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休脸色骤变,手上的动作立刻凶狠了好几倍。他最怕的就是客栈里那位爷真一手。
包厢里,怜星那双漂亮的眼睛闪过一丝冷意:“姐姐,这青衣楼也太狂了,敢在神算公子眼皮子底下动手。”
邀月点点头:“要是在移花宫,早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了。不过奇怪的是,公子明明有三个宗师高手在手里,怎么还不动弹?”
姐妹俩不约而同地朝高台上看去。
只见李青歌面色如常,手指轻轻一弹,三道凌厉剑气瞬间迸射而出。
邀月和怜星瞳孔猛地一缩。
“以手指发剑气,这世上真有这种功夫?”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躲在暗处的曹正淳同样脸色大变。
“这位神算果然深藏不露。就凭这三道剑气,已经够得上剑道宗师的境界了!”
他到底是宗师级的人物,一眼就看出了这一手的份量。
这时,李青歌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霍休,你在我的地盘上连着动两次手,这是自己找死。”
话音刚落,三道剑气从客栈里飞出,直取霍休而去。
霍休到底是宗师级别的人物,反应极快,身形猛地朝后撤去。
可还没等他退出三步,三道凌厉剑气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居然是剑道宗师!”
霍休脸色骤变,慌忙调集内力在周身布下真气屏障。
“死。”
李青歌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话音未落,又一道恐怖剑气凭空凝聚,直直斩落。
霍休撑起的真气护罩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碎裂。
紧接着,剑气直接将他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砰——
一尊宗师境初期的高手,就这么炸成了血雾,连全尸都没留下。
前后只扛了两招。
在场所有江湖人的脸色全都白了。
“刚……刚才是神算公子出手?两招就宰了一个宗师?”
“神算公子的实力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谁能想到,他居然是个剑道宗师,太吓人了……”
一时间,在场的人心底都冒出一股凉意。
陆小凤瞳孔缩了缩,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不愧是神算,这身手真是绝了。”
他朝客栈方向拱了拱手:“陆某多谢神算出手相助。”
霍休一死,剩下那些青衣楼的杂鱼本不够他打。
压力瞬间就没了。
李青歌语气平淡:“陆大侠是本公子的客人,自然不能让你在店里出事。”
顿了顿,他又朗声开口:“今天本公子立个规矩,今后在客栈里,谁要是敢 ** 、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不重,却没人敢不当回事。
“明白!”
“遵命!”
在场众人纷纷应声。
在场的江湖人看完李青歌出手,总算明白了——这位李公子不光准,还是个他们惹不起的剑道宗师。
以后谁要是敢在他面前撒野,那就是找死。
怜星一脸震惊,低声说:“姐姐,神算公子竟然是剑道宗师,霍休也不弱啊,居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邀月眸子微微闪动:“他至少是剑道宗师中期,威力本就碾压普通宗师。高手过招,一出手就知道高低。”
怜星若有所思:“原来宗师之间差距这么大……”
另一边,一位身穿蟒袍的中年人眯起眼睛,暗自思忖:“本督主倒是看走了眼。这神算瞎子,好强的剑气,绝对在剑道宗师中期以上。”
“难怪他手下能收三位宗师当仆人。”
“这瞎子,到底是哪个门派的?”
人群中,一道身影悄然隐匿,正是曹正淳。他心头翻涌着惊涛骇浪——江湖上竟还藏着这等深不可测的门派。面对好几位宗师级的高手,就连东厂也得掂量再三,不敢轻易招惹。
“还好这瞎子没闹出什么大动静,东厂还是别跟他对着了。”
曹正淳暗自嘀咕。刚才那瞎子一出手,着实把他震得不轻,到现在心都还在颤。
霍休一倒,青衣楼的人马就像抽了脊梁骨,瞬间崩了盘。转眼间,那些 ** 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没多大功夫,同福客栈外头就恢复了太平。
“哎呀妈呀,总算消停了,可把我吓坏了,可把我吓坏了!”
佟掌柜缩在客栈里,探头探脑地往外瞅,拍着口长出一口气。
老白望着外头,眼里全是敬畏:“真没想到李公子这么厉害,原来是位剑道宗师!难怪他给人卜卦,从来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转头对还在喘气的佟掌柜说:“掌柜的,往后有李公子坐镇,咱这同福客栈怕是没人敢来找茬了。”
佟掌柜连连点头:“对对对,李公子就是我的福星!”
