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疯子!我是镇南王的人!你敢碰我,段郎不会放过你的!”
阮星竹绝望地尖声道。
但此时的游坦之,哪里听得进人话?
听到“镇南王”,反而激起了他潜意识里的暴虐本性。
“什么王……这里只有我。”
一手扣住阮星竹的雪颈,游坦之霸道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阮星竹被推倒在溪边的草地上。
渐渐地……
随着游坦之体内那股经过《易筋经》提纯的至阳真气涌入,所过之处,竟带来一种说不出的酥麻与颤栗。
起初是痛苦。
那种被滚烫的力量灼烧的痛苦,让她几乎昏厥。
但很快,痛苦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体内多年积累的暗伤,在这股精纯真气的冲刷下,竟然开始被一点一点地修复。
这是怎么回事?
阮星竹惊恐地发现,她的身体正在渴求这股力量。
阮星竹原本死死抵在游坦之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指尖攀住了对方坚实的背肌。
幽静的竹林边,阮星竹的那道防线,被彻底击碎了。
……
不知过了多久。
风暴终于平息。
月上中天。
游坦之体内的燥热已经褪去,两股真气在刚才那场疯狂的宣泄中,终于达成了完美的平衡。
【叮!检测到真气冲突已化解!】
【《易筋经》与《北冥真气》融合度:85%】
【宿主内力品质大幅提升!】
游坦之晃了晃头,坐起身来,此时才将刚才的荒唐过程理顺清楚。
游坦之双眼赤红褪去,恢复了清明与深邃。
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身旁那个瘫软如泥的美妇人。
三十许的年纪,眉目如画,肌肤细若凝脂,身材玲珑有致,仿若熟透的水蜜桃,浑身散发着熟媚少妇的风韵。
小镜湖边方竹林?镇南王段正淳的女人?难道是——阮星竹!?
“呵……还真是场意外。”
游坦之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本无意在此留情,奈何功法反噬,机缘巧合下竟白白采撷了这朵大理段氏的家花。
无心柳,却正好多了一枚控制段氏的绝佳棋子。这意外之喜,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此时,身旁的阮星竹也幽幽转醒。
她体内那股经年累月的郁气,竟被刚才那股霸道的至阳真气冲刷得净净。
身体从未有过的轻盈与满足,借着月光,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剑眉星目,俊美如妖。刚才那狂野如兽的行径,与此刻清冷如仙的气质,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你……”
阮星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眼神复杂至极。
有羞耻,有惊惧,却也藏着一丝悸动。
“你是谁?”
游坦之没有回答,拾起地上的衣袍穿好。
他的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场翻云覆雨不过是他的一个梦,而阮星竹,只是梦里的一个过客。
穿戴整齐后,他才转过身看着阮星竹。
阮星竹慌乱地想要遮掩身体,却被游坦之俯身按住了手腕。
"别动。"
阮星竹浑身一颤,不敢再动。
游坦之蹲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微颤抖的红唇。
"有意思……"
阮星竹想要别过脸,却被他牢牢钳制住。
"你……你放开我……"
游坦之不仅没松手,反而凑近她耳边低语:
"夫人,今晚这事儿……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阮星竹瞳孔骤缩。
"不然……"
"段正淳要是知道了,你觉得他会信你是被强迫的,还是会以为你红杏出墙?"
"你……你!"
阮星竹羞愤欲绝,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事实。
段郎那么爱面子,如果知道她和陌生男子在竹林里……
她不敢想。
"夫人今晚遇到我,算是劫数。"
他的语气平静,
"夫人体内那股郁气,积了有十几年了吧?这是意外的副产品——我的真气刚好治了你。记住,这不是恩情,只是让你闭嘴的筹码。"
阮星竹一愣。
"你……你怎么知道?"
阮星竹这才注意到,体内困扰多年的淤滞之感,竟然真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盈与通透。
"这……"
她震惊地看着游坦之:
"你……你到底是谁?"
游坦之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叶。
"一个路过的倒霉鬼。记住我的话——烂在肚子里,否则我随时能毁了你的名声和段氏的脸面。"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阮星竹心中莫名一慌,鬼使神差地喊住了他:
"你……你就这么走了?"
游坦之脚步一顿。"不然呢?"
