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看着三十多岁,秃顶,个头顶多165,一脸猥琐像,配着一口大黄牙,身上一股泛着酸的汗臭味。
叶朝阳恶心的不行,捏着鼻子:“你刚刚说啥?你有种再说一遍。”
“咋滴,耳朵不好使?特娘的,徐大力竟然敢骗老子,他闺女耳朵有毛病,得给我退一半钱!”
“再说一百遍,我也是你男人!”
叶朝阳听明白了,是徐大力那老登,又把她给卖了,真是三姐妹整整齐齐,一个都不放过。
李狗剩懒得废话,他着急回去洞房呢,上前拉扯叶朝阳。
“快跟我走,特娘的,老子等好几天了,那老东西钱都收了,不给我送货,急死老子了。”
叶朝阳猛地后退躲开那黑乎乎的手,大骂:
“你特么才是货呢,你个傻,长的不行,想的挺美。看看你那恶心样,谁特码收的钱,你找谁,滚远点!狗东西!”
谁料男人不怒反笑,一脸猥琐道:
“哟呵,还是个小辣椒,我喜欢,跟哥哥回去,哥哥疼你。”
李狗剩说着,张开双臂就要抱叶朝阳。
叶朝阳闻到一股狐臭,差点没把他熏晕过去,慌忙后退躲开。
娘的,这男人太恶心了。
正在她和李狗剩周旋时。
徐光宗和徐耀祖却站在角落幸灾乐祸,激动的眼睛发光,恨不得这个贱人立马被带走。
还是爸妈聪明,直接把赔钱货嫁了。
两人语气得意,不停叭叭。
“姐,你就跟姐夫走吧,你看姐夫多好,还来接你,一看就会疼人。”
“就是,姐夫一看就有能耐,你就别跑了,快走吧,回你家去。”
叶朝阳狠狠瞪了眼角落的两人:“你俩给我闭嘴!”
两人对视一眼,旁若无人聊了起来。
“这人会把贱货带走吧,到时候姐夫狠狠收拾她,最好打断她的腿!””
“肯定能,等他把人带走,咱们就有钱去饭店吃肉了。”
“你说爸妈咋不多生几个赔钱货,能卖好多钱呢。”
“就是,等我长大了,也要我媳妇儿生赔钱货换钱,这样家里就有好多钱了。”
叶朝阳本来就被男人恶心的不行,听到俩个兔崽子的话,更加暴躁。
妈的,她现在想弄死这几个人!
“闭嘴!你们两个兔崽子,今天谁也跑不掉!”
男人还在追着她跑,贱兮兮道:“你看你,这么凶啥,天都黑了,咱快回去暖被窝。”
叶朝阳已经拿到擀面杖:“我劝你赶紧走,不然你可就走不了了。”
李狗剩本没有把叶朝阳放在眼里,现在在他眼中,叶朝阳就是他老婆。
拉扯这么久,他已经很不耐烦。
“呵,我劝你乖乖跟我走,不然,等会儿我动手了,吃苦头的还是你!”
叶朝阳呸了一口:“放你娘的狗屁,今天不打的你吃屎,我都不姓叶!”
“啊啊啊!傻都去死!”
叶朝阳大吼一声,丝毫不讲武德地冲了上去,擀面杖“邦邦”两下夯在男人的肩膀。
“嘶,你个贱蹄子,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听男人的话!”
李狗剩眼中凶光毕露,“嗷”地一嗓子,一把拽住擀面杖,反手夺到自己手里。
接着一脸贱笑近叶朝阳:“乖乖听话,我今天就饶了你,怎么样?”
“狗东西,有种你就过来!没种的傻,就会叭叭!”
叶朝阳身后的手紧紧按住电棍开关,今天不把这男人电的冒火花,她出不了这口气!
李狗剩脸上的贱笑悠地消失,眼神变的狠厉,举着擀面杖冲了过去。
叶朝阳不慌不忙就等着这一刻,打她是打不过,但谁让她有黑科技小电棍呢。
男人冲过来时,她躲都没躲,手里的电棍,“滋滋滋”闪着火花,径直攮在男人的腰上。
“小辣椒?我让你变成辣椒,傻!呸!”
