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市公安局总局大楼外,街道对面的一家星巴克二楼。
二十二岁的短视频博主“阿飞”,正张大着嘴巴,连手里那杯滚烫的热美式洒在了大腿上都浑然不觉。 他原本只是想来蹭个热点,拍一拍市局外面特警拉警戒线的画面,配个“南江市大扫黑”的标题吸点粉。
但他那台架在窗边的索尼微单,却完整地记录下了一场足以颠覆人类几千年科学常识的“神迹”。
他亲眼看到,市局大楼的一楼防弹玻璃大厅,地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变得通红、鼓起,紧接着就像是被点燃的塑料袋一样向下凹陷、融化!那可是厚达半米多的钢筋混凝土啊!
没过多久,一道刺眼到几乎让他短暂致盲的岩浆火柱,夹杂着几十米高的黑色浓烟,从地底轰然冲天而起,直接熔穿了市局大楼的大半个门面!
“…………!!!” 阿飞那贫乏的词汇量,在这一刻只能用国骂来表达内心的极致震撼。他浑身颤抖着按下了视频的发送键。
仅仅十分钟。 在这个移动互联网高度发达的时代,名为《南江市局遭遇烈焰!疑似神话炎魔现世!》的短视频,犹如一颗当量千万吨的核弹,在微博、抖音、外网推特上瞬间引爆!
播放量从一万,飙升到十万,再到一千万,只用了短短不到半个小时! 哪怕官方网警疯狂删帖、限流,但由于目击者实在太多,视频就像是野火燎原,本按不住!各大服务器甚至因为瞬间涌入的流量过大,直接宣告宕机瘫痪!
评论区里,无数网友的三观正在经历粉碎性的重组:
“这他妈是特效吧?绝是好莱坞新电影的宣发!谁家好人能变成岩浆在地下三十米打洞啊?!” “特效个屁!老子就在南江市!市中心那条主道现在还在封路,地上全是凝固的火山灰和铁水!防暴车都被烧成铁架子了!” “内部消息(匿了):死的是昨天审判赵公子案的法官和法医。法医李曼妮被烧得连灰都不剩,法官王平躲在地下防爆掩体里,被那怪物用岩浆砸成了渣!” “嘶——(倒吸凉气.jpg),这特么到底是正义的使者,还是灭世的恶魔?” “恶魔?我呸!赵家那个畜生死人家闺女,法官和法医收黑钱做伪证。如果法律管不了,那我宁愿相信这个炎魔是老天爷派下来收人的判官!烧得好!” “兄弟们别吵了,我感觉天要塌了,连军队的武直十都出动了,这世界不会要末了吧?”
网络上沸反盈天,普通民众在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甚至大快人心的狂欢。
但在南江市那些隐秘的、代表着最顶尖财富与权力的圈子里,此刻却是一片如同末降临般的死寂与极度恐慌。
……
南江市,顶级富豪俱乐部“云端会所”。
平里那些衣冠楚楚、手握几十亿甚至上百亿资金流的董事长、金融大鳄们,此刻全都面如土色地聚集在最顶级的VIP包厢里。
包厢门被反锁,十几个黑衣保镖如临大敌地守在门外。
“疯了!全他妈疯了!王平躲在市局的地下三十米都被人熔成铁水了!这让我们怎么防?防爆门有个屁用啊!” 一个平时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地产大亨,此刻正扯着自己名贵的领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赵天豪那个蠢货!他生个什么不好,非要生个只知道下半身思考的畜生!现在好了,惹出了一个连军队都拦不住的怪物!”另一位矿业老板猛砸桌子,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我刚刚给机场塔台打过电话,所有私人飞机不准起飞!南江市被彻底封城了!我们被困在这个该死的桶里了!”
“诸位……你们说,那个怪物,他的复仇名单上……只有赵家人和法官吗?” 角落里,一个身材瘦、负责市政工程招标的官员幽幽地开了一口。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只感觉一股从脊椎骨升起的寒意,直冲天灵盖。
在座的这些人,哪一个屁股底下是净的? 谁没有做过强拆、死人命、权钱交易的勾当? 如果那个怪物化身“判官”,专他们这些有钱有势的特权阶级……那在座的各位,谁能扛得住那高达几千度的岩浆?!
