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柔这下彻底懵了。
她重新审视林阳。
他今天的穿着看似简单，但细节处透着讲究，尤其是腕上那块表，她刚才就注意到了，绝对价值不菲。
还有他身边这个女孩……以及他此刻问出这个问题时，那种理所当然的神态。
难道……苏晓晓说的那些，并不是全部？
林阳真的……发了？
可这也太突然了。
无数念头在陈柔脑中飞转，但她很快压下了震惊。
不管怎样，客户问了，她就要回答。而且，万一是真的呢？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职业化的微笑，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郑重和不易察觉的探究。
“林先生，如果您指的是我们展厅目前在售的、常规车型中最顶级的，”
她顿了顿，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请您和这位小姐，跟我到里面VIP展示区看看。我们店目前最贵的现车，是一台迈巴赫S级。”
她再次看向了沈依依。
女孩听到“迈巴赫”时，眼神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平静，只是默不作声地跟上林阳的脚步。
陈柔引着两人，穿过豪华的普通展区，走向展厅最深处一道设计低调但质感十足的木门。
门内，是一个相对独立、光线布置得更加考究的展示空间。
这里只停放着一辆车。
车身是深邃的玄黑，线条在柔和射灯下流淌着优雅而磅礴的气场。
车头矗立着双M标，C柱上的迈巴赫徽章无声宣告着它的不凡身份。
内饰透过深色车窗隐约可见，是顶级的皮质与木饰，后排宛如头等舱。
它静静地停在那里，无需言语，已是奢华与地位的极致象征。
迈巴赫啊！
这是无数男人的梦想。
陈柔站在车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林先生，这就是我们店目前最贵的车型，迈巴赫S 680。”
“无论是动力、配置、豪华程度，还是……”
她的话停住了，因为林阳已经绕过她，走到了车前。
他没有立刻去拉车门，而是微微俯身，仔细端详着车身的线条和漆面光泽。
然后，他侧过头，看向一直安静跟在身后半步的沈依依。
“迈巴赫，感觉怎么样？”
他问，语气随意得仿佛在问“这杯咖啡怎么样”，“看着还顺眼吗？”
沈依依的目光落在眼前这台气场强大的黑色轿车上。
她曾经很熟悉这个品牌，这个系列。
家里没出事前，父亲的车库里就停着一辆类似的。
但那时，她只是习以为常。
现在……
对她来说，已经是十分遥远的事情了。
她抬起眼，对上林阳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炫耀，没有询问意见的迫切，只有一种平静的、等待确认的淡然。
好像她点头或摇头，真的会影响他的决定。
沉默了几秒，就在陈柔以为这位过分漂亮的“朋友”不会回答时，沈依依几不可闻地，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很轻。
但在安静的VIP展厅里，清晰可闻。
林阳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浅。
他直起身，转向一旁有些屏息凝神的陈柔。
“就它了。”他说。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他看了一眼陈柔，补充道：
“陈经理，这单，算你的。”
陈柔彻底呆住了，手里拿着的平板电脑差点滑落。
她看着林阳平静的脸，又看看那台价值数百万、足以让绝大多数人仰望的迈巴赫。
最后，目光落在林阳身边那个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就似乎决定了这笔天价交易的女孩身上。
脑子里，苏晓晓在电话里那句怒气冲冲的“等他回来求我”，突然变得无比遥远，甚至有些……可笑。
苏晓晓。
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陈柔心思杂乱了一会，这才稳了稳心神，脸上维持着职业微笑，声音带着一丝担忧的确认：
“林先生，您是说……确定要这台迈巴赫S680？这款车的落地价格，目前是……”
“我知道。”
林阳打断了她关于价格的详细说明，语气依旧平淡，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那张熟悉的储蓄卡……
至少对苏晓晓和陈柔来说是熟悉的。
他曾用这张卡给苏晓晓转过生活费，也用它支付过两人的常开销。
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全款！”
“手续尽快，能今天提车最好。”
他说着，目光掠过那台黑色巨兽，最后落在沈依依脸上，随口道：
“今天运气不错，省得再逛了。”
沈依依眼睫微垂，避开了他的视线，只是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没人知道她平静外表下，心脏在腔里沉重地跳了几下。
几百万，说买就买，全款！
这个认知比昨天的消费更具冲击力！
在有了昨天的挥霍之后，林阳竟然
林阳的“有钱”，似乎远超她最初的想象。
甚至可能……远超她家鼎盛时期能随意动用的现金流。
这一刻，让沈依依本就颤动的内心，又开始往下坠落了。
她看林阳的眼神，多了一分别样的味道。
陈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多么难以置信，客户要下单，而且是这样一笔足以让她今年业绩傲视全区的天价订单，她必须接住。
“好的，林先生！您请这边贵宾室稍坐，我立刻为您准备合同，安排验车、办理临时牌照等手续，我们会以最快速度为您办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但流程说得异常清晰流畅。
她几乎是半引导半簇拥地将林阳和沈依依请进了旁边更为私密的贵宾室，奉上茶水点心，然后脚步生风地冲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陈柔展现了惊人的效率。
合同、验车、刷卡、保险、临牌……所有流程以最高优先级推进。
当林阳在购车合同上签下自己名字，并输入密码完成支付时，那串长长的、令人眩晕的数字从账户划走，陈柔感觉自己手心都在冒汗。
【叮！任务‘座驾与锋芒’完成！消费金额400万元，获得双倍返现800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