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大了,审美也会变。
她最想嫁的人只有汪正卿,想到那男人冷漠俊美的脸庞,她感觉灵魂都在颤抖。
见她迟迟不说话,蒋斯军以为她在伤心,不禁低下头轻吻她的额头,柔声哄:“放心,从今以后我只爱你。”
冯淑芳勉强扯笑,只把他当备胎。
“嗯,咱们早些休息吧。至于……搬出去的事,明天再议。”
她要顾及自己的名声,这样才有可能嫁给汪正卿。
蒋斯军不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仍在琢磨该怎样劝动她搬出去住?
就在这时,女人的手慢慢伸进他的衣服里,意味深长……
蒋斯军急忙抓住她,露出歉意:“我身子刚好,今晚算了,咱们一起抱着睡吧。”
那档子事,他怕身体吃不消,反而丢脸。
冯淑芳动作一顿,眼底划过不满,随即换上温柔浅笑,“是我考虑不周,我去铺被子,你坐那儿先等等。”
“嗯,好。”
蒋斯军放开她,乐呵呵地坐在旁边看她铺被褥,心想:这才是人该过的子!
*
第二天清早,温欣起床第一件事:拿过小镜子左照右看。
见皮肤细腻,没有红肿的迹象,便知道自己研制的祛痘养颜膏,取得了初步成功。
她把另一份装入挎包里,准备上班后送给李燕。
家里除了鸡蛋没别的,她煮了两颗水煮蛋,和一颗[强身健体]的苹果当早餐,吃完这些已经饱了,而且营养丰富。
出门后,她没急着上班,而是敲响西厢房的门。
“谁?”
“是我,对面邻居。”
温欣站在门口,很好奇他的作息规律,因为从没见他外出过。
很快,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房门被打开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门前,冷着脸看她,礼貌又疏离,“请问,有事?”
温欣从挎包里拿出两颗[强身健体]的苹果递给他,笑吟吟地说道:“这是亲戚家种的,据说吃了对身体好,谢谢你那天的建议,它是谢礼。”
苹果红彤彤的,和市场卖的不一样。汪正卿的视线从苹果挪到她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上,最后不自在地移开,拒绝道:“无功不受禄,你还是拿回去自己吃吧。”
早猜到他是这种反应,温欣直接把苹果塞到他手中,摆摆手转身走了,“都是邻居,不用客气。如果觉得好吃,我亲戚家还有,他卖的价格很公道。”
其实送他苹果,最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卖苹果。
空间内的苹果吃了一个又长一个,本吃不完。像他这种高门大户,一定能消费得起,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她就发财了!
汪正卿手握苹果,愣怔在原地。细腻的触感,仍在指尖回荡,他滚动一下喉结,不禁猜想她是什么意思?
这年头,苹果并不便宜,她只是工薪家庭,自己也没帮上什么忙,这礼物送得太违和了。
身处特殊单位,他不得不多想……
另一边,温欣哼着小曲儿来到纺织厂,刚进更衣室便听说蒋斯军又请病假没来。
有同事好奇打听道:“你家男人还没好吗?要不,你带他到大医院再瞧瞧?”
温欣换好工装,才回:“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觉得,反正这月满勤没了,多休几天也没事。”
“那能行吗?时间久了,上面领导肯定有意见。”
温欣无奈叹气,“我劝过了,但他不听。”
她和蒋斯军吵架的事,厂里早有耳闻。女同事也跟着叹气,没再多说什么。
只用了半天工夫,全厂职工都在传蒋斯军没病装病,长时间请假,对本职工作不负责任。
趁午饭休息时间,李燕笑嘻嘻地来到温欣身边,小声问道:“厂里那些传闻怎么回事?听着太解气了。”
温欣睇给她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眼神,李燕瞬间了然,竖起大拇指夸道:“你真厉害,佩服。”
温欣没接话,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喏,这是祛痘养颜膏,用蛋清或蜂蜜拌匀,晚上睡觉前涂抹在脸上,估计三天之内就能有效果。”
“哎呀!真是太谢谢你了!”
李燕接过瓷瓶,激动地抱住她晃了晃,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温欣被她抱得有点喘不上气,忙轻拍她后背,求她松手。
李燕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刚要说点什么,就听有人朝他们这边喊:“温欣,外面有人找!”
“欸?谁能找你?”
温欣思忖一瞬,有了猜测。
当她来到门卫室时,便看见温行来回踱步,一脸焦急的样子。
看到她,他快步冲上前,压低声音道:“姐,那杂碎……”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温欣捂住嘴巴,拉到角落里,提醒道:“小心隔墙有耳,咱们去对面再说。”
“嗯,好。”
他们走向新买的三间平房,开锁进门后,温行终于忍不住说:“那杂碎昨晚在冯寡妇家住的,今早又去了槐树胡同,不知道想嘛?”
“我应该知道他想嘛。”
蒋斯军的好哥们齐天福在槐树胡同有一间空房子。看来,他是想金屋藏娇。
温欣从挎兜里掏出一百元钱给他,交待道:“这钱拿去给你朋友们买盒烟,让他们继续帮我盯着,等冯淑芳搬进去,及时通知我,后面的事再说。”
“好,我知道了。”
温行把钱收好,气得脸色涨红,“真没想到,他平时人模狗样的,裤兜比脸还净,竟然还想再有个家?”
温欣熟知书中剧情,早料到会有这一天,心情十分平静,“人都是贪心的,有了这个就惦记那个。只当我这么多年的真心喂了狗,不过给狗花的钱必须得要回来。”
“对,必须要回来!不能便宜那对狗男女。蒋斯军那狗杂碎,早晚会有后悔的那一天!”
瞧他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温欣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心想:抓/奸戏码,要有一个趁手的工具才行,最好打得他们满地找牙,连爹妈都不认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