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去了杨敬民家里,她去的时候,杨家人正在吃饭,一边吃还一边聊天。
狗蛋最活跃,大声说:“姑姑你今天怎么这么丑?”
杨晓月气坏了:“你说谁丑呢?小屁孩会不会说话?”
狗蛋:“你看你头发乱糟糟,一对熊猫眼,丑死了!”
杨大嫂问:“晓月,你昨天没睡好?”
杨晓月没精打采说:“嗯,一会儿我要补觉,爸,大哥,一会儿你去公社卫生所帮我请个假。”
“不行!”杨敬民皱眉,“这个月你都请好几次假了,别忘了,你还没转正,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别浪费了。”
“可我好困!”杨晓月几乎睁不开眼睛,抱怨道,“昨天我一晚上没睡!”
杨晓月昨天一晚上没睡?
姜婉暗爽,活该,困死她。
她走到门口,理直气壮的对杨敬民说:“大队长,我伤口疼,又头晕,想请三天假。”
一看到姜婉,杨晓月两眼冒火,她死盯着姜婉领口,一句话脱口而出:“姜婉你的坠子呢?”
姜婉勾唇:“太多小偷惦记,我砸碎扔河里了!”
“你!”杨晓月一口气没上来。
昨天姜婉离开,她心急如焚,总觉得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
她想去找姜婉,却被杨敬民拦住,直接锁门,让她在自己屋反省,晚上都不给饭吃。
昨天晚上,杨晓月又饿又急,失眠了一整夜,这才刚刚被杨敬民放出来。
她盯着姜婉,总觉得姜婉不一样了。
杨敬民脸一沉,狠狠刮了杨晓月一眼。
然后笑呵呵对姜婉说:“行,这两天你好好休息。”
姜婉走出杨家,狗蛋风一般出来,对她说:“小婉姐姐,你吃鸡蛋吗?”
他手里握着一个鸡蛋,鸡蛋已经剥开,上面还有几个小小的黑手印。
姜婉摇头:“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她心中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个橘子:“狗蛋,你帮我做一件事,我给你个橘子,怎么样?”
狗蛋眼睛一亮,吸溜一下口水:“号!”
姜婉耳语几句,狗蛋冲了出去。
姜婉站在大街上,想了想,林家人很恶毒,不能一直和他们住一起,必须要搬走。
其他知青大多住在知青点,她如果要搬,应该是搬回知青点。
可知青点是好几个人一个屋子,真搬过去了,要进空间就更麻烦了。
所以,她需要一个独立房间!
她不会一直住林家!
搬走肯定是要搬走的,但是,搬走之前,得先戳穿林家伪善的面具。
希望张秀兰尽快行动吧!
姜婉想去空间,就回到林家自己的小屋,反锁房门,进入空间。
昨天林春梅已经翻了十几平米的地,姜婉检查了一下,出了空间,到院子里拿了一个喷壶,一个铁耙,又在窗台翻了翻,找到了几包种子。
林家留的种子不多,有番茄、还有茄子,她分别捏了十几粒种子,回屋反锁门,又进入空间。
用耙子把地平了平,她随意的把种子洒在地表,埋了一层土,然后用喷壶装了灵泉水,把土喷湿。
她来来跑了好几趟,终于完了。
姜婉把铁耙和喷壶拿出空间,又从林家水缸取水,洗了手。
她看了看屋里的钟,原来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平常这时候人们该下地回来了。
她不打算做饭,就等着张秀兰行动了。
“小婉姐姐!”狗蛋冒出头,兴奋的招手。
姜婉走出去。
狗蛋小声耳语了几句,姜婉眼睛一亮,悄声吩咐几句,然后快步走向村口。
果然,刚走过去,她就看到了一群人,大概七八个,大多是年纪比较大的婶子。
其中包括张秀兰。
姜婉竖了竖耳朵,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张秀兰声音涩:“哎,我真的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怎么对待春梅冬梅,就怎么对她,谁知道她那么多怨气?你说在一个家里,19岁的大姑娘了,还能什么都不?扫扫地做做饭不正常?春梅眼皮子钱,看到人家衣服漂亮,拿过来穿几天,我还骂她,可姜婉拦着啊,她说送给春梅了,我看他们姐妹感情好,只有开心的,哪想那么多?”
说到这儿,张秀兰声音发抖:“早知道这样,我就拿她当大小姐供着,累死都不让她端个碗!春梅再拿人家衣服,我就打死她!”
几个婶子赶紧劝:
“别啊,秀兰,你没错,别哭!”
“哼,都19岁了,城里大小姐怎么了?还能天天不活让人伺候?”
“一边把衣服送人,一边吵吵的人尽皆知,咱们泥腿子是没人家城里人心眼多!”
“秀兰别哭了,你放心,我们会告诉全村人,绝对不让你家受委屈。”
姜婉冷笑一声。
来了!
她就知道,林家人不会善罢甘休!
张秀兰高啊,一边洗白,一边倒打一耙。
幸亏她让狗蛋盯着,要是晚了,她的闲言碎语早就传遍红星公社了!
她走上去:“婶子大娘兰姨,你们好呀,咦,兰姨你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张秀兰一惊,连忙用袖子擦脸上的泪水,一面回头讨好的笑:“小婉你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锅里还有饭,你吃了没?”
姜婉一脸茫然:“啊?有饭吗?我看到锅里净净,什么都没了呀?”
张秀兰:……
几个婶子拦在张秀兰面前,看着姜婉,满脸不屑。
这七八个人,有四个是张秀兰的好朋友,关系近的很,他们听张秀兰蛐蛐姜婉。
对姜婉早就没好印象,刚才又看到张秀兰受了委屈,哭哭啼啼,立刻开始义愤填膺。
姜婉可是张秀兰的未来儿媳妇,竟然把未来婆婆欺负成这样?
倒反天罡,他们不拨乱反正,以后婆婆们还怎么混?
这件事她们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