李狗剩身体一僵,继而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最后眼前一黑,咣当倒下。
就这叶朝阳也没放过他,电棍直他胯间,开了最大档。
“嗷!”
李狗剩被痛醒,嚎一声后,又白眼一翻晕了过去,身体不停抽搐,头发竖起。
眼见人都快不行了,叶朝阳才停手。
用酒精棉片给电棍消了毒,才收起来。
随后,又找了棍子狠狠抡了男人一顿,才戴上手套把他绑到桌子腿上。
原本还嬉皮笑脸的光宗耀祖被吓的不轻,脸色煞白。
他们都没看清怎么回事,男人就倒下了。
“快跑,她有妖法!”
“她人了,快出去,呜呜……”
叶朝阳阴狠的目光锁定两人。
“都给我站住!再动一下,打死你们!”
两人硬生生定在原地,腿抖的像筛糠,愣是不敢动。
叶朝阳慢悠悠走到两人身旁。
“你说说你俩,咋就学不乖呢?啊!”
“小小年纪,怎么想法就这么恶毒呢?”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这人性,是不是真的有基因遗传啊?”
叶朝阳像个一样,死死盯着两人低语。
光宗耀祖本听不懂她说的什么意思,只知道自己好像要完。
“你俩,选一个吧,屁股还是脸?”
两人警惕地看着她,不说话,悄悄往后挪。
叶朝阳一人赏了一巴掌。
“给你们三秒钟时间,屁股还是脸,要不我替你们选?”
徐光宗:“我…我选屁股。”
徐耀祖:“我…选脸。”
叶朝阳面无表情,先拉过徐光宗,扒下他的裤子,抄着鞋底子就抽。
今天不把他打的一个星期坐不下去,算她没用。
“啪!啪啪啪!”
“嗷!”
徐光宗眼泪流的跟坏了的水龙头似的,关都关不住。
“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姐。”
叶朝阳没有停,继续抽。
她原本以为孩子是能改变的,没想到这俩孩子今天给她上了一课,她以前还是太温柔了。
有时候她真恨不得毁灭这个地方,这个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正常人。
人性的恶,无时无刻笼罩着她,的她想发疯。
一旁观刑的徐耀祖吓的不行,竟然就这么尿了裤子。
叶朝阳嫌弃的不行,但是今天,谁也别想逃过她的制裁!
她一把推开徐光宗:“滚,换人!”
徐光宗鼻涕横流的走开,徐耀祖被拉过来。
“你自己抽,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抽,不要你。”
“那还等什么,还不动手!”叶朝阳大吼。
徐耀祖一抖,抬起手轻轻拍自己的脸。
叶朝阳顺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咋?你按摩呢?非我动手是吧!”
徐耀祖脸颊瞬间辣疼起来,不敢再有任何投机取巧的心思,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自己。
十分钟后,叶朝阳才叫停。
“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了,以后再惹我,就按这个标准来。”
“听明白了?!”
两人一个捂屁股,一个捂脸。
“听明白了。”x 2
收拾完两人,叶朝阳身心俱疲。
“统子,你说说人咋能这么坏呢,今天要不是我,原本的徐盼睇得多无助,多绝望。”
“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羁绊,让他们时时刻刻想整死我。”
【宿主,我不知道。】
“算了,跟你说也没用,你又没有人类的情感。”
【宿主,你看不起我。我可以模仿人类简单的情绪。】
“好好好,你厉害,行了吧。别吵,我累了,好累。”
叶朝阳闭上眼睛,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驱散心中的暴虐。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可能有二十四字真言护体,倒也没做什么梦,睡的无比深沉。
早餐她吃了一大碗馄饨,又吃两个牛肉饼,两盒牛。
好像昨天的发疯都是幻觉。
吃饱喝足的叶朝阳直奔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