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千面修罗，千万粉丝直播间的恐怖秀
南江市，寸土寸金的“云水湾”高档江景大平层。
这里是赵氏娱乐为旗下头部网红提供的顶级住所，安保极其森严，没有门禁卡和业主确认，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叮——” 电梯在三十六楼停下。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戴着口罩和头盔的外卖员。
他径直走到3601室的门口，按下了门铃。 门内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女声：“谁啊？大半夜的。”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外卖员的声音听起来很普通。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助理探出头来，皱着眉头抱怨：“娜娜姐还在直播呢，动作轻点……哎？我没点外卖啊？”
就在女助理疑惑的瞬间，外卖员猛地伸出没有戴手套的右手，一把捂住了女助理的脸！
“唔——！” 女助理连救命都没来得及喊，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掐晕了过去，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外卖员摘下口罩，赫然是叶舟原本的那张脸！ 他在楼下打晕了一个真正的外卖员，利用【模仿果实】右手触摸对方脸颊的特性，完美变成了外卖员的样子，甚至连声音都一模一样，极其顺利地骗过了大堂的安保和这扇指纹密码门。
叶舟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助理。 他的右手，再次在女助理的脸颊上轻轻摸了一下。紧接着，他的骨骼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咔咔”声，身高迅速缩水，骨架变小，短短一秒钟的时间，他已经变成了地上那个女助理的模样！
连她身上那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都被完美复刻。
叶舟跨过女助理的身体，顺手将她拖进了旁边的衣帽间塞好。随后，他顶着女助理的脸，推开了那间亮着极其刺眼补光灯的超大直播室的门。
直播室内。 千万级网红“甜心娜娜”（李娜），正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深V吊带裙，坐在粉色的电竞椅上。她刚才借口去补妆，让直播间放了五分钟的广告。
“小李，水怎么还没倒过来？你想渴死我啊！” 李娜背对着门，正在对着镜子疯狂地往脸上扑散粉，语气尖酸刻薄，和她在镜头前那副清纯甜美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群穷丝今天购买力怎么这么差？我都把那个地铁下头男的事情拿出来鞭尸了，他们才刷了这么点礼物！待会儿开播，你用小号在公屏上带带节奏，就说那个下头男的妈死了是活该，把情绪给老娘挑起来，懂不懂？”
李娜骂骂咧咧地说完，却没听到助理的回应。 她不耐烦地转过转椅：“你聋了——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在了化妆台上！名贵的化妆品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你……你想什么？！救命……”李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自己的“助理”。
“原来，我妈的死，在你们眼里，只是用来销量的剧本啊。”
“助理”缓缓开口了。 但发出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一个极其沙哑、仿佛从深处爬出来的厉鬼的声音！
李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认出了这个声音！ 半个月前，在地铁的警务室里，那个被她指着鼻子骂的程序员，就是这个声音！
“你……你是那个偷窥狂？！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李娜吓得浑身发抖，尿液直接打湿了昂贵的真丝座椅。
叶舟没有理会她的尖叫，右手在李娜那张动过刀子、打满玻尿酸的脸上轻轻摸了一把。
“咔嚓——” 在李娜骇然欲绝的目光中，眼前的“助理”面部肌肉一阵疯狂蠕动，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变成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同样的脸，同样的身材，甚至连她锁骨上的一颗小痣，都分毫不差！
