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
因为那杯“感冒药”的事。
温雨乔原本就紧张。
男人突然大发慈悲,给了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
她就任性了一回,差点就误了正事。
周寂臣扣着她脚踝,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降低心底翻涌的燥意。
“怎么,想求饶?”
“嗯,求求你。”她就真的双手弯在脸颊旁比出小猫爪,眉眼弯弯地朝他求饶。
周寂臣喉间低滚,就没见过像她生得这么软,这么皮的。
“你就是一口一个保镖哥哥,喊得再甜也没用。”
“这腿该断还是得断。”他眼底冷意微顿,声音听着依旧淡凉无温。
唯有身躯,是滚烫燥动的。
温雨乔知道没人来救她。
外面的保镖,都是他的人。
之前那么叫,都是想找机会,让他把这杯“感冒药”喝下。
她吓得垂眸,想抽回自己的脚。
就知道他这记仇的性子,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声音软得都快哭出来:“我错了,周先生,您都感冒烧糊涂了,就忘了我今晚来过的事吧。”
什么感冒发热?!
那是见了她这始作俑者,让他藏了多年的皮肤饥渴症犯了。
心底那股强烈渴望触碰,渴望靠近的冲动,一直在作祟。
这种个人隐私。
要是泄露出去,被他的商业对手知道,将会是他最大的弱点。
温雨乔并不知道,他有这种心理疾病。
她眼神微闪,数着时间。
周寂臣眼底发狠,斜睨眼墙角,那个被他喝完扔过去的药杯。
他扶着额头,“我怎么……”
话还没说完。
男人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要直直倒下去。
“药效发挥作用了。”
温雨乔怕他磕到脑袋,急忙跳下飘窗,把他轻轻扶到波斯地毯躺下。
“抱歉,周先生!”她眼底薄晶晶的眼泪,瞬间敛了个净。
“你可能没机会打断我的腿了,孙阿姨说了,得给你来点狠的。”
“但你放心,这绝对是正品感冒药,只是加了点助眠的药。”
温雨乔眉眼软嫩,蹲在他身侧笑得好开心。
因为和孙阿姨的尾款,马上就要到手了。
“我也不贪心,就在你身上,取一头发丝就好。”
这是做亲子鉴定,最好的样本。
警署那些阿Sir说了。
常生活习惯,不能作为举报他冒名顶替的有效证据。
想来不管背部,有没有烫疤也是。
那想要证明。
他这个假儿子,和孙阿姨没有血缘关系。
最具有权威法律效力的,就是做亲子鉴定。
但周寂臣身边,总有那么多保镖寸步不离。
孙阿姨本无法靠近他。
温雨乔这个光脚不怕穿鞋的,就被理所当然推上‘断头台’来冒险一试。
她心跳如擂鼓,伸手去扯他一头发。
可目光落下去,却先撞上他那张好看的俊脸,鼻梁高挺,下颌线冷硬利落。
尤其那片薄唇,线条冷感又净。
看着好好亲的样子!
他刚才喝的感冒药,掺了助眠的药在里面,都睡着了。
偷偷亲一下。
他肯定不会知道。
出于好奇心!
温雨乔俯身凑上去,粉艳的唇瓣,软软地贴上他的唇。
“哦?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好烫。
他的唇,比他身体高烧的体温还要烫,完全不像平里那副冷淡模样。
千万不能惊醒他。
少女满足完好奇心,急忙退开,指尖轻轻蹭过他唇角,擦掉自己留下的那点润唇膏痕迹。
周寂臣的头发丝已经到手。
她得赶紧走了。
刚要起身那一瞬间,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的手狠狠扣住。
男人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穿她的骨头。
周寂臣睁眼,目光如有火烧,落在她攥紧在背后那一只手上。
他将她狠狠拽回怀里,反手扣住她后颈。
力道稳得她本睁不开。
温雨乔惊惧睁大眼。
“???”
男人低头,狠戾地吻上她的唇。
半点空气都不给。
不像她刚才偷亲他,那么轻,那么柔,而是更野蛮地勾舌头……
“这才是接吻的感觉!”他在她唇齿间搅动风云,亲完抵着她的唇,气息又低又哑。
“?!”
温雨乔浑身僵住。
视线撞进他失控泛红的眼底,只觉得一场灭顶的灾难当头砸来。
她下意识猛地弹开:“周、周先生,你这么快就醒了?”
周寂臣理智近乎失控。
他浑身像燃着一层烈火,眼神暗沉,指腹死死扣着她的腰,不让她躲开。
手不容拒绝地在她身上开始游走。
“不快点醒,看你占我便宜,狗腿子不想要了?”
“可是,我……你?”他的手像带着电流,烫得她皮肤发紧。
“我什么?”
温雨乔看他眼尾泛着一层诡异的淡红,人也不太对劲的样子。
烧糊涂了?
开始说胡话,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出去。”男人在最关键那一刻,把她像只吓坏的小猫崽拎了出去。
他好凶。
温雨乔吓得连滚带爬,灰溜溜就跑。
不就是一张嘴?!
刚才怎么就那么好奇,有什么好亲的。
她满脑子都是偷亲他,被抓包的羞耻和铺天盖地被狠狠报复的恐惧。
那些助眠的药,怎么会对他没用。
难道是孙阿姨给的剂量太少了?!
可他既然都醒了。
她刚才好奇偷亲他、占他便宜的时候。
他不是应该起来,把她掐死推开,怎么还……那么凶吻回来?!
温雨乔摸着被他刚才吮痛的唇瓣,一路跑向周家别墅三楼。
…
…
书房门口。
邵助理和叶峥面面相觑。
“老板?”
“周先生?”
两人也不敢多问,老板怎么破天荒,和少夫人在书房单独待那么久。
少夫人被拎出来,脸蛋还那么红。
她又什么坏事,惹老板的病犯了?
周寂臣垂眸,指腹轻轻擦过自己唇角,碾去从女孩唇上沾到的润唇膏痕迹。
他揉着指尖,是清甜的白桃味,不腻,反倒像裹着层凉淡的蜜。
一触就缠上舌尖,让人记忆犹新。
就这么点胆子,也敢给他下药。
还只是安眠药?
他还以为是什么厉害手段。
周寂臣从小体质特殊,对麻药、镇定剂、安眠药都不耐受。
普通剂量,本对他没用。
“拿冰水来。”
邵助理挥手叫来女佣,恭恭敬敬给他送来一杯柠檬冰水。
周寂臣指尖捏着冰凉的玻璃杯,仰头一口灌下。
喉结还是燥热轻滚了一下。
当他的首席保镖这么多年。
叶峥从来没见过他发病这么厉害,“先生,您明知道少夫人送的感冒药有问题,还没把她轰出来……难道您对她?”
邵助理当即脸色一白,慌忙打断他:“别胡说,少夫人是孙女士的人,老板怎么可能对她这种初出茅庐稚嫩的小丫头感兴趣?”
周寂臣指尖一顿。
抬眸时眸色冷淡,没半分波澜,只淡淡瞥了两人一眼。
“吃饱了闲着慌?那就去花园把石板缝里的草啃净。”
“是,老板。”
“是,先生。”
邵助理走了一半,不放心,又回头:“那少夫人和孙女士那边?”
“派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