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装作听不到,恨不得此时能飞到卫生间去躲起来。
她越是走的快,苏影喊声越大,“如玉,你怎么了?”
怎么感觉有人在追她一样。
苏影从薄宴礼身边跑过去。
跑到温如玉的身边,轻拍她的背,“哎,在想什么这么出神,我那么大声叫你,你都听不见。”
温如玉双手抱着她的胳膊,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俩人才能听到,“我有点不舒服,你扶我去卫生间。”
苏影一听,以为是如玉想吐,赶忙吃力扶着,让她舒服些。
“好,好......我扶你去。”
张正看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道尽头,看向薄宴礼,疑惑开口,“我怎么感觉,温如玉是在躲着咱们呢?”
只见薄宴礼脸色难看转身朝门口走去。
看来这实习生真如迟暮所说,胆子很小,他只向她发一次火。
她竟不敢看他,甚至看到他吓得转头就跑,他是老虎吗?
这在京市,胆子这么小,怎么立足?定然是不会有任何成就的。
这样的员工在金鼎也只适合最基础的工作。
张正将车开过来,薄宴礼长腿一迈,坐了进去。
闭目养神之际,那抹白到发亮的小腿,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黑暗的地下室,烛光晃动,红色娇艳的玫瑰铺撒在地上,一束光自上而下,撒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身上。
面容模糊看不清,但他明显能够感觉到女孩是害怕的,紧张的。
那种破碎的感觉,让人很上头。
视线顺着她那妖娆的身躯往下,丰满的,细腰盈盈一握,饱满的臀部坐在地上。
雪白精致的小腿,脚踝处的铁链紧紧的扣出一抹红。
视觉冲击强烈,脑海中炸出绚丽的色彩。
随后传来小饼,软糯清甜的求饶声,“宝宝,我怕,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薄宴礼紧闭的双眼轻颤,喉结上下滚动,在车子的后座轻哼一声。
身体极致的舒服之后,他猛然惊醒,坐直身体。
此时,车子已到别墅门口。
他声音暗哑,缓缓开口,“看你先下车回去。”
张正点头,开门下车。
总裁肯定是太累了,想在车里休息一下再上楼。
看,张正走后,薄宴礼朝身下看了一眼,烦躁的抓了一把额前的头发,眉头紧皱,“shit!”
他竟然在梦中对自己的下属......
脱下西装,挡在自己的身前,朝二楼走去。
浴室。
修长的手指按在墙上,水自额前一路划过肌、腹肌、小腿,最终抵达脚趾。
只要闭上眼,那个画面像是刻在脑海中一般,不断涌现,他努力想要看清她的眉、眼、鼻、唇,最终还是徒劳。
甜腻悦耳的声音,不断传进他的耳朵。
薄宴礼微抬右手,让指尖迎着水流,手指在水中磨砂,他像是真切的感受到那抹白一般。
发泄完,顺手拿浴巾随手一裹便走了出来。
整个人又变回冷漠孤傲的模样。
额前还滴着水,他直接坐到床上,拿起手机。
没有看到想象中的信息,烦躁再次涌现。
直接语音通话拨了出去。
嘟嘟几声,又被挂断。
手机再次摔在床边。
听到嘀嘀两声,迅速又拿了过来。
甜甜牛小饼:【宝贝,正在车上,到家再与你通话。】
温如玉不敢再不回他信息,只好事事顺着他,只希望他能快点与女主见面。
她突然有个想法,要是把姜梨介绍到金鼎集团上班,那他们见面的概率不就更大了嘛。
说做就做,今晚就和姜梨商量商量。
毕竟金鼎的工资在行业间算是最高的,如果姜梨同意,她明天就去公司人事部推荐。
路是自己走出来的,等他们自己相遇,太被动了,她更喜欢主动出击。
温如玉到家之后,并没有立马给薄宴礼语音,而是敲响姜梨的房门。
经过这几天她与姜梨的相处,俩人早已很熟了。
温如玉直接开门见山,“姜梨宝贝,以你的美貌,完全可以去混娱乐圈,我们金鼎集团工资待遇很高,你可以去试试,要是能面试上,在金鼎的托举下,你一夜爆红也是有可能的。”
姜梨苦笑,“美梦谁不会做啊,你以为金鼎的影视圈是那么好进的吗?每天都有成千上百的人去金鼎试镜。
之前我就去金鼎试镜过一次,连初试都没通过,后来才找了这份跑龙套的工作,每天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哪里还敢奢望自己能一夜爆红。”
她们这行最苦最累,有多少人跑龙套跑了一辈子,还在坚持,之前她还梦想着能一夜爆红。
后来慢慢的就不想了。
温如玉看着姜梨失望的模样,就忍不住想向她透露一下天机。
又怕遭天谴,便咽了咽口水。
姜梨不知道,在原书中,只要两个月后她遇到薄宴礼,她就能完全摆脱穷苦不得志的跑龙套生涯。
成为人人羡慕的总裁夫人。
温如玉乐颠颠的,要是这次,是她将姜梨拉进金鼎,让她站到薄宴礼的面前,那她温如玉就是他们的红娘,是不是就不会惨死了。
温如玉拍了拍自己的口,豪言壮志道:“姐妹,看在咱俩这么铁的份上,进金鼎影视圈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温如玉推门而出。
性命攸关,明天她就去人事部打听打听,怎样才能让姜梨进金鼎。
姜梨笑着看着一心为她好的温如玉,心里暖暖的,没想到她还是个热心肠。
不过,她也没抱多大希望。
温如玉洗了个澡,给自己肿的老高的脚踝涂了点红花油,躺在床上思考。
她突然想到薄宴礼这么个现成的佛脚,不抱白不抱。
语音聊天打过去的时候,薄宴礼正在书房看文件。
看是小饼的语音,放下合同,接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等了好久,有些不爽,开口便是质问:“怎么这么久才回过来?”
他等了足足一个半小时,就好像被人放了鸽子一样,很不爽。
温如玉瘪嘴,谁让他今天去酒店吓唬她的,就让他等,等死他。
嘴上却本能的哄着:“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是故意不会的,只是我今天太累了,还受了伤,到现在脚还在疼呢?”
薄宴礼皱眉,急切问道,“你也受伤了?”
温如玉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