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丢下手中的笔,拿着手机走出房间给自己倒了杯水。
一口水含在嘴里还未下肚,就听到薄宴礼说他喜欢她。
咳咳咳......
差点没将她呛死。
不,这祖宗受什么了,又闹哪一出。
他哪里是喜欢她,他分明是喜欢她微信上的照片。
而那是她趁姜梨不注意偷拍的照片,不是她温如玉。
姜梨是表演专业,人美肤白,瓜子脸,身材好,她要是男人都会喜欢上姜梨。
更别说薄扒皮了。
当时她在看原书的时候,特别喜欢看他们在一起后的甜腻生活,这个薄扒皮可会疼人了。
可他越是爱姜梨,温如玉这个恶毒女配死的就越惨。
温如玉吞咽一下口水,打了个冷颤。
不,不行,她不能让薄宴礼现在就对姜梨抱有幻想。
必须得等到他与姜梨见面,再确认俩人之间的关系。
温如玉转身坐在椅子上,脑子飞速思考,“等一下,宝贝,我想你肯定是最近太寂寞了,突然有一个人陪你聊天,你感到很新奇,误把这种新鲜感当成喜欢了,你想啊,你都没见过我,也不了解我,我们走在大街上就相当于是陌生人,你想,你会喜欢上一个陌生人吗?”
温如玉试探性的问完,发现薄宴礼没有立马回答,又继续引导:“你想啊,如果我长得很丑,与你想象中恋人的模样完全不同,你还会说喜欢我吗?”
必须要打打预防针,让他好有准备,不然到时候突然袭击,真不知道薄宴礼会怎么折磨她。
薄宴礼站在阳台上,将手里的烟递到嘴边,猛的深吸一口。
他可以确定的是,他很想听到温如玉的声音,想知道她每时每刻在做什么事,只要两个小时没听到她的语音,他就会很烦躁。
这是喜欢吗?
薄宴礼望向楼下盏盏灯火,声音沙哑,“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我们一见面,我觉得所有问题立马都可以解决。”
如果他们各自的长相都是彼此喜欢的类型,那不是皆大欢喜。
温如玉抓着手机的手心冷汗直流,这人什么脑回路,不是应该打消喜欢她的念头,反思到底对她是不是喜欢吗?
怎么要求更过分了。
“不行!我......我还在外地出差,而且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温如玉的声音从急促变得越来越小。
无论如何不能现在见面。
“我是说,我还需要时间慢慢接受与网友见面这样一件事,我网上的朋友都是现实中认识的,唯独只有你是从陌生人开始的。”
“这样,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等我出差回去,把手头上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再见面好不好?”
温如玉脱口而出拒绝是本能。
后来找的理由也是语无伦次。
两次,她已经拒绝了薄宴礼两次。
他那么聪明,会不会已经发现了照片中的并不是她本人?
要是已经发现了,那他要求见面,会不会是想报复她惹?
难得的薄宴礼没有强求,只听那边传来“嗯”的一声。
他答应了,温如玉就想赶快挂断电话,故意对着手机打了个哈欠,“最近出差有点累,我有点困了,你也早点睡。”
那边依旧是一声“嗯。”
管不了那么多,“宝贝,晚安。”温如玉快速挂断电话。
右手拍拍口,安抚紧张的心。
时间紧任务重,必须尽快让姜梨与薄宴礼见面。
惊魂未定的温如玉拿拖把将地上的水拖掉,返回房间,再看到床上那一叠文件,头都大了。
内忧外患。
次一早,温如玉早来到公司人事部。
拎着早餐在那里等着,求人办事总不能空着手,金鼎一向杜绝收受贿赂,要是真带什么贵重的东西,人事部主管肯定不敢收。
都说吃人的嘴短,给人事部的每个人带一份早餐,是她想了一晚上才想到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温如玉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人事部的实习生小李,小李刚来实习,不敢迟到,所以来的比所有人都早。
她们俩人都是实习生,聊起来更方便些。
小李来的时间不长,但是每个部门缺什么人,都是到她这里报备,然后由她统计交给组长。
温如玉简单说了姜梨的情况,也加了小李的微信后。
小李答应,如果影视表演那边需要人,会第一时间通知温如玉,给她朋友一个机会。
温如玉要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将手里的早餐塞到小李的手中,“谢谢你李云,这些拜托你分一分,我上班要迟到了,就先走了,有时间一起约吃饭啊。”
俩人分开后,温如玉来到自己办公区域给薄宴礼发了信息。
甜甜牛小饼:【我到公司啦,你呢?】
立马撤回。
发错了。
昨晚才说自己出差,差点今天就曝光了,幸亏撤的及时,薄宴礼应该没看到。
随后又发了一条。
甜甜牛小饼:【我开始工作了,你呢?】
那边基本秒回。
薄扒皮:【嗯,我也准备出发去公司。】
薄宴礼刚刚洗漱完,拿起手机就看到温如玉发的第一条信息,很快被删除,他眼眸深如墨潭。
在回完小饼的短信后,给心理医生打了电话。
新安眠药吃了半个月,需要去检查一下,即使不要检查,他也要去心理医生那里一趟。
他想确定一件事。
他最近这段时间能睡着,到底是安眠药的效果还是小饼声音具有疗效功能。
薄宴礼坐在心理医生sam的对面,sam一脸惊讶,“Mr Bo,你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不错,昨晚睡着了?”
薄宴礼常年顶着熊猫眼,两三天能睡上三个小时就算相当不错了。
今天这气色,是他与薄宴礼认识三年以来气色最好的一次。
薄宴礼摇头,嘴角上扬,“不是,不是昨晚睡着了,而是这半个月以来每晚都能睡着,每天基本保证有六七个小时的睡眠。”
这是他这三年来,最舒服的一段时间。
sam坐着身体,握笔的手紧了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薄宴礼,“你恋爱了?”
薄宴礼继续摇头,“没有。”
sam几乎脱口而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