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扭着的屁股走进苏焱家堂屋时,整个村子正沉浸在为村支书宋建国,庆祝五十大寿的喧闹中。
后山坳里的鞭炮声隐约可闻。
李寡妇今天特意穿了件紧身碎花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小半截白花花的脯,一条深蓝色的弹力裤紧紧包裹着她那异常肥硕的臀部。
“哎哟,小苏医生在家吗?”李寡妇的声音刻意拖长,带着一股子黏腻。
苏焱从里屋走出来,见到李寡妇,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个货,是个男人就可以随便睡,她以前从来没有找自己看病过。
“有什么事?”苏焱的声音冷淡。
李寡妇扶着门框,一手按着后腰,做出痛苦表情:“我这腰啊,这两天疼得厉害,下地活都不利索。都说小苏医生推拿手法好,能不能给我按按?”
苏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从她那夸张的姿势到刻意敞开的领口,再到那双虽装出痛苦却仍在四处打量的眼睛。
既然是来看病,苏焱只能让出进屋的路:“进来吧。”
李寡妇没有坐椅子,径直走到窄床边,侧身躺下,动作间衬衫又往上缩了几寸。
“小苏医生,你可要轻点啊,我怕疼。”她说着,眼角的余光却瞥向后墙的窗户。
苏焱没说话,从药柜里取出一瓶自制的药油,倒了些在掌心搓热。李寡妇趁机解开了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整个后腰都暴露在外。
“你这是怎么伤的?”苏焱问着,双手按上她的腰侧。
“嗨,还不是昨天挑水不小心扭到了...”李寡妇随口编着,感觉到苏焱温热的手掌触碰到皮肤,她心里盘算着时机。
苏焱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位逐渐向下推按,力道适中。
李寡妇却故意哼哼起来,声音越来越响:“哎哟,疼...你轻点...”
“这里疼吗?”苏焱的指尖按住一个位。
“对对,就那里,疼死了!”李寡妇夸张地叫着,同时悄悄把手伸向自己的衣襟,准备在苏焱换位置时大喊非礼。
就在她刚要动作的刹那,苏焱的手指忽然在她腰部某个位置用力一按。
“啊!”李寡妇这声叫唤不再是假装,是真的痛。
“这里呢?”苏焱又在旁边按了一下。
“也疼!”李寡妇咬着牙,心里却纳闷这疼痛怎么来得这么真切。
苏焱又在她腰背上按了几处,每按一处都让她真实地感到疼痛。
李寡妇开始慌了!
“李姐,你的腰还真有病,以后少点房事,否则劳损过度....”
苏焱继续说,“你最近早晨起床的时候?偶尔小腿还会发麻?”
李寡妇完全忘了自己的计划,下意识回答:“你怎么知道?”
苏焱收回手,走到药柜前取出针包,“光推拿效果有限,得配合针灸。”
李寡妇这下彻底慌了神。
她来之前宋晓强交代得清清楚楚,就说腰疼让苏焱按,到了关键时刻撕破衣服大叫。
吴二牛安排的人会从后墙翻进来“抓现行”。可现在苏焱真要给她针灸,她怎么喊?难道喊“救命啊,小苏医生要给我治病?”
“不、不用了吧,按按就行了...”李寡妇坐起身,慌乱地系扣子。
“这病拖不得。”苏焱已经点上了酒精灯,细长的银针在火焰上掠过,“你现在感觉不明显,以后就越来越严重!”
李寡妇看着那泛着寒光的银针,心里七上八下。
她瞟了一眼后墙,宋晓强安排的人应该已经埋伏在外面了,可她现在本找不到喊叫的理由。
“趴下吧,很快,就扎几针。”苏焱的语气不容拒绝。
李寡妇咬了咬牙,心想那就等他扎针时再找机会。
她重新趴下,心里盘算着等苏焱扎针以后,瞅准时机撕破衣服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