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虚弱地靠在秦九歌怀里。
冷香钻进鼻孔，像大热天喝了一口冰水，通体舒泰。
秦九歌娇躯僵硬，细长的睫毛乱颤。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面色惨白的逆徒，嘴唇动了几下，那些训斥的狠话终究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师尊……疼。”
萧凡又嘟囔了一句，他不仅没松手，反而更往里拱了拱，额头抵着那抹温润，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秦九歌心乱如麻。
明明知道这家伙平里诡计多端，可看着那透出衣衫的漆黑毒血，她的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别乱动，回生丹……对，回生丹。”
秦九歌慌乱地从储物戒里掏瓷瓶。因为手指发抖，瓷瓶竟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位平里高高在上、被誉为冰魄仙子的女人，此刻额头渗出了细汗。
萧凡眯着眼，打量着她这副模样。
她那张清冷出尘的俏脸，此时染上了几分人间烟火的焦灼。
那双总是透着疏离感的眸子，竟然聚满了水汽，雾蒙蒙的，像极了受惊的鹿。
真美啊。
【叮！天命之女秦九歌产生强烈怜惜，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7。】
脑海里的系统音突然响了。
萧凡心里乐开了花。这波苦肉计稳赚不赔，眼看这好感度就要止跌回升了。
可还没等他高兴过头，系统的下半句跟着来了：
【警告！由于天命之女产生正面情绪，逆徒行为判定减弱。本次随机奖励：劣质止血草一株。】
萧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啥玩意？
以前他强吻、壁咚、气得秦九歌想人的时候，系统给的都是神级功法、翻倍神识。
现在好不容易救个美，对方心软了，你就给我一棵路边的杂草？
这系统是不是有病？
合着这系统就是个抖M，只有把这位仙子师尊气得半死，奖励才够丰厚？
萧凡心里暗骂一声。
看来，这软饭硬吃的路线不能变，稍微温柔点竟然还得受穷。
“你……你感觉怎么样？”
秦九歌终于捡起了瓷瓶，倒出一粒丹药，捏在指尖。
她凑近萧凡，指尖带着淡淡的药香和她体温的微热。
萧凡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色脸庞。粉唇微抿，那股又仙又委屈的劲儿，真是撩得人心里发痒。
但他现在心里想的是：老子要奖励！
萧凡深吸一口气，本来还虚弱的声音突然变得中气十足。
“师尊，你这药太苦了，我不吃。”
秦九歌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你说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
萧凡挑了挑眉，眼神里的虚弱瞬间消失。
他反手一勾，直接勾住了秦九歌那细软的腰肢。
“刚才救命的恩情，一粒丹药就打发了？”
秦九歌的身子猛地紧绷。
她呆呆地看着萧凡，这家伙刚才还一副要断气的样子，怎么转眼间手劲儿这么大？
那双搂在她腰上的手，不仅没松，还故意捏了捏。
“萧凡！你放肆！”
秦九歌气得声音都变了调，那种被欺骗、被亵渎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叮！天命之女秦九歌感到愤怒与羞耻，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2。】
【恭喜宿主！逆徒行为等级回升。奖励：上古剑诀《斩天式》第一卷！】
这就对了嘛。
萧凡心里舒坦了，果然，对付这种傲娇仙子，就得不停地以下犯上。
他猛地凑过去，在秦九歌惊恐的目光中，屈起手指，对着她光洁如玉的额头，狠狠弹了一下。
“嘣！”
一声脆响。
秦九歌整个人都傻了。
她捂着额头，眼里包着一包泪，死死盯着萧凡。
这逆徒不仅骗她，还……还敢弹她脑瓜崩？
“师尊，这一记是教你，以后看男人别看表面。”
萧凡笑着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背后的毒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点黑血被他用纯阳内力瞬间出，化作黑烟消散。
他拎着长剑，指着山洞深处，歪头一笑。
“走吧，咱们去里边歇歇。不过……里边黑，师尊你要是害怕，可以求我抱你进去。”
秦九歌气得浑身发抖，指尖指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萧凡……我要了你！我一定要了你！”
“好啊，正好那洞里宽敞，咱们可以一边打，一边深入交流一下。”
萧凡收起笑意，眼神却在秦九歌那修长笔直的双腿上扫了一眼。
秦九歌下意识缩了缩脚，又委屈又愤怒。
她想了萧凡，可刚才那救命的一剑，又是实打实挡在她身前的。
看着萧凡大摇大摆走进山洞的背影，秦九歌用力跺了下脚。
“逆徒！你等等我！”
萧凡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师尊，洞里凉，你确定不进来抱团取个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