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道长刚下飞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玉虚子走上前来,一一打招呼。
看着蓬莱仙岛的灵虚真人,笑得脸上都是褶子。
“灵虚老哥。你还没死啊?我记得,你比我大8岁,是不是忘死了……。”
灵虚真人脸皮抖动,笑着回怼。
“你都没死,我怎么能先死?什么时候你死了,告诉我一声!我给你随礼50块!”
这一句,把一向喜欢开玩笑的玉虚子怼得无言以对,只好尴尬一笑。
又把目标转向青城山的青玄道人。罗浮山的丹尘子,茅山紫虚真人,姑射山云兮道长。
拱手作揖,道了一声,“无量天尊。”
回头看着李云龙,打了个哈哈说。
“小李,赶紧,把局里最好的茶叶拿出来,把我的几位道兄招待好。我有点困,先去睡了!”
说着,落荒而逃。
李云龙看着郑安邦尴尬的笑笑。把几位老天师迎了进去……。
……
川省二龙市,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内。
夏建国的老婆,丁玉梅拿着手机。着急的走来走去。
小女儿,夏青禾打着哈欠,暖心安慰道。
“妈,别转了。晃来晃去,晃得我头晕。他们只是手机没电了而已。你别自己吓自己。”
“更何况,那是首都。三个会出什么事?能出什么事?”
丁玉梅白了夏青禾一眼。
“这怎么可能?手机没电,怎么可能,三个人都没电?”
“对了,青禾,你知不知道你嫂子的电话号码?”
丁玉梅一脸期待的看着女儿。
夏青禾睡眼惺忪,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摇摇头。
“不……知……道。”
丁玉梅恍惚的说。
“不行,可能真的出事儿了,我这心里啊,七上八下的。我要报警。”
夏青禾不解的说。
“你爱报就报吧,大半夜的,别被警察叔叔骂一顿。报假警是犯法的!”
丁玉梅捋着口,平复了一下心绪。刚想拨通报警电话……。
一个加密陌生号码,打进来了。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赵德柱那粗犷的声音。
“喂,请问,你是夏建国同志的家人吗……?”
丁玉梅没等对方说完。着急的回答。
“是是是,我是,我是他老婆。我们家建国怎么了?国栋,国运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赵德柱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回答。
“啥事儿没有?我就是告诉你。夏建国同志,被临时借调到京都工作。聘用通知书和相关手续, 明天你就能收到。”
丁玉梅拍着脯,一脸释然的说。
“好好好好,原来,原来建国是工作调动。他嘛瞒着我?”
夏青禾,高兴地说。
“爸是想给你一个惊喜。那我们家岂不是双喜临门。”
突然。丁玉梅又想起,小儿子夏国运来。
“同志。那为什么我小儿子的电话也打不通?”
赵德柱赶紧解释道。
“夏国运同志,已经到花氏集团上班。因为是科技公司,保密级别很高。所以他暂时没有手机,联系不到。”
丁玉梅听到这里,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肚里。
客气几句,挂了电话。
看着夏青禾,嘴里喃喃,自我安慰道。
“我就说我们家国栋,是有大气运的。光宗耀祖,还得靠他!你爸想了一辈子的工作,调动了。你二哥成绩那么差。而且才高中毕业。”
“现在,去京都玩儿一趟,就能到高科技公司上班。一看就是托你大哥的福。找了个有钱有势的女朋友。”
夏青禾不屑的白了丁玉梅一眼。啥也没说,回房睡觉去了。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夏青禾的身上。
夏青禾,做了一个梦。
梦见父亲和两个哥哥都回来了,只是大哥身边跟着的女朋友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也没有坐轮椅,好像不是花雨落。
二哥身上有一层朦胧星光,好像新人一样。
……
异世界。
当最后一群稀稀拉拉,的月汐虫飞出山洞。
夏国运才把已经僵硬,发麻的双手收了回来。
两条腿已经僵硬的毫无知觉,路都不会走,却不知道这两只手该放在哪里。
转头看着山洞另一边。夏建国抱着夏国栋,睡得正香。
夏国运,在心中抱怨。
“好一副父慈子孝。自己怎么没有这么的好的待遇?”
花雨落轻轻的仰头靠在夏国运的身上,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唇角一滴,晶莹的口水流了出来……。
那口水再不擦,就要流进事业线里。
夏国运壮着胆子,轻轻的一擦。
花雨落没醒,只是发出一声嘤咛……!
花雨菲枕着花雨落的双腿,睡得正香。
最后一轮皓月沉入地平线。夜里的虫鸣鸟叫,陷入沉眠。
片刻之后,一轮煌煌天,慢慢升了起来。
一声清脆嘹亮的鸟鸣,把这个世界唤醒。
啾!啾!啾……!
夏建国猛的醒来。
“哎哟……哎哟……,我的背呀,疼死了。”
夏建国的喊痛声,把趴在他腿上的夏国栋惊醒。
刚睁开眼就怒气冲冲地爬起来。
“夏国运,请你离我女朋友远点。”
花雨落被夏国栋吵醒。睁开眼睛,有些愤怒的问。
“夏国栋,你什么意思?”
夏国栋被花雨落咄咄相的眼神,镇住了。结巴着说。
“我没什么意思。现在那虫不是没有了吗?我让他离你远点儿。男女授受不亲。”
花雨菲揉着眼。
“如果不是国运帮我们抵挡虫子,那我们的身上还不得青一块,紫一块。”
花雨落,已经无语。又一次对这个男朋友失望了。
夏建国赶忙跑过来打圆场。
“好啦好啦。一切都过去了。看这太阳多好。今天一定会有好事发生。”
把夏国运拖了过来。盯着手里的镜子。
“哎呦。你们赶紧看,这镜子在发光唉。国运,你赶紧试试能不能联系祖国?”
夏国运一脸冷漠的拿起青铜镜。双眼微闭,刚想沟通昊坤镜。
夏国栋眼疾手快,一把就抢了过来。
“拿来吧你,磨磨唧唧的。我看你就是故意装。”
也不管夏国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翻来覆去,好像在找机关。
找了好一会儿。把镜子上每一个纹路,每一个凸起都望了一遍。
青铜镜上的光,反而慢慢的消失了。
夏建国赶紧一把抢过来。
“国栋,你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争来抢去的,跟小时候一样。”
说着又把镜子递到夏国运的手里。对,花雨落姐妹,笑着说。
“玩这些稀奇古怪的,还得看我们家国运。以前我们家国运,就喜欢这些老古董。”
夏国运不情不愿地握着青铜镜。
双手微微用力。青铜镜开始闪起了幽光。
夏建国激动的,对着镜子大喊。
“喂,喂,喂。对面有人吗?能听得见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