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萌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要不……咱们崩老头？”
“崩老头？”赵小果一愣，“怎么崩？”
“就那个啊。”李梓萌朝收银台方向努了努嘴，“就那种套路，你懂的。”
步青云在收银台后面听得一头雾水。
崩老头？
什么崩老头？
赵小果看向收银台，疑惑说道：“咦？奇怪！刚才明明看到有个人影，怎么这会不在了？”
“不在？”李梓萌走到收银台前面，踮起脚尖往里看。
步青云蹲在收银台后面，和她的目光隔空相遇。
李梓萌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有人！”
步青云缓缓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一直都在。”
李梓萌拍了拍口，那表情像是在说“吓死老娘了”。
她回头看向赵小果，挤眉弄眼，用口型说：有人的。
赵小果也用口型回：看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步青云。
步青云被她们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下意识又往后退了半步。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露出一个笑容。
赵小果先开口，声音突然变得又甜又嗲，跟刚才那个大大咧咧的粉毛判若两人：“老板~你好帅呀~”
步青云面无表情：“谢谢，我知道。”
赵小果一愣，没想到对方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李梓萌赶紧接上：“老板，你这家店好大呀，装修也好有格调~”
步青云环顾了一圈这个不到二十平米、墙皮都在掉、灯光昏暗得像地下室的小店：“……你眼神可能不太好。”
李梓萌：“…………”
赵小果继续发力，扭着身子走到收银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前倾，刻意露出领口：
“老板，我们想买个东西，但是钱没带够……你能不能行行好，便宜点卖给我们呀~”
步青云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她的好感度：-30（想白嫖，当宿主是傻子）。
又看了一眼李梓萌的好感度：-35（同上）。
步青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想崩我？
你们怕是不知道老子现在是个挂。
“便宜多少？”
赵小果一看有戏，眼睛更亮了：“就是……那个超薄款的，标价六十八，我们只有……五十九块五……差八块五……”
她说着，眨了眨眼，这次还加上了咬嘴唇的动作。
下唇被贝齿轻轻咬住，微微凹陷，又缓缓弹起，染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
这动作……
如果换做是夏冰雪来做，步青云可能会心跳加速。
如果是冷月凝来做，步青云可能会直接缴械投降。
但赵小果来做……
他只看到了油腻。
像是那种在短视频上刷了一百遍的“绿茶教学”视频，被一个不及格的学生生搬硬套地模仿出来。
全是套路，没有灵魂。
步青云摇头：“不行，本小利薄，概不讲价。”
赵小果表情僵了一下。
李梓萌赶紧凑上来，这次换了个策略，开始卖惨：“老板，你就帮帮我们嘛~我们真的很需要那个……你看我们两个小姑娘，大晚上的在外面，多不安全呀~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心里也过意不去对不对~”
步青云看了一眼窗外。
大下午的，太阳正大，街上人来人往。
“现在是下午四点，太阳还没下山。”他面无表情地指出。
李梓萌：“…………”
赵小果咬了咬牙，使出最后一招。
她突然伸手，抓住步青云的胳膊，晃了晃，声音又嗲又糯：“老板~你就卖给我们嘛~大不了……大不了我们加你微信，以后经常来买嘛~而且……”
她压低声音，凑近步青云耳边，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而且……你要是帮了我们这次，以后……我们也可以帮你宣传呀~我们认识好多小姐妹的~”
步青云闻到一股劣质香水和汗味混合的味道，差点没憋住气。
他低头看着赵小果抓着自己胳膊的手，那手指甲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边缘已经斑驳了，指甲缝里还有脏东西。
他默默抽回胳膊，往后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本店概不赊账，不讲价，不送货上门，不支持到付，不提供发票。”
他一口气说完，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课文。
赵小果：“……”
李梓萌：“……”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挫败。
这个老板……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正常男人被两个小姑娘这么撒娇，不都应该心软了吗？
怎么这个家伙跟个木头似的？
赵小果急了：“老板，我们就差八块五，你就通融通融嘛……”
“不行。”步青云态度坚决，“这是原则问题。”
两人蹲在货架旁边，愁眉苦脸，像是两个被生活压垮的小白菜。
步青云看着她们，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这两个小姑娘，看着精神，活得也精神，但骨子里……
怎么说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他不是圣人，也没义务去拯救失足少女。
更何况，这种“失足”，很多时候是自找的。
他正准备开口让她们走人，突然想起暴击的事。
“等一下。”步青云开口。
两人同时抬头，眼里燃起希望的小火苗。
“唉，算了，卖给你们吧。”步青云拿出黑色塑料袋。
两人愣住了。
赵小果结结巴巴：“真……真的？”
“真的。”步青云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拿了东西就走，别在我店里晃悠。还有……”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语气难得认真：
“以后注意安全。我不是说套套，我是说你们自己。”
赵小果和李梓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复杂。
那丝复杂里，有意外，有困惑，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
【赵小果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5。】
【李梓萌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0。】
步青云看到系统提示，心里叹了口气。
希望天下无毒吧！！！
两人付完钱，异口同声说道，“谢谢老板！”
“不客气。”步青云摆摆手，“走吧。”
两人转身朝门口走。
【叮！暴击返现金额159元。】
【叮！触发特殊暴击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