“你……你……”李娜大脑彻底宕机，如同见到了这世上最恐怖的恶魔。
“嘘。” 叶舟（李娜模样）伸出一手指，按在李娜的嘴唇上。随后，他从旁边抓起一卷黑色的宽胶带，死死地封住了李娜的嘴巴，用粗大的尼龙扎带将她双手双脚反绑，像扔垃圾一样踢到了直播镜头拍不到的死角里。
做完这一切，叶舟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那张粉色的电竞椅上坐了下来，面对着前方那台高清的索尼直播摄像机，整理了一下吊带裙，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完美无瑕、却又透着无尽诡异的甜美微笑。
“啪。” 他点开了直播恢复的按钮。
……
“唰唰唰——”
直播间恢复画面的瞬间，几十万在线观众的弹幕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娜娜回来啦！老婆亲亲！” “刚去洗手间怎么这么久呀，心疼娜娜，太辛苦了！” “那个面霜还能再上两千单吗？我刚才没抢到！” “打倒地铁下头男！守护全网最善良的娜娜！”
网络的世界，依然是一片乌烟瘴气的狂欢。 但屏幕前的“李娜”，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娇滴滴地喊着“家人们”。
她（叶舟）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那些滚动的弹幕，突然从桌子底下，拿出了李娜那部没有锁屏密码的私人备用手机。
“家人们，先别急着买东西。” 叶舟模仿着李娜的声音，一分不差，但语气中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今天，我不卖化妆品了。今天，我想给你们看点……更有意思的东西。比如，你们最善良的娜娜，是如何把你们当成傻子一样玩弄的。”
直播间里的弹幕突然停滞了大约三秒钟。
紧接着，叶舟将那部私人手机的屏幕，直接怼到了高清摄像头的镜头前！
屏幕上，是一个名为【赵氏娱乐-危机公关与热搜盘3群】的微信聊天记录。
“李娜（语音转文字）：王总，今天那个地铁上的男的警察说没偷拍。但视频我已经录了，这男的长得挺土的，绝对好欺负。 王总（赵氏高管）：得漂亮！现在‘独立女性’人设最吸粉。让运营部立刻把视频剪辑一下，把警察辟谣的那段掐掉！买三个微博热搜，把这男的往死里网暴！ 李娜：哈哈哈，谢谢王总！这次热度炒起来，我那坑位费是不是得涨涨了？至于那个穷丝，就当是给我的事业献祭了吧。”
轰——！！！
直播间里的几十万观众，看着屏幕上那极其清晰的聊天记录，听着叶舟用李娜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整个世界仿佛在此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但这还没完。 叶舟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调出了三天前的一段绝密聊天记录。
“李娜：王总，那个男的有个得心脏病的妈！ 王总：好机会！找几个外围的职业黑粉，假装是你的极端粉丝，去给他家送花圈砸门！记住，一定要全程录像发到网上！ 李娜：万一闹出人命怎么办呀？ 王总：闹出人命更好！就说那是下头男遭了，老天开眼！咱们公司的法务部是吃素的？就算真出事，也是粉丝个人行为，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准备好迎接千万粉丝的庆功宴吧！”
“呜呜呜！！！” 被绑在角落死角的真李娜，看着“自己”在镜头前把这些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绝密记录全部公之于众，她疯狂地挣扎着，流下了悔恨和极度恐惧的泪水，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此时，直播间的弹幕，在经历了死一般的寂静后，迎来了核爆级别的反噬！
“？！这他妈是真的假的？！” “群名、微信号、连那个王总的头像都是赵氏娱乐的副总裁！这绝是真的！” “我李娜！老子刚才还给你刷了两个嘉年华！你他妈竟然是个为了赚钱吃人血馒头的畜生！” “她把我们当枪使！我们去网暴了一个无辜的人，甚至还间接害死了他的母亲？！” “人犯！你们这群资本的走狗！你们不得好死！”
由于这极其反常和炸裂的直播内容，直播间的人数没有减少，反而像疯了一样呈几何倍数暴涨！ 一百万！三百万！一千万！
无数被震惊的网友涌入直播间，见证着这场史无前例的“网红自爆”恐怖秀。
同一时间。 南江市，赵氏娱乐总部大楼。
