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燕知道大水井村到处是荒山，耕地少又不肥沃。
要不是子难熬，也不会有那么多壮劳力外出打工。
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
她丈夫外出才半年，就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枯萎，在尖叫。夜晚一个人躺在床上时，那种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苏焱轻轻拍了拍江曼的肩膀：“曼姐，我教你一些位按摩吧，可以缓解...就是减轻那种焦虑。”
江曼转过身，心里有些失落，嘴里幽幽说，“嗯！”
苏焱开始讲解：“人体有些位，适当按摩可以平复情绪，缓解那方面需求。”
他指着自己的手腕，“比如在这里...”
江曼认真听着，她伸出胳膊，让苏焱指出准确位置。
孙燕看着这一幕，心中既失望于没有看到更的场面，又暗暗佩服苏焱的定力。
这个十九岁的男孩，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和原则。
教学持续了约半小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
苏焱看了看天色：“该回去了，一会儿人多起来，看到我们在这里不好。”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小树林。
孙燕待在原地，直到确认他们走远，才从灌木丛后走出来。
她的腿有些发麻，心跳依然很快。
走到刚才两人待过的地方，她看到草地上有被压过的痕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江曼身上的香气和苏焱汗水的味道。
孙燕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草地，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那种被唤醒的渴望在她身体里翻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她想起苏焱教术时矫健的身姿，想起他推拿时专注的神情，想起他被江曼挑逗时绷紧的下颌线。
“我也想要...”她喃喃自语，随即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她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草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个有夫之妇，丈夫在外辛苦打工，不能有这种念头。
可是身体不听话，孙燕咬咬牙，决定去山下的溪边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溪水清凉，孙燕捧起水泼在脸上，又喝了几口。
水中的倒影里，她看到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
二十六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丈夫却不在身边。
村里的青壮年男人几乎都外出打工了，留下女人、老人和孩子。女人们白天劳作，晚上守着空荡荡的房子，数着子等过年。
孙燕想起村里的一些传言。王寡妇和邻村的木匠不清不楚，张婶子每次去镇上都要打扮得花枝招展...以前她还会在心里鄙夷这些女人不守妇道，现在却突然理解了那种寂寞。
“孙燕姐？”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孙燕吓了一跳，猛地转身，溪水溅湿了她的裤脚。
苏焱站在不远处的小路上。
“苏、苏焱？”孙燕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你采药？”
“嗯，清晨草药的药性最好。”苏焱走近几步，目光在她湿漉漉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孙燕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
“没、没有。”孙燕慌忙摇头，“就是有点热。”
苏焱放下草药捆，从随身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藿香正气水，我自己配的，比市面上的效果好。你喝一支吧，预防中暑。”
他的手伸过来，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孙燕接过瓷瓶时，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他的皮肤，一阵电流般的感觉窜过全身。
“谢谢。”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孙燕姐，你一个人在这里要小心。”苏焱重新扛起草药，“最近山里有野猪出没，最好不要单独上山。”
“我知道了。”孙燕握紧小瓷瓶，冰凉的感觉从手心传来。
苏焱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下脚步：“对了，孙燕姐，如果晚上睡不好，可以试试按揉太阳和神门。你眼下的乌青有点重，是失眠吧？”
孙燕愣住了。这个男孩观察得这么仔细？
“是...有点睡不好。”她老实承认，“独守空房，难免的。”
苏焱一愣，轻声说：“长期失眠伤身。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开一副安神的方子，都是草药，没有副作用。”
“嗯，好...好的，谢谢你。”她腻腻开口。
苏焱笑容净明亮，“那我先走了，草药要赶紧处理。”
他扛着草药捆沿着小路下山，步伐稳健，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孙燕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转弯处。
手中的瓷瓶还带着他的体温。孙燕打开瓶塞，喝了一口，药水辛辣中带着甘甜，顺着喉咙流下去，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她慢慢走回家，一路上都在回想刚才在小树林看到的一幕幕。
推开院门时，孙燕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麻木的平静了。
那场偷窥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心湖，涟漪一圈圈扩散，搅动了深埋心底的欲望。
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切菜时差点切到手指，煮粥时水放多了溢出来。最后她放弃了，坐在灶台前的小凳子上，看着炉火发呆。
瓷瓶还在口袋里，她拿出来，放在手心摩挲。
脑海里浮现出苏焱教江曼术时的样子...
孙燕站起身，走到卧室的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脸色红，眼睛水润，她慢慢解开衬衫扣子，看着镜中自己白皙的皮肤。
如果苏焱的手放在这里...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她慌忙扣好扣子，转身不敢再看镜子。
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无法轻易平息。
整个白天，孙燕都心神不宁。做家务时，眼前总是浮现小树林里的情景；吃饭时，味同嚼蜡；午后小憩时，竟然做了个羞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