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了讨厌的人,她只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边吃地瓜边看电视,十分惬意。
等把娱乐节目看完,温欣用意念进入空间,然后走进那座青砖瓦房,开始摆弄桌子上的十味药材。
因为有详细的说明书,祛痘养颜膏研制起来没那么难。
她将白芷等十味药材一同研磨成极细的粉末。等用时取粉,再用蛋清或蜂蜜调匀敷面即可。
说明书上说,必须在晚上睡觉前使用,避免光敏反应。
她依次做了两份,准备今晚睡觉前试下效果,如果成功了,再把另外一份送给李燕。
把一切搞定后,她又来到小院摘了许多苹果和蔬菜,放入竹篮中,想抽个时间给温父送去。
另一边,蒋家。
蒋斯军躺在炕上养了一天,终于恢复不少体力,就连脸色也变得红润许多。
赵文英端水端饭细心伺候,直到晚上才闲下来。她捶了捶发酸的肩膀,没好气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啊?那也是你的房子,可不能便宜那贱蹄子。”
提到回家,蒋斯军很是心烦,“怎么,你要赶我走?”
要不是指望他给俩儿子找工作,赵文英真不想伺候他。
怕他生气,只能赔笑:“哪能啊,这里也是你家,想住多久都行。我是怕你长时间不回去,大杂院里会传出流言蜚语。”
比起那个家,蒋斯军觉得还是住在这里舒服,本不想走。
“以我现在的身体状态,回去只有挨打的份,等我把身体养好再说吧。”
听他的意思是打算长住,赵文英立马沉下脸,开始哭穷,“我和你弟都没工作,手里更是没有存款,要不你给我点钱,我给你买些肉补补?”
蒋斯军听了,眼底划过一丝不悦。在今天之前,他每月工资都会补贴她,平时单位发的劳保用品也都拿给她了。
结果,自己只住一天,她就不愿意了。
“妈,这些年你真的一分钱没攒下?”
赵文英心虚地抿抿嘴,犹豫几秒,坚持道:“我哪有钱?不然能向你要钱吗?”
蒋斯军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一阵心凉。他沉默良久才开口:“行吧,我现在就走,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欸?你不住了?”
赵文英巴不得他快点走,但面上还得装一装,“要不你今晚再住一宿,明早再走吧。”
“……”
她这句挽留还不如不说,蒋斯军心中一梗,气得穿上外套立马就走,赵文英想拦都拦不住,“你这孩子气性咋这么大呢?我不要钱了,还不行吗?”
比起钱,她更在乎工作,万一把他惹急眼了,不给两个弟弟找工作,可就麻烦了!
蒋斯军正在气头上,不顾她的阻拦出了家门。街道空荡荡的,和他的心一样,萧瑟凄凉。
望向前方的路,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过了好半晌才迈开步子,朝桥西的方向走去。
冯淑芳家就在桥西的大井胡同,他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地方,已累得气喘吁吁,扶着电线杆缓了好久,等气顺了,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走进了黑漆漆的胡同。
她家住在胡同最里面,蒋斯军熟门熟路来到窗户底下,先是环顾四周,见没人路过,才轻轻敲响玻璃窗。
“哒哒,哒,哒哒哒”
这是他们的暗号。
不一会儿,窗户内传来一道娇弱的声音,“谁呀?”
“是我,帮我开门。”蒋斯军压低嗓音,心底一片柔软。
对方停顿两秒后,说声“好”。
紧接着,蒋斯军像往常那样猫着身子走到门边,还不忘警惕四周。
很快,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留出一道缝隙,他快速闪身进入,完全不像大病初愈的样子。
两人谁都没说话,快步走进屋,关门的那一刻,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
“芳,我想死你了。”
“军哥,我也想你。”
冯淑芳软着身子靠在他怀中,嗔怪道:“你这几天嘛去了?是不是把我忘了?”
蒋斯军细细体会她带来的温暖,感叹道:这才是家的感觉,真好~
忙解释:“我前两天住院了,不是故意不找你。”
冯淑芳仰起头,眼露焦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在温欣那里得不到的关心,在这里得了,蒋斯军那颗空唠唠的心瞬间被填满,把她搂得更紧了。
“我没事,现在已经好了。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冯淑芳在他怀里一怔,随即推开他的怀抱,轻声拒绝:“那不行,万一被人发现了,对你名声不好。”
在这之前,两人除了那档子事,他从未留夜。见她是为自己名声着想,蒋斯军被感动得一塌糊涂,重新抱住她,表明真心:“我不怕,如果真被人发现了,咱俩就结婚!”
“结婚?”
冯淑芳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她早就心有所属,从没想过嫁给他。之前和他在一起也只是贪图享乐,顺便占点小便宜而已。
想和她结婚,他还不配。
“你爱人挺好的,不能因为我而拆散你们,那样我会良心不安的。”
她语气轻轻柔柔,眉宇间带着一丝忧愁,虽然长相一般,却独有一番风味。
见她这么善良,蒋斯军心底的决心更加坚定了,“你总是为别人考虑,才把自己的子过得这么苦,算了,咱们不聊这些。”
怕她担忧,他没再提离婚的事。
以为刚才那些话,他只是随口一说,冯淑芳默默松了口气,露出一抹笑意,“今晚你可以留下,不过明早天没亮就得走。”
蒋斯军却另有想法,“我好哥们手里有间空房子,你能不能陪我过去住几天?放心,房子距离这里很远,没人认识咱们。”
冯淑芳难掩惊讶之色,脱口问:“你媳妇能同意吗?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提到温欣,男人眼中尽是厌烦,“她把我赶出来了,真后悔当初娶她这母老虎。如果当时娶的是你,我一定会很幸福。”
冯淑芳讪讪一笑,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想当年,这男人本看不上自己,嫌自己农村出身又平平无奇。
如今后悔,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