“疯了！李娜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谁让她在直播间里放这些东西的？！” 赵氏娱乐的CEO在办公室里疯狂地砸着杯子，对着技术总监咆哮，“切断！立刻把她的直播流给我掐断！给平台老板打电话，封她的号！”
技术总监满头大汗，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但屏幕上却全是鲜红的【Access Denied（拒绝访问）】警告。
“王总……断不掉！服务器被一股不明数据流死死锁住了！我们就算拔了公司的网线，那边的直播信号依然在向全网发送！见鬼了，这简直就像是在护航！”
是的，有系统的加持，这种凡间的网络技术，怎么可能阻止恶魔的审判？
不仅如此，这段直播录屏，正在以病毒般的速度，在各大社交平台疯狂传播。 全网彻底瘫痪！微博的服务器在短短十分钟内连续三次宕机崩毁！ 原本还在为“岩浆恶魔”感到恐慌的国民，此刻的愤怒值被彻底点燃！
网暴、资本控、草菅人命……这些触及大众底线的罪恶，被裸地撕开了遮羞布，暴露在阳光之下！
……
回到直播间。
叶舟看着满屏全都是“李娜去死”、“赵氏娱乐倒闭”的咒骂，他那张“李娜”的脸上，却流下了两行清泪。但这眼泪，不是为李娜流的，而是为自己那惨死的母亲。
“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追捧的偶像。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
叶舟缓缓站起身，将脸凑近镜头，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死寂。
“但光是道歉和封号，怎么够呢？”
“叶舟的母亲已经死了。你们这群吸血的蚂蟥，必须去里给她陪葬。这，只是第一步。赵氏娱乐……洗净脖子等着我。”
“砰！” 直播画面在一片黑暗中戛然而止。但全网的狂欢和愤怒，才刚刚开始。
“嗡嗡嗡——！” 与此同时，云水湾公寓的楼下，响起了极其刺耳的警笛声。 市局接到了无数网友的报警，声称网红李娜可能“疯了”或者“被胁迫”，几辆特警防暴车迅速包围了这栋高档公寓。
“快！破门！嫌疑人可能就在里面！”
“轰！” 3601室的防盗门被特警用破门锤直接强行撞开。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端着枪，犹如猛虎下山般冲进了公寓，战术手电的光柱在漆黑的房间里疯狂扫射。
“安全！” “客厅安全！” “卧室发现目标！”
几名特警冲进直播室，却惊愕地发现，本没有所谓的劫持者。 只有那个穿着吊带裙的女网红李娜，正被五花大绑地扔在角落里，嘴上封着胶带，哭得妆都花了，犹如一条可怜的蠕虫。
“这是怎么回事？”带队的特警中队长皱起眉头，一把撕开李娜嘴上的胶带。
“不是我！刚才直播的不是我！有个怪物变成了我的样子！他跑了！他变成了你们的人跑了啊！”李娜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精神已经处于完全崩溃的边缘。
“变成我们的人？你疯了吧。”中队长冷哼一声，以为这女人受过度产生幻觉了。
“队长，现场确认过了，除了受害者和衣帽间里被打晕的助理，没有发现其他嫌疑人。” 一名戴着黑色战术头盔、身材高大的特警队员走到中队长面前，压低声音汇报道。
“收队！把她带回去调查！”中队长一挥手。
“是！” 那名高大的特警队员立正，向中队长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在转身向门外走去的那一瞬间，这名特警路过了玄关处的一面落地镜。 镜子里，倒映出他被战术面罩遮挡了大半的脸庞。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冰冷的弧度。 他抬起左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地、虚空抚摸了一下，随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这间已经被彻底包围的公寓，犹如一滴水，完美地融入了警方的钢铁洪流之中。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特警的身高，比刚才进来时，稍微矮了那么两公分。
……
【叮！目标人物“叶舟”完美运用模仿果实，引发全国现象级社会大地震！】 【谎言粉碎！仇恨释放！本源点数 +20000！】 【当前本源点数余额：69500点！】
站在南江市最高塔尖上的林默，俯瞰着这座同时在物理（岩浆）和精神（网暴真相）双重层面上崩塌的城市。
“得好，千面修罗。” 林默打了个响指，“那么接下来，就去把赵氏财阀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撕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