“快……快给我联系国外的安保公司!黑水!休斯顿!不管多少钱,给老子雇最顶级的佣兵过来!还要搞液氮喷射器!”地产大亨彻底崩溃了,抓起电话疯狂咆哮。
这群平里自诩为“棋手”、将普通老百姓视为耗材的权贵们,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降维打击”带来的极致恐惧。在绝对的超凡暴力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存款、人脉、权力,全都不如一张废纸!
……
与此同时。 市局大楼,B3层防爆掩体废墟。
由于高温尚未散去,异管局局长雷渊穿着最高规格的防辐射隔热服,站在那个被彻底气化的保险箱遗址前,面沉如水。
周围的勘探特工们,每一个人眼中都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报告局长,现场残留物分析出来了……”一名技术科的博士摘下防毒面具,脸色比纸还白。 “别念那些复杂的专业术语,直接说结论。”雷渊冷冷地打断。
“结论是……人类现有的物理学理论被推翻了。”博士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现场瞬间爆发的温度峰值,超过了三千度!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能量守恒定律在他身上完全失效。”
博士指着头顶那个贯穿了三十米的巨大熔洞:“融化这么多钢筋混凝土,需要极其庞大的能量。但他释放完这种级别的攻击后,体温和能量源并没有出现衰减的迹象!局长,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变异人类,而是一座拥有无限能源、且具备人类智慧的移动活火山!”
雷渊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三千度,免疫物理攻击,无限体能,甚至还能在地下管网中高速移动。
这种级别的灾厄,别说他们江南分局,就算是调集全军区的重装合成旅,在不动用大规模伤性武器将整座城市抹平的前提下,也本毫无胜算!
“撤退吧。”雷渊突然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可怕。
“局长?!”周围的特工大惊失色。
“我说撤退。把我们的人全都撤出市区。”雷渊看着头顶洒进来的惨白阳光,“他的目标很明确,只有赵家。在军方的超常规武器(云爆弹/温压弹)批准使用之前,任何形式的阻拦,都只是无意义的送死。”
雷渊转过头,看向南江市最高的那栋百层摩天大楼。 那是赵氏集团的总部。
“现在,只能看赵天豪那个老狐狸,能在这个怪物的怒火下,撑上几分钟了。”
……
南江市中心,赵氏集团百层大厦,顶楼防爆掩体。
如果说外面的权贵是恐慌,那此刻的赵天豪,就是一只被入绝境、彻底丧失理智的疯狗。
“砰!” 价值连城的明代青花瓷被重重地砸碎在墙上。
南江市首富,赵天豪,此刻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狮子般在巨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的面前,是一具刚刚从半山别墅废墟里挖出来的、已经被烧得缩成一团、完全无法辨认人形的焦黑碳柱。 那是他唯一的儿子,赵泽的遗体。
“一百亿!!!”
赵天豪一巴掌将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掀翻,对着卫星电话里声嘶力竭地怒吼,口水喷了一地:“老子出一百亿美金!暗网悬赏令给我发出去!把全球排名前十的手组织、雇佣兵团全给老子叫过来!重火力!反坦克导弹、武装直升机,能买的全给老子买!”
电话那头的中间人似乎被这个数字吓到了,颤抖着确认:“赵董,南江市现在被军方封锁了,重武器进不去啊……”
“进不去就用老子海外的港口走私!买通海关!买通沿途的驻军!谁敢拦,老子就拿钱砸死他!”赵天豪的面孔扭曲如厉鬼,他猛地拔出抽屉里的一把镀金沙漠之鹰,对准了落地窗外的天空。
“沈建国……你个底层臭虫……你敢我儿子……我要把你剥皮抽筋!我要把你老婆的坟挖出来挫骨扬灰!!!”
整个百层大厦,随着赵天豪的这声怒吼,彻底化作了一座疯狂运转的战争机器。
而此刻,在南江市的最高点。 刚刚将【初级见闻色霸气】赐予沈建国的林默,静静地听着风中传来的这座城市的战栗与疯狂。
他那隐藏在黑伞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绝对掌控的冷笑。 “百亿悬赏?现代重武器?真是令人期待的垂死挣扎。只是不知道,当见闻色霸气预判了所有导弹的轨迹时,财阀的底气,还能剩下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