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催动最后一丝元气,将自己毕生所学的心法口诀,尽数传入游坦之的脑海。
《北冥神功》!
以天地为熔炉,采万物之精气,化为己用。修至大成,可吸取他人内力为己有,是逍遥派的镇派神功!
《小无相功》!
无相无形,圆融无碍。修至大成,可模拟天下任何武功,以假乱真,是江湖上最神秘的绝学之一!
《凌波微步》!
步法飘逸如仙,踏雪无痕,凌波而行。修至大成,天下无人可挡去路,是世间最顶尖的轻功身法!
三门绝学的心法口诀,如水般涌入游坦之的脑海。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在他识海中疯狂刷屏:
【叮!检测到神级武学《北冥神功》心法……录入中……录入完成!】
【叮!检测到神级武学《小无相功》心法……录入中……录入完成!】
【叮!检测到神级轻功《凌波微步》心法……录入中……录入完成!】
【叮!融合功能启动……】
【恭喜宿主,内力品质大幅提升!当前内力等级:一流巅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最后一缕真气离体,无崖子的面容开始急速枯萎、衰老。
原本还算俊朗的五官迅速塌陷,皮肤变得枯如树皮,须发由白转黄,最终化作一缕轻烟散去。
他已是油尽灯枯,行将就木。
而下方的游坦之,却浑身一震。
“轰!“
一股恐怖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
木屋的门窗嗡嗡作响,墙上的那幅画也剧烈晃动。
游坦之缓缓睁开眼睛。
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神光流转,深邃如渊。
开阖之间,似有风雷之声。
七十年北冥真气,尽入囊中!
“孩子……“
头顶传来无崖子虚弱极致的声音。
游坦之连忙伸手,接住了从绳索上坠落的老人。
无崖子颤抖着手,从拇指上褪下一枚七宝指环。
那指环由七种不同的宝石镶嵌而成,璀璨夺目,正是逍遥派掌门的信物。
“戴上它……从今天起……你就是逍遥派掌门……“
游坦之伸手接过指环,郑重地戴在自己的拇指上。
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游坦之。
也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杂役阿铁。
他是手握逍遥派至高权力、身负绝世神功的庄聚贤!
“了丁春秋……替老夫报仇……“
无崖子用最后一丝力气,抓住游坦之的手腕。
“还有……那幅画……老夫一生最爱的人……帮老夫……好好保管……“
话未说完,他的眼神逐渐涣散。
一代宗师,就此陨落。
游坦之将无崖子的尸身轻轻放好,整理了他的衣衫。
然后,退后一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前辈放心。“
他低声道。
“您的仇,我会报。您的愿,我会了。这逍遥派……我会替您发扬光大。“
他站起身,转身看向墙上那幅画。
画中的女子巧笑嫣然,目若秋水。
游坦之看了片刻,伸手将画卷起,收入怀中。
然后,他转身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
木屋外。
苏星河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神情紧张。
慕容复、段誉、玄难等人也都未曾散去,所有人都在等着那扇门打开。
“怎么这么久?“
“里面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那杂役不会把聪辩先生的师父给气死了吧?“
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吱呀——“
紧闭了许久的木门缓缓打开。
所有人精神一振,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然后,所有人全部呆立当场。
只见一个面如冠玉的年轻公子,负手而出。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那张脸俊美得不似凡人。
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红齿白,肤若凝脂。
举手投足间,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与贵气,仿佛天生就该站在云端之上,俯瞰众生。
这……这是谁?!
所有人都傻了。
刚才进去的……不是那个黑脸塌鼻子、一身补丁的杂役吗?
怎么出来一个……一个一样的人物?!
如果不是那身破旧的衣衫还没换,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这……“
包不同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这还是刚才那个挑担子的?“
没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震惊。
苏星河最先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落在游坦之拇指上的那枚七宝指环上,浑身一震。
那是……那是师父的信物!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逍遥派苏星河,参见掌门!“
这一声喊出来,全场哗然。
“掌门?!“
“他成了逍遥派的掌门?!“
“怎么可能?!“
惊呼声此起彼伏。
慕容复死死盯着那个脱胎换骨的身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紧接着,是浓烈到几乎要喷涌而出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卑微的杂役,转眼间就成了逍遥派的掌门?
那可是逍遥派!
与少林、丐帮并称的顶级门派!
掌握着无数神功秘籍,坐拥灵鹫宫、缥缈峰等洞天福地!
而他慕容复呢?
出身名门,苦心经营多年,机关算尽,至今连复国的影子都没看到。
他拜访名师,结交豪杰,委曲求全,甚至不惜认贼作父……
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可这个杂役,只是破了一盘棋,就得到了一切!
凭什么?!
慕容复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表哥,你的手……“
王语嫣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担忧地唤道。
“无妨。“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波澜,恢复了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但他看向游坦之的目光中,已经多了一丝阴鸷。
庄聚贤……
我记住你了。
段誉却没有这些弯弯绕绕,他满脸敬佩地走上前,对着游坦之深深一揖:
“庄兄高才,段某佩服之至!后若有机会,定要与庄兄把酒言欢,畅谈人生!“
游坦之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淡淡道:
“段公子客气。“
段誉却不以为意,反而觉得这位新任掌门高深莫测,愈发心生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