很快,大伙儿又聚回了客栈里。陆小凤和花满楼专程过来道谢。
“多谢李公子出手相救,陆某心里感激不尽。”
陆小凤抱拳行礼。
李青歌微微颔首:“陆大侠不必客气。”
他接着抬高声音:“这事儿翻篇了,咱们继续。”
陆小凤又拱了拱手,便和花满楼匆匆离去。
“各位,第二卦现在开始出价。”
李青歌慢悠悠地说。
人群里,曹正淳终于憋不住了,朗声道:“五千两!”
这一卦他势在必得,绝不能让旁人抢了先。客栈里的人一听这价码,心里都明白背后肯定是个大人物,顿时没人敢跟价。
“哈哈,神算,这卦归我了!”
曹正淳压低嗓子,语气里带着得意。
李青歌点点头:“阁下,这卦是你的了。”
曹正淳身形一晃,落在卦桌前,微微拱手:“神算,请了。”
李青歌抬手:“请坐。不知阁下想问什么?”
曹正淳又拱了拱手:“老夫想问的事有点私密,不知神算能不能单独告知结果。”
李青歌应道:“自然可以。”
曹正淳没再多说,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下了六个字:葵花宝典下落。
黄蓉斜眼瞥了下,声音冷淡:“这位公子眼神不太好,还是我来替你说吧。”
她凑到李青歌耳边,压低嗓子咕哝了几句。
“懂了。”
李青歌点了下头,手指又开始拨弄铜钱。
哗啦——哗啦——
客栈里的客人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搞什么名堂?这人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算什么?”
“这么遮遮掩掩的,岂不是要错过大事?”
“这家伙懂不懂规矩?”
卦象很快落定。
李青歌抓起毛笔,刷刷几笔写完了结果。
曹正淳低头一瞅,眼睛一下亮了,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他赶紧把纸折好,又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拍到桌上,拱了拱手:“多谢先生指点!”
话一说完,转身就走。
“这就走了?李公子到底给他算了啥?”
“对啊,这人是啥来头?难道背后藏着什么大阴谋?”
“八成是江湖上的大事!”
李青歌嘴角微微一勾:“这事不方便说。”
四周的人一听,全都垮了脸。
“各位,今天还剩最后一卦。”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的动静。
“一千两!”
上官海棠的声音从二楼包厢飘出来。
“一千两就想请先生?想得也太美了。”
“一千五百两!”
大厅里有人直接呛声。
“两千两!”
“三千两!”
客栈里那帮生意人一个接一个喊价,压没消停的意思。
“就想弄明白,刚刚那人到底算的是啥!”
“给多少钱都行!”
上官海棠愣了下神,但既然这群人都想知道,她索性继续装糊涂,不暴露自己是谁。
“神算,这卦归我了!”
一个腆着肚子的富商站起来拱手。
“那恭喜了。”
李青歌淡淡回了个礼。
“神算,我就想知道,刚才那位问了什么?”
沈老板笑得一脸精明。
李青歌有点无奈。这些人愿意砸钱,说白了就是好奇心太重。
可江湖这地方,知道得太多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看这姓沈的,脑子还算清醒。
“这事倒也不用占卜。刚才那位,问的是《葵花宝典》的下落。”
李青歌话音一落,周围的江湖客立马炸了锅。
“葵花宝典?”
“这东西不是一直在月神教吗?还用算?”
“就是,那人钱多得没处花?”
“公子,这里头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肯定有猫腻!”
所有人齐刷刷盯向李青歌。
“你们不晓得,月神教那本是残的。真正的《葵花宝典》,另有去处。”
李青歌不紧不慢地说。
“公子,那这《葵花宝典》到底打哪儿来的?”
“能不能给大伙透个底?”
李青歌点点头,接着说:“武林里有句话,入门靠紫霞,登顶看葵花。说白了,这部 ** 是一位大宗师写的。”
“里面全是宗师级的武学底子,一旦吃透,就能踏进超凡的大宗师门槛。”
“据我所知,这《葵花宝典》是前朝一个大太监留下的。”
李青歌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客栈里所有练武的都坐不住了。
“这《葵花宝典》还有这种来头?”
“那不是拿到全本,就能当宗师,横着走了?”
“难怪刚才那人死活不肯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