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安今年都六十了,被踹倒在地半天爬不起身来,更完蛋的是,他的尾椎骨好像还摔断了。
他只要稍稍一动弹,屁股那块就疼得钻心,顷刻间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皱纹横生的脸流淌下来,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林易,你个,畜生养的……”
“老子可是你叔,你敢踹老子!”
林长安一边疼得直抽抽,一边又瞪着凶狠的眸子对林易骂道。
可他都这样了,他那俩龟儿子呢?
只见林向南捂着脸,正冲赵青红呲牙,眼神里的凶光就好像要把这女人活活生吞了,再嚼碎吐出来。
另一边,林向东表情诧异,还在消化刚才从弟妹嘴里听到的实情。
他哪儿知道林山的坟真是自己爹和兄弟刨的,连他这个狼心狗肺的人都觉得这事儿太缺德了。
林易提着拳头,没给这爷仨任何反应的机会,以迅猛之势扑了上去。
“敢刨我哥的坟,都给老子去死!”
村里人都说林山是死有余辜,谁让他在外头欠了钱不还,那就活该被债主弄死。
但林山借钱也是因为穷怕了,想改善家里的条件,再供林易读完大学,给他在城里买套婚房。
兄弟俩相依为命,打一个娘胎出来的,血脉相连。
就算林山有错,那也不至于被人弄死。
死后更不该被人刨坟扬灰啊。
林易的拳头就像是雨点般砸在爷仨的身上,任凭旁人如何劝阻都没拦住。
最后是赵青红怕整出人命来,死死抱住了他的腰,哭着求他收手,这才让爷仨逃过一场必死的命运。
村卫生院的人听到消息,急匆匆赶到村委。
李大夫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得半天没敢进去。
“村长,这……这咋回事?”
闻言,余庆华脸色阴郁地抽着烟,挥了挥手:“别问了,赶紧把人整卫生院去吧,能治治,不能治就拉倒。”
李大夫愣是做了五分钟的心理建设,才一条腿跨进了村委,他在满地的血迹中小心穿行,走到已经被揍得没有人样的爷仨面前,猛地咽了口唾沫。
他从医数十载都没见过这么残暴的场面,是有多大仇啊,把人往死里揍啊。
那嘴皮子跟刀划过似的,全是一道道裂开的血痕,还有他们仨的鼻梁骨都被打断了,鼻子歪在一边,还有那眼睛……
肿的跟灯泡一样,又青又紫,真是太惨了。
余庆华本着让他们自家人解决的态度,没有将此事声张出去,也怕事儿闹大了,回头传到镇上,再被上头的领导问责。
当天夜里。
林易拿着手电筒,一点点将自家兄弟的骨灰拾起来,收在一个新的白色罐子里。
村里就有人做墓碑,他下午的时候找人做了一块靠在旁边。
“哥,是老弟对不住你,没照顾好你。”
他将罐子放进去,跪在地上低着头念叨。
不自觉就红了眼眶。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眼泪一颗颗砸在地里,渗透进土壤之中。
赵青红见他这样,也是别过脸偷偷抹泪,心里感到很是酸楚。
自家男人到死都被人骂,留下她一个寡妇又成天遭到村里汉子的欺负和调戏,要不是还有个林易在,需要她的照顾,那她早就不想活了。
“好了小易,你哥泉下有知,肯定会咱们的。”
她吸了吸鼻子,轻轻拍着林易的肩膀,语气是极致的温柔:“咱先把该做的事儿做了,让你哥好好安息,行不?”
林易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点着头道:
“你是我嫂子,我听你的。”
两人齐心协力,将林山的坟重新整了整。
到了后半夜才彻底完。
回家时。
赵青红不小心崴了脚,哎哟一声扑进林易的怀里,再娇滴滴抬起头来,眼里含春。
“还好有你在,不然我可就糟了。”
她的身材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既饱满又多汁水,搂在怀里的手感好到爆炸,好到令人难以克制心里的冲动。
林易的手扶住她的腰,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断了,再往下探索,就是她丰盈的胯骨和翘起的翘臀。
“嫂子,你走慢点,别太急躁了,我回家肯定帮你。”
“嘘,在别人家门口,不许说这些荤话调戏我。”
“我不说,回去再说。”
“嗯。”
赵青红妩媚一笑,从他身上挪开,甩着性感的翘臀朝家走去。
眼瞅着快到家门口了,忽然就见她脚步一顿,随后慌慌张张转过身对林易招了招手。
“小易,咱家好像遭贼了,屋里有人!”
她看见窗户底下有道人影闪过,朝着里屋方向去了。
现在是后半夜,再过一会儿村里的公鸡都要开始打鸣。
所以这时候出现在家里的,肯定只有贼。
林易脸色一冷,正愁白天没有解气呢,这就有人上赶着来给他泄愤了。
“呵呵,嫂子你在外头等着,我进去会会这个贼。”
说完他就扭了扭手腕的筋骨,脸色冷峻地冲进了屋里。
此时。
一道猥琐的身影正猫身在赵青红的屋里,将她的衣物一件件翻出来,那双眼睛既享受又激动,可脸却是又老又丑,还满是麻子。
“青红……我真稀罕你……”
“这么小的衣服你穿着不勒吗?呵呵……”
胡麻子笑得开怀,脑海中也浮现出赵青红每天对着镜子臭美的画面。
想到那娇嫩的小寡妇发的贱样子,他就忍不住将衣服抱在怀里,一个劲的揉。
“香……茉莉肥皂味儿……”
“这就是青红身上的味道,没错,真特娘的香……”
就在他沉浸在幻想中时,身后突然出现一抹伟岸挺拔的身影。
下一秒,就有一只宽厚的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胡麻子心里咯噔一下,冷不丁抖了抖。
“你他妈手里拿着啥?”
林易猛地将他翻过面来,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后,顿时气得目露凶光,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一脑门撞了过去。
咚!
“嗷……”
胡麻子脑门滋血,疼得面目扭曲,踉踉跄跄倒在了地上。
“林……林易,你听我解释……”
“老子听解释,想死老子成全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