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国刚想拽着藤蔓滑下去。
又看看夏国运,有些不放心,随手扯了几手指粗的细藤蔓,拽在手里。
夏国运全程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把花雨落背起。
走到洞口边,轻轻地叮嘱道。
“大……,花雨落……同志。你抓紧我。我的两只手都要抓紧藤蔓,可能肯定顾不了你。”
花雨落。信任地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脸紧紧的贴在夏国运的肩上。
夏建国走过来,递出手里的藤蔓。
“雨落,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用藤蔓绑一绑。否则到半路,你的手没有力气。那就危险了。”
花雨落摇摇头。
“不用。谢谢你伯父。”
夏建国看着花雨落,绯红的脸,有些疑惑。
“这大儿子未婚妻。什么时候皮肤竟然这么红润?”
“她一个肌无力患者。如何趴在一个人的背上,能够坚持顺利滑到山脚。
就在夏建国,还在东想西想的时候。
悬崖上,已经传来了呲溜……呲溜……的滑动声。
恍惚十几秒,赶紧低头看。
夏国运背着花雨落,已经稳稳的落在地上。
夏建国,一双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动。
有些纳闷的问,旁边拍手叫好的花雨菲。
“雨菲,你姐什么时候这么有力气?”
花雨菲天真的摇摇头。
“不知道哇。也许是这里的空气好,我姐开心,所以病也好了些。走了,伯父,我先走了。”
说着抓住藤蔓哧溜哧溜……滑了下去。
山洞口,只留下夏建国,一人在风中凌乱。
想起花雨菲说的话,握了握拳。
一拳打在洞边的石壁上。
“砰”
“哎哟……”一声。
夏建国痛得龇牙咧嘴,拳头破了一块皮。
有些不死心,又把手里的藤蔓使劲扯了扯。
一筷子大的细藤,用出吃的劲儿,竟然也没扯断。
莫名其妙的自问自答。
“这也没什么变化啊。为什么在花雨落身上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在夏建国怀疑花雨落的时候,忽略了夏国运,变化才是最大的那一个。
一米75的个子,只有120斤。和他哥比起来,有些纤瘦。
背着个100斤的大美女。能从100米高的山洞顺利滑下,这份手劲儿,估计无人可比。
也许是太熟悉,所以忽略了。
就在夏建国还在东想西想的时候。森林里的一声枪响,把他吓醒。
紧接着传来,夏国栋欢呼雀跃的叫嚷声。
“打到了,打到了。爸,你看。我打到了一只野兔。今天的早饭算是有着落了。”
夏建国听到儿子的叫喊,哧溜,哧溜……,顺着藤条滑了下去。
就在五人离开山洞的时候。没发现身后的峭壁上,有数不清的山洞。
密密麻麻,半掩半藏在藤蔓和树叶间。
夏建国自顾自往前走,抬头看看密密麻麻的树冠。
要是在地球上,起码也是七,八点钟了。
在这森林中,光线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筛下斑驳陆离的光斑。
明明是白,却透着几分幽秘诡异。
到处都是阴沉沉的一片。
荧光植物到了白天,光也弱了些。
脚下的青苔异常松软,爬满露珠。
一人多高的小草,迎风摇摆。10多颗晶莹的草籽,熠熠生辉。
到处都显示着,这里的一切和地球都不一样。
夏建国看着提着野兔跑来的大儿子。
“把昊坤镜给我。我要把这里的风景和动植物记录下来。”
“到时候我们回去。这份珍贵的资料,祖国用得上。”
夏国栋听老爹要他的昊坤镜,刚才的兴奋僵在脸上。
扭捏着说。
“爹,你是不是忘了?昊坤镜灵力已经用尽。我给你,你也用不了……。”
“赶紧走,找个地方帮我生火。我要把这个这只野兔烤了,我饿死了。”
看到夏国运背着花雨落。斜眼瞟了一下,心中暗自庆幸。
转身的时候,咒骂道。
“便宜你小子了。这娘们自己还没碰过。仅仅是拉过一回手。”
夏建国嘴角抽了抽,把防风火机寄出去一个,再三交代。
“拿着。找个空旷的地方再生火。别到时候发生山火,可就麻烦了。”
夏国栋接过火机,埋怨道。
“知道了,知道了。这种小事还用说?我又不是三岁孩子。”
直接无视了,站在一边的夏国运,花雨落,花雨菲。
自顾自的走到百米开外的一个石头上。找了一把柴火,准备生火烤兔……。
夏晋国到这一刻。看着夏国栋才突然醒悟了。
不对呀。国栋虽说只比国运大两岁,今年也20了吧。
为什么他还这样自私?吃早饭,难道他一个人吃?
