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礼走进办公室,直接走向沙发。
迟暮跟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薄宴礼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迟暮有些烦躁,同薄宴礼抱怨,“今天要不是你过去打扰,我肯定能要到小兔子的微信。”
就差那么一点。
迟暮眼里满是抱怨。
薄宴礼睁开双眼,一脸严肃,“你私底下怎么样我不管,但在我的公司,我不允许你祸害我的员工。”
迟暮这个人朝三暮四,无论对哪个女人都只有三分钟热度。
这几年,他见过太多的女人为迟暮伤心难过。
他不希望他的员工遭到迟暮的毒手。
脑海中突然闪过温如玉可怜巴巴,伤心欲绝的模样,他就更确定他刚刚去阻止是对的。
迟暮嗤之以鼻,“你说你作为金鼎的总裁,管员工工作就算了,就连员工要和谁恋爱你也要管。”
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我就纳闷了,你到底是只管小兔子还是所有员工都管?你不会也喜欢上小兔子了吧?”
毕竟她那么可爱,很难让人不喜欢。
他是男人,他最懂男人,刚刚薄宴礼看小兔子的眼神可一点都不清白。
迟暮用审视的眼光看向薄宴礼,想从中看出一丝端倪。
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薄宴礼淡然开口,“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见一个爱一个。
只要是他认定的,他必定从一而终。
绝不会让女人为他伤心。
同样的,只要是他认定的女人,也绝不会让她有离开他的机会。
迟暮腾的一下站起来,气不过,“我怎么了,我只是还没遇到真爱。”
“我敢确定,小兔子就是我的真爱。”
站在一旁的张正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
“迟三少,你对所有你正在追的女人都这样说。”
就连他都听腻了。
可怜的温如玉,怎么就招惹上迟三少了呢。
迟暮指着张正,“好好好,你们俩合伙起来对付我是吧,我算是看明白了。”
迟暮摔门而出。
不让他追是吧,他便要追。
直接按电梯下了八楼,他现在就去找小兔子。
刚走出电梯,就听到楼梯处有人在议论。
“刚刚张部长在办公室发了好大的火,没过多久温如玉就从他办公室跑了出来,你说温如玉还在实习期,就出了这么多差错,张部长会不会不给她转正啊。”
“我要是温如玉,早走了,我看张部长和张组长就是故意欺负她老实,故意让她出丑。”
“就是,如玉做的报告我看了,很完美,像我这样的老人都做不出来。”
“那报告应该是部长自己做的,他就是懒,让如玉做。”
“哎,这公司水太深了,如玉真可怜。”
...
迟暮无心再听下去,直接走进企划一部。
放眼望去一圈,也没看到小白兔的身影。
不用想,肯定是躲到哪里去哭了。
迟暮找了许久,最后在顶楼找到了温如玉。
看着她抽动的肩膀,竟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他默默的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搂过温如玉的肩膀,安抚道:“受委屈了?有我在,想哭就大声哭出来。”
温如玉不全因为今天的事伤心。
自从她来到这里,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遭到薄宴礼的厌恶,他今天看她的眼神,让她现在都如鲠在喉。
难道她真的无法摆脱恶毒女配的命运,最终死无全尸。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最后,靠在迟暮的肩膀上大哭起来。
楼顶风大,迟暮听温如玉的哭声越来越小,伸手将她额前凌乱的头发向两边分开。
薄宴礼今天从医院回来本没有办法进入工作状态。
在迟暮走后一小时,便来楼顶。
刚一开门,就看到眼前的一幕。
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迟暮温柔的给她擦眼泪。
薄宴礼双手紧握,转身走了下去。
果然所有的女人都禁不住迟暮火热的进攻。
下午的时候明明还不愿意将联系方式给迟暮,才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投入到迟暮的怀抱。
就算以后被迟暮厌弃,也是她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
薄宴礼走进办公室,来回走了两圈,按了内线,“张正,你去查一下今天下午企划一部发生了什么事?”
张正疑惑,总裁何时关心过其他部门的事?难道企划一部有人窃取公司机密?
按照吩咐,张正调取企划一部监控,在看到张部长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之后,对温如玉发火的视频后,他都有些心疼温如玉了。
她这不是躺着中枪吗?真冤枉。
他将查到的结果,递到薄宴礼手中,薄宴礼看着视频中的画面,张正站在一旁讲述:“据我所知,今天张部长在会议中的报告,是温如玉写的。
由于张部长汇报完,您没说话,张部长感到很没面子,回到办公室之后,就将温如玉叫到办公室一顿骂,大约十几分钟后,温如玉跑了出去,看电梯监控室人是上了天台。”
张正看着薄宴礼的表情,“要不要立马报警?”
这种情况下,受委屈的员工有可能想不开跳楼,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报警比较好。
但是必须经过总裁的同意,毕竟这关乎到金鼎的股价和信誉。
薄宴礼摇头,“不用了,温如玉现在很安全。”
原来她今天是受了委屈才会上天台,是他误会她了。
他对张正道,“你去发一则通告,以后在金鼎,每位员工各司其职,要是再有人将原本自己该做的工作,让其他员工做,一经发现直接滚蛋。”
“另外,叫张部长将今天下午在会议室汇报的报告,带着过来一趟。”
张正点头,下去安排。
看着监控中,温如玉一进张成的办公室,张正将文件直接砸了过去,温如玉向后退了两步,明显吓的不轻。
随后就看到张成指着温如玉的鼻子骂。
越往下看,薄宴礼的手握的越紧,眉头紧皱。
难怪她会哭得那么委屈。
而这份委屈的罪魁祸首,也有他的一份。
很快张部长敲门进来,弯腰递来下午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