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运背着花雨落走在最后,脚步轻快。
边走边时不时回头看。
冥冥之中,自己好像和背后的这座山有着解不开的缘。
心中暗道。
“那洞的深处有什么?洞的尽头又有什么?”
那些形似蜉蝣的飞虫,为什么进洞一趟。出来时却奄奄一息……。
进洞的飞虫,能轻易撞进星坤境里,出洞时的昆虫,光芒黯淡,就被镜面挡住……。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在夏国运的心中缠绕。
剪不断,理还乱。
花雨落好似知道夏国运的想法,红唇贴在耳边轻声问。
“你到底在看什么?是不是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山洞?这座山不知有多高,总也看不到头。”
花雨落的口气如兰似麝,喷在夏国运的耳边,痒痒的,热热的。
夏国运脸有些微微泛红,一边走,一边回答。
兴许没有多高,只是被树冠挡住了而已。所以才看不见山头。
花雨落,赞同似的点点头。
5人轻手轻脚,跑出密林之外。
夏建国,回头一声低吼。
“隐蔽。”
夏国栋一个标准的前滚翻,藏在一个大石头后面。
哗啦,一拉枪栓。微微的探出半个脑袋。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夏国运和花雨菲,闪到一边,趁势一端,隐在草丛中。
死死地盯着。一里外的山脚洞口。
发现山脚那个最大的洞口,树叶晃动间。
陆陆续续走出了许多1米23的小人。远远的看不真切。
这些像蚂蚁一样的小人,看在夏建国和夏国栋的眼里。仅仅只能看见他们在走动,模样,穿着一点也看不清。
在夏国运的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夏国运能清晰地看到这些小孩,足有三寸高。
一个个长得跟似的,只是没有翅膀。皮肤和黄种人类似。那些双大眼睛中却没有该有的神采。
肩上扛着一把木头做的小锄头。死气沉沉的,一直朝前面赶路。
夏建国透过瞄准镜,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小人越走越近。
猫着腰,慎重起见的说。
“立刻撤退。不要发出一点动静,留下一丝痕迹。”
转身欲走,可是躲在石头背后的夏国栋被扇的脸还红着,就好像忘了刚才的那一巴掌。
小声的抗议道。
“夏建国同志,我反对。祖国交给我们的任务,是调查附近这一切所有动植物。积极和智慧生物建立联系……。”
话没说完,夏建国猫腰走过去,和夏国栋蹲在一起。
苦口婆心的劝起来。
“夏国栋同志。你这种时时刻刻以祖国为主的精神,可喜可贺。可是首长也说了。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必须以安全为主。”
“所以我决定先退出危险区,保存有生力量,伺机而动。”
夏国栋不屑的笑道。
“爹,不是我说你。看这些小人,顶多1米23,我冲过去,还不是跟冲进幼儿园似的。况且他们的手上也没有武器。”
说着背好狙击枪,解下ak47,就想要拉栓上膛。
夏建国从狙击镜里看着这些原住民,一个个就跟幼儿园的小孩似的。
也在斟酌要不要实地勘察,捉两个人审问审问。也许能获得决定性的突破。
夏国栋见自己的老子有些动摇。赶紧鼓吹道。
“如果凭爹的这个身手,对付三五百个也不是问题。你看他们那小胳膊小腿儿。一巴掌就可以扇飞。”
夏国栋越说越起劲儿。夏敬国沉默良久,微微点头。
看着越走越近,只有300米开外的原住民。开始慢慢起身,拉栓上膛……。
这时候夏国运沉声说道。
“爸,切不可粗心大意。赶紧蹲下。我看这些小人只是奴隶,他们一定还有更强的奴隶主或者巡逻队。”
夏建国猛的一看,眼神有些咄咄人。
“夏国运同志。说话要有证据。你凭什么说这些是奴隶?还有更厉害的奴隶主,都是你臆想出来的吧。”
夏国运无奈地摇摇头。
“我只是猜想,并没有实际证据。”
夏国栋像抓住把柄似的回怼道。
“你知道个什么?就在这瞎。还不是怕死。爸,你闪开,我先上。抓两个,好好审问一番。”
花雨菲也趁机附和,表明立场。
“姐,我不喜欢唧唧歪歪的男人。男人就该敢冲敢闯!”
