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孟昭似乎没什么用,听说她爸得罪了周宴,才被丢这个岛上的。
这样的女人,他们玩玩没事,就算到时候被发现了,大不了回魏爷那边。
“这女佣人今天怎么回事,还不走?”
黄毛看着还在打扫厨房的女佣。
她不走,到时候闹出动静,惊动陈回生就不好了。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女佣走,反而等到了陈回生。
“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做什么?”
黄毛被吓了一跳,脸色都白了。
怎么偏偏今天过来了?
“生哥,我们下来抽会儿烟。”
马克笑盈盈地跟阿生打招呼,“生哥,这么晚过来,有什么急事吗?”
“别多问,做好你们的事。”
阿生拧眉,这两个人是在T国这边招到的。
T国这些人不经常跟着他们,做事大多不靠谱。
要不是温景言那边出事,需要人手,他不会让他们过来。
“周先生,您过来啦。”
看到周宴进来,帕姆恭敬地跟周宴打招呼。
这段时间,她见周宴的次数,比去年一年还要多。
周宴看了眼沸腾的锅,
“在煮什么?”
“岛上没药,我给孟小姐煮些解暑的汤。”
周宴上楼,手落到门把上,又收回敲了敲。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女孩看到他有些困惑,“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周宴过来,孟昭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周宴没说话,视线在她泛红的脸上扫过。
“中暑?”
孟昭摸摸自己的脸,“我、我就是热……”
她说话时呼吸起伏,不但脸红,脖子和口也很红。
周宴莫名也觉得热。
“发烧?”
“没有,我量过体温,体温正常。”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就抚上她的脖子。
孟昭特别敏感,他一碰,她身体就颤了一下。
见过太多被灌了药往他床上送的女人。
孟昭现在这个样子,他太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周宴眉眼蹙了起来,三个指节掐住她的脸,她抬头,“晚上吃了什么?”
孟昭脑袋发昏,竟然想不起来晚上具体吃过什么。
“就是……晚饭。”
“真是蠢。”
周宴松开她,霸道地推门进去,在她房间扫了一圈,最终停在还剩半杯的西瓜汁上。
他拿起来看了看,问,“什么时候喝的?”
“晚饭……后。”
孟昭双腿发软,看着周宴俊美的侧脸,脑海中浮现出,他那天游泳的样子。
想着喉咙越发地,她咽了下口水。
“待在房间里。”
孟昭点点头,看着男人关门出去,身体立刻无力地瘫软到床上。
阿生把两个保镖叫了过来,周宴坐在沙发上抽烟,神色阴郁。
“解药。”
两人互看一眼。
黄毛立刻跪下,“宴哥,都是他的主意,跟我没关系。”
周宴看了眼阿生,下一秒黄毛的胳膊就被折断了一只。
他疼得直叫,马克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后背出了一层汗。
“宴哥,这是新型药,我刚拿到的,没、没解药。”
周宴冷笑一声,“药还有吗?”
“有……有的,宴哥您要是想要我好可以再去拿货。”
马克跪着爬过去,将手中一瓶透明的东西递给周宴。
周宴拿起来看了看,“你给她用了多少?”
“一点点,这个药效起得慢,但是比一般的猛。”
周宴挑了下眉,把药水丢给阿生,“一人灌一半,丢杂物间里。”
闻言阿生跟随行保镖立刻将两人按住,开始灌药。
两人又是求饶又是哭喊,最终一人喝了一半后,拖到杂物间关了起来。
“宴哥,看来真的没有解药。”
周宴有些烦躁,“你怎么找的人?”
“宴哥,对不起……”
阿生不敢看周宴。
“再有下次,你也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