够这帮人心疼一辈子了。
五百箱大黄鱼,价值4000万。
大地下室里,是娄家五代人积攒下的财富。
足足价值4000万的黄金,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这帮人得知这个消息,何止心疼一辈子,感觉下辈子想起这件事还会心疼!
然而,他们哀嚎并不是因为心疼丢失的黄金。
而是被娄老爷子打的。
大伯,大伯母,堂哥,堂姐,大姑,二姑,这几人都被老爷子给打了。
一边拿拐杖抽他们,一边催促他们老实交代。
“说实话,你们把黄金偷出去藏哪儿了?”
“别以为你们不说,我就查不出来。”
“我现在给你们机会,主动把偷走的黄金还回来。”
“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如果你们再说没拿,别怪我报警抓你们。”
“这么多黄金,足够把你们枪毙十次了!”
娄家老爷子让儿孙们站成一排,一人被打了好几下。
娄家老爷子偏心大儿子一家,所以早早把地下室秘密透露给大儿子一家。
大儿子,大儿媳妇,大孙子,大孙女都知道地下室里有黄金。
娄家老太太偏心两个女儿,所以她把地下室的秘密透露给两个闺女。
两个闺女,两个女婿,以及他们的孩子应该都知道地下室里有黄金。
所以他们都是被怀疑的对象。
娄半城,谭雅丽,娄晓娥三人能够置身事外。
因为他们从来不知道地下室里有什么。
甚至只知道有地下室,连地下室的入口在哪儿都不知道。
他们一家三口不知道地下室的秘密,所以不可能偷走地下室的黄金。
娄家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想法一致,一定是大儿子一家或者两个女儿把黄金偷走了。
甚至有可能是他们联手,把两个地下室的黄金给瓜分了。
娄老爷子挨个教训不孝子孙,一个个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明明他们没动地下室的黄金,老爷子却一口咬定就是他们偷的。
无论真相如何,反正老爷子认定他们偷的,就是他们偷的。
娄老爷子苦口婆心劝他们,结果没一个人向他承认错误。
一口咬定黄金不是他们拿的,就算被打死也不背锅。
老爷子拿他们没辙,老太太给他们做思想工作。
“那些黄金迟早是你们的,你们拿了也没关系。”
“反正我们又带不走,将来也是留给你们。”
“既然早晚都是你们的,你们提前拿走也没关系。”
“但是,那里面不止咱们家的黄金,还有你们父亲两个世交家族的黄金。”
“咱们家的黄金可以让你们平分,但是别人的黄金坚决不能动!”
“人家知道咱们有门路能把黄金运出国,把黄金放咱们家,是为了一起运出国。”
“咱们家的黄金归你们,把别人的黄金还回来,我和你爸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娄老太太看着两女一儿,见他们一直不吱声,分别将他们拉到一边,单独给他们每个人做思想工作。
娄晓娥竖起耳朵听八卦,原来小地下室的一百箱小黄鱼,都是娄家的。
大地下室的五百箱大黄鱼,有一半是娄家两个世交家族的。
五百箱大黄鱼,价值四千万。
一半就是两千万,一家一千万。
五十年代末的一千万,不要说对个人,对任何一个商人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就算是世代经商的大家族,一千万也是几代人全部的积蓄。
对方把价值一千万的黄金放在娄家,如今娄家把这些黄金弄丢了。
如果这些黄金找不回来,娄家只有两条路。
要么洗净脖子等着被,要么砸锅卖铁把钱还上。
按照娄晓娥对娄家的了解,变卖所有家产,再把转移到国外的钱拿回来。
勉强可以偿还不翼而飞的两千万。
不过,从今以后娄家就是真正的普通家庭。
子八成还不如普通人呢。
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刚才只是把黄金都拿走了,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
这下不用娄晓娥出手,娄家已经无路可走了。
娄家老两口笃定黄金是儿女们拿的,娄家的儿女一口咬定没拿。
双方僵持不下,娄老爷子一气之下,把他们锁进地下室里。
不把黄金拿回来,就把他们饿死!
娄晓娥知道老爷子说的是气话,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她不计较嫁妆已经仁至义尽。
至于娄家是死是活,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晚上留在娄家陪妈妈,次一早收到消息。
大伯和两个姑姑打死不承认偷拿黄金,世交家族闻讯赶来要钱,娄老爷子变卖家产还钱。
房产全部变卖,谭雅丽搬回娘家暂住,其他人出去租房。
娄晓娥在姥姥家吃过晚饭,走路回南锣鼓巷,发现何家门口围着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