夏国栋没理会花雨菲,接着批评。
“等下一次和组织联系的时候。我们就能提供更多更可靠的情报。”
“像你这种贪生怕死的人,觉悟还有待提高。好在,你只是个团员……。”
说着,大摇大摆的站起身。举起ak47朝着这些小人走去。
就在这时候。
夏国栋的眼睛越睁越大,眼睁睁的看着。100多米高的地方,一个几十米见方的山洞,赫然出现在眼前。
一只只花花绿绿的飞翼兽,仰天嚎叫着,俯冲而下。
正在赶路的小人们被吓得匍匐在地,屁股翘得高高的。
只穿着一件破旧的树皮裤衩,女的前围了两片树叶。
全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夏国栋被这群,羽翼长达十多米的飞翼兽吓呆住了。站立原地一动不动。
这些飞翼兽速度奇快,转瞬即至。
夏建国叫了两声,“趴下,趴下……!!!”
他也没回过神来。
情况紧急,朝前一扑把他扑倒在草丛里。
夏建国心如擂鼓,身后风翼兽振翅近。
这个退役老兵,倒也不怕,兴奋地说。
“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快!跟上我!”
他压低声音,领着身后四人一头扎进了前方遮天蔽的丛林里。
身后的风翼兽振翅声越来越近,那巨兽的翅膀宽大如垂天之云。
掠过树梢时带起的狂风,吹得枝叶剧烈摇晃,簌簌作响。
众人不敢回头,在密集的宽大树叶下灵活穿梭……。
身后十一人紧随其后。
“师兄,可否发现闪雷兽的踪迹?”
一个清朗急切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用的竟是标准的普通话,穿透林间的风声,清晰落入五人耳中。
众人眼神锐利如鹰,正低头扫视着下方浓密的植被。
飞在最前方,着蓝色劲装,面容冷峻的大师兄闻言,缓缓转头。
“非是闪雷兽,看动静,不过几只偷食月灵苔的低阶妖兽。”
说话间,已经从众人头顶上掠过,在众人头顶上盘旋。
五人正躲在一丛高达丈余的巨型蕨类植物后方,屏住了呼吸。
上方的修士们显然并未仔细探查,或许是觉得几只低阶妖兽,不值得耗费心神。
或许是急于追寻闪雷兽,大师兄微微颔首,沉声道。
“不必在此浪费时间,继续往前巡逻!如果那两声巨响,是闪雷兽的吼声,那么一定没跑远!”
话音落下,领头的风翼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啾!。
振翅拔高,朝着更幽深的丛林飞掠而去。
风翼兽的速度极快,掠过一片相对空旷的林地,几秒钟的时间,已经飞出千米远。
其余十一只风翼兽紧随其后,翅膀扇动的狂风渐渐远去。
林间的喧嚣也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枝叶晃动的簌簌声……。
夏建国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
瘫坐在柔软的腐殖层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他抬头望着风翼兽消失的方向,眼中仍带着惊魂未定的余悸。
直到确认那些人族修士已然远去,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暂时……安全了。,比被敌人的飞机追还!”
夏建国领着四人七拐八拐,像几只老鼠躲进一腐朽的树洞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有些欣赏的看着夏国运。
想要表扬你几句,可又无从说起。
这个二儿子,不喜欢学习。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看些乱七八糟的探险类故事书。
或者和三五个朋友,去各种地方探险。
夏国运,轻轻的把花雨落,放在一边的一朵燥的青苔上。
从树叶间探出头,看着10多只风翼兽消失的方向。
花雨落,好像要证明什么似的。
“伯父。我感觉接下来的行动。还是让国运指挥吧。”
花雨落没说这句话还好。当这句话出口。
气氛顿时凝重下来。
夏建国还没开口。
夏国栋“腾”的站起来,头撞在枯腐的木头上,揉着脑袋,问道。
“花雨落,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夏国栋和我爹,还不如他一个高中毕业生吗。”
花雨落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说。
“夏国栋,端正你的态度。是不是你忘了,你也不过是高中刚毕业。不过是多补习了两年可以。”
夏国栋气得七窍生烟,手指颤抖,指着花雨落。
“你你你,简直岂有此理。为什么处处和我作对?”
“别给我甩什么大小姐脾气,这可不是你家!”
“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你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