看着到处蹦哒的野兔。树林中穿梭的松鼠。山泉边喝水的野鸡。顿时释然了。
“嗨,他不过是一个没出过远门的孩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子过惯了。自私,也情有可原。”
现在这物资这么丰富。也没工夫再去计较。
举起狙击枪,半蹲在地上。
瞄准远处山泉边喝水的两只野鸡。“砰,砰”,的两声枪响。
野鸡应声栽倒,头都被打飞了。
响亮刺耳的枪声,在这片空旷的树荫底下,飞速传播……。
夏建国站起身,看着手里锃光瓦亮的宝贝。爱不释手的说道。
“就这三五百米还有瞄准镜,打个野鸡不跟去自家菜地里拔青菜一样简单。”
刚想去拾,花雨菲已经蹦跳着跑了过去。
“伯父,你只管打。拾猎物的责任交给我。但是你可不能打那些大家伙哦,我扛不动。”
夏建国看着跑远的花雨菲,心想。
“看来找机会。撮合撮合他和大儿子。花雨落一个残废,怕是配不上自己的儿子了。”
就在夏国栋烤兔,扒皮上架的时候。
山脚那些隐藏的山洞,诡异的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夏建国耳朵动了动,俯身贴在一块岩石上。
猛然间,汗毛倒竖,小声对着溪边喝水的二儿子说。
“国运!快背上雨落,离开这里。有情况。”
话音未落,赶紧走过去,把夏国栋生的火堆踩灭。
夏国栋刚想张嘴问。被夏建国狠狠地瞪回去了。
捡拾野鸡的花雨菲刚到。一脸疑惑的看着夏建国,低声问。
“伯父,这是怎么了?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夏建国手指放在嘴边,轻嘘一声。
“有情况。我听见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正从山脚下的山洞里走出来。”
接着,在一个老兵的角度下,开始分析。
“脚步极轻,说明他们的个子不大。但是数量庞大,说不准,成千上万。”
“目前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麻利的,把枪关上保险,背在身上。
拿出开山刀,在前面引路。5人轻手轻脚地,准备离开这片苏醒的奇幻大森林。
夏建国每一步都很讲究。都是踩在没有青苔的空旷地方。
尽量不留下,一丝痕迹。
时不时回头看。发现夏国栋抬着枪,大大咧咧的。把松软的青苔踩坏了不少。
马上厉声制止。
“夏国栋。收起你吊儿郎当的做派!这是战场。你们的每一步都得让我的脚步来走!”
夏国栋张口想要反驳。
夏建国后退两步,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这是军纪。岂容你质疑。如果再犯,关你禁闭。”
花雨菲小声提醒道。
“伯父,这地方去哪关禁闭?”
夏建国脸色一变。挤出一丝微笑说。
“等回到祖国的时候。一定加倍处置。当然,你们两位不是军人。但是,为了自身安危。也要严于律己。”
花雨菲乖巧的点点头。
“嗯,知道了,伯父。”
夏建国又看着夏国运和花雨落。
看他虽然背着个人,但是中规中矩。
每一步,就算不踏在自己的脚步上,也尽量的踩在青苔的缝隙间。
赞赏的点点头,转身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