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的话,我让你做任何事,都不可以拒绝。”
“我……我会记住的。”
刚刚闯进来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棚户区又恢复了安静。
孟昭担心周宴又不带她走,一把抓住他腰边的衣角,站到他身后。
周宴不悦地转头看她,她跟他对视一眼,便低下了脑袋,反正她是不会松手的。
周宴拉了两下衣服,都没把衣角从孟昭手里抽出来。
“......我害怕,你真的别再丢下我了。”
女孩将手中的衣角又攥紧几分,软着声音卑微地说。
周宴到嘴边不耐烦的话,被她堵了回去。
“现在你就祈祷你的混账爹早点被我找到,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回去了。”
周宴把枪收起来,带着身后的小尾巴走了出去。
她出去时,站在门边的阿生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
没哪里伤到,还好来得及时。
想到这,阿生愣了一下,他担心这个邪门的人做什么?
他疯了?!
孟昭在直升机上就睡着了,她这次坐在中间,脑袋晃来晃去,先是晃到阿生肩膀上,被他嫌弃地推开,结果力道太大,推到了周宴那边。
意料中的迎来周宴要人的视线后,他解释道:“宴哥,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孟昭,周宴直接抬手在她脸颊重重捏了一下,孟昭被捏醒了。
似乎是觉得舒服,在周宴肩膀上蹭了蹭,才睁开眼睛看他。
对上男人冰冷的视线,“睡得还好吗?大、小、姐。”
她“蹭”地直起身体,“对、对不起。”
直升机回到孤岛上的度假别墅,只有孟昭从直升机上下来,周宴和阿生继续坐着直升机走了。
女孩还孤零零地站在楼顶停机坪上,发丝被吹得乱飞。
周宴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
“宴哥,景言说见到魏风了,但是魏风说,他要见你,跟你亲自谈。”
周宴冷笑,“半截入土的老头,还想掀起什么风浪来。”
“让景言继续办他的事,不用管他。”
直升机在夕阳余晖里越变越小,孟昭眼睛看酸了才收回视线。
她不知道,这次会在这里待多久。
—
孟昭又在岛上待了一星期。
周宴不过来,她仿佛完全跟外界断了联系。
她每天出去散两次步,早上和睡前看自己带来的书,下午则帮着佣人阿姨打扫别墅卫生。
她修剪了花枝,把泳池刷得净净,顺便还把别墅前那片沙滩上的小碎石清理净。
看守她的雇佣兵换了人,似乎换成了普通保镖。
也是,在这座岛上,要是没有快艇是出不去的,而她不会开,更不可能游出去。
时间变得慢了下来,就像周宴说的一样,她是来度假的。
只是这是个没有结束的假期而已。
房间门被敲响,孟昭打开门,一名保镖手里端着杯西瓜汁。
“谢谢。”
有时岛上有新鲜水果吃不完,阿姨都会额外榨成果汁送给她。
只是今天为什么是保镖送给她。
她没多想接过果汁,关上门。
—
泰兰市,某私人宴会。
觥筹交错间,宴会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刺耳的声响,瞬间浇灭宴会的和谐。
周宴逆光站在门口,身上黑衬衫敞开,手中捧着一个黑色礼盒。
“魏总四十岁生,怎么忘了请我呢?”
他径直穿过人群,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走到主桌旁,踢开魏风正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
周围的保镖准备拔枪,但他们刚动,额头就多了个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