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的人站在他身后,早就将枪口对准了他们。
“周先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
周宴唇角勾起,指尖在面前的高脚杯上敲敲,“来祝贺你而已,何必那么见外。”
魏风脸色很难看。
这样用枪指着祝贺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周宴把手中的盒子丢给他,“看看我送你的贺礼。”
魏风打开盒子,被里面的东西吓得急忙忙起身,身后的椅子差点儿把他绊倒。
“想绑我的人,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你想怎么样?”
魏风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周宴冷笑着,轻描淡写道:“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我已经等了够久了,货物的事,我要听魏承亲口解释,他不来,下次盒子里的东西,可能就是你的。”
话音落,他站起身,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魏风看着桌上那个血淋淋的盒子,头皮发麻。
“宴哥,景言已经醒了,大概就是被魏风的人迷晕了。”
温景言跟魏风见面后,便失联了两天,魏风大概以为周宴会服软跟他谈条件。
毕竟在东南亚地区的生意,向来都是魏家说了算。
但他们显然低估了周宴。
昨晚周宴的人找到了被他们带走的温景言,负责看守温景言的人,一个活口都没留。
周宴靠在车座上抽着烟,额间的青筋还在跳,明显还没发泄掉他的戾气。
安静的车厢中,阿生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眼周宴,才将电话接起。
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周宴隐约听到了些。
“怎么了?”
“宴哥,小事。岛上的佣人来电话说,孟昭今晚身体不舒服,问要不要叫医生过去。”
只是小事,周宴不问,他都不会跟他说。
“回过去,让她自己跟我说。”
阿生虽不解,但还是照做。
让佣人把手机给孟昭后,他才把自己手机给周宴。
“周宴?”
女孩清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周宴烦躁的心绪莫名变得平静了些。
“嗯。”
“其实我也不是很难受,大概就是中暑了。吃点药就行。”
“岛上没药。”
“哦……那我先休息一晚,万一明天就好了。”
“嗯。”
手机那头沉默几秒,女孩说,“嗯,我挂了,再见。”
挂了电话,周宴唇角掀起轻微弧度。
阿生站在车边等周宴,“宴哥,回庄园吗?”
“去岛上。”
阿生以为自己听错了,“去岛上?”
“她这几天乖吗?”
这下阿生反应过来了,周宴是在问孟昭。
周宴这几天回了趟M国,他父亲身体不好,一直在医院。
他没跟着周宴回去,留在T国跟温景言处理货物的事情。
期间他去过一次岛上,大下午的,孟昭戴着顶遮阳帽在刷泳池。
“孟昭每天都帮佣人打扫别墅,还把泳池刷了。”
周宴仿佛能想象女孩卷着裤脚刷泳池的样子,他嗤笑一声,没说什么。
难怪会中暑,也不看看T国这几天都有几度。
—
“你那药什么时候起效?都两小时了。”
“再等半小时,那个佣人还没走,你急什么。”
两名保镖站在别墅外,望着孟昭房间的窗户。
“你那什么破药,要等这么长时间。”
染着黄毛的保镖不满地抱怨。
“艹,你懂什么,老子弄的这个可是新型药,T国境内都找不到能缓解的。等起效了,她只能找男人。”
黄毛控制不住内心的亢奋。
从他们第一天上岛,看到孟昭,那清纯的小模样,一见到心里就痒得不行。
原本是不敢动手的,他们刚被招过来,在陈回生手下做事,他的规矩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