"夫人是想让我留下来,等段正淳来了,当面对质?"
阮星竹脸色一白。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夫人,记住。"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今晚的事,对我来说只是意外。但对你……可能会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记忆。"
阮星竹浑身一颤。
"你……你太狂妄了……"
游坦之笑了。
"夫人不妨试试。如果能,就当今晚是一场噩梦。"
"如果不能……那就有缘再见。"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竹林深处。
只留下阮星竹呆坐在原地。
她想反驳,想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不该发生的意外。
可身体还记得那股滚烫的真气,脑海里还回荡着那个男人平静却危险的声音。
段郎的温柔缠绵,在这一刻竟显得索然无味。
"忘掉……忘得掉吗……"
阮星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
这一晚的疯狂怎么可能忘得掉?
情窦初开便和段郎耳鬓厮磨,细绵柔情已品了十几年。可今夜这男人的霸道与冷酷,却像一道烙印,狠狠烫在了她的心尖上。
“冤家……你到底是谁……”
阮星竹捂着发烫的心口,她知道自己不该想,可身体的记忆却比理智更诚实。
就在这时。
竹林外传来了丫鬟急促呼喊声:
“夫人!夫人!”
阮星竹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整理好衣衫,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恢复了往的端庄。
“何事惊慌?”
丫鬟跑得气喘吁吁,满脸喜色:“刚才收到传书,王爷……王爷就要到小镜湖了!”
“段郎……要来了?”
阮星竹浑身一震。
若是换做以前,听到这个消息她定会欣喜若狂。可此刻,她的心底竟升起一股莫名的慌乱和心虚。
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遗憾。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竹林深处,那人消失的方向。
明段郎就要到了。
若是……若是有朝一,再见到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阮星竹只觉得浑身一阵战栗,莫名的心慌让她双腿发软,脸颊滚烫。
竹影深处。
游坦之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眼神微微一凝。
有趣,这女人看来已被烙印。后大理段氏的江山和女人,都要定了。
段正淳要来?正好,乔峰的剧情也该开始了。
熟知剧情的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乔峰追查带头大哥……
阿朱易容成段正淳……
一幕幕画面,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在这几天,乔峰就会追到小镜湖来,问段正淳关于“带头大哥”的事。
而阿朱,那个傻姑娘,为了保护父亲,会易容成段正淳的模样,代替他去赴约。
然后……
然后她就会死在乔峰的掌下。
以前看书时,他也会为这凄美叹息一声。
但现在他是游坦之,要在乱世立足。
“阿朱不能死。”
"现在的乔峰,虽然遭遇身世危机,但有阿朱为伴,至少还有牵挂,还能保持理智。这样的他,是可以谈判、可以的。"
"但如果阿朱死了……"
游坦之眼神一凛。
"失去唯一牵挂的乔峰,会彻底变成一头不受控制的猛兽。到那时,他要么远走塞外自我放逐,要么就会彻底疯魔,成为整个武林的梦魇。"
"那样的乔峰,对我毫无价值——一个不可控的疯子,是盟友,更是定时炸弹。"
"但如果……"
游坦之的眼中精光爆射。
"如果我救下阿朱呢?"
“阿朱是乔峰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软肋,也是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若在这个必死之局中救下阿朱,不仅是救了他最爱的女人,更是挽救了他乔峰的后半生!”
“这份恩情,大过天!”
“到时候,桀骜不驯的乔峰,就会变成我最忠诚的盟友,甚至……打手。”
“有了乔峰这张牌,我手里都多了一把无坚不摧的刀。”
想通了这一层,游坦之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阿朱这条命,我保定了。”
“阎王爷想收,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不过,想要从发狂的“战神”乔峰手底下救人,光靠嘴皮子是不行的。
那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必须把状态调整到巅峰。”
游坦之握了握拳,感受着丹田内那团刚刚融合、尚未完全稳固的真气。
“虽然阴阳调和,但还需要一场实战来磨合经脉,适应这暴涨的力量。”
“若是能再吸点内力储备着,把握就更大了。”
游坦之整了整衣袖,眼中露出一丝兴奋。
“内力补满了,才好去会会那位悲剧的大英雄。”
话音落下,白影一闪,如一只大鸟般掠入林中,瞬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