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清晨。
赵青红拖着酸痛的身体下了床,这两下来,她的身体真有点吃不消。
但看着镜子中白净的肌肤,和嫩得出水的娇艳脸蛋,又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没忍住左右欣赏着自己全身的变化,越看越着迷,越欢喜。
“女人都是水做的,从前体会不到,现在嘛……”
“还真应了这句话呢!”
可她还没高兴多久。
屋外突然传来一道焦急担忧的喊声。
“青红啊,出大事儿了!”
“你家男人的坟让人给刨了!”
“哎哟,真是造孽,咱牛家屯咋有这么缺德的人!”
听见这话。
赵青红心里猛地一沉,着急忙慌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来人是村里热心快肠的秋芳嫂,她家的地就挨着赵青红家的地,而林山的坟也在地里。
所以第一时间就晓得了此事,赶紧过来知会一声。
赵青红跑出院子,一把拉住陈秋芳的手。
“秋芳嫂,你刚才说啥?”
“我男人的坟让人给刨了?”
陈秋芳点点头,大口喘着气,身上都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汗味。
她瞅见坟被刨了,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中间歇都没歇一会儿。
“是啊,你快去看看吧!”
“连你家男人的骨灰罐子都被敲碎了,骨灰散了一地!”
“唉……”
赵青红感觉眼前一黑。
差点没站稳。
林山虽然在外头欠了债,可也是为了生计不得已做出的选择,谁让他运气不好,做生意失败了呢,结果还不起,被黑狗那帮人活活弄死。
她从未怪过林山,只觉得是自己命不好,没有这享福的命。
夫妻间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淡了点,可到底还是有情分在的。
陈秋芳扶住她的肩膀,四处看了看,着急的问道:
“你家林易呢?”
“出这么大的事儿,他该出来主持大局啊!”
“不能让你一个人对付!”
闻言,赵青红这才想起,林易天还没亮就出门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啥时候回来。
她等不了了,摆摆手就回道:“秋芳嫂,你跟我去地里看看!”
“行,你慢着点,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急也没啥用!”
陈秋芳扶着她,一边劝着,一边往地里走去。
与此同时。
牛家屯南边的山上。
林易汇聚天地灵气吸收其精华,脑子里自动闪过数百个招式,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游刃有余。
正觉得浑身清爽之时,山下忽然传来一阵阵闹腾的动静。
他猛地睁开眼,耳朵动了动。
似乎听到了他嫂子赵青红的哭声。
南山离家里的地不远,加上他如今修炼功法的缘故,听力和目力都远超常人。
“嫂子出事了?”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飞快跑下了山。
此时,赵青红正跌坐在林山的坟前哭得肝肠寸断。
林山的坟不仅让人给刨了,连骨灰罐子都被敲碎丢弃在一旁,墓碑更是被大红色的油漆写着个鲜明的“该”字。
到底是何人这么缺德?
连死人都不肯放过。
陈秋芳和一众村民看得直摇头。
“这事儿是谁的?”
“青红啊,你别光顾着哭,想想你家最近得罪了啥人?”
“那她得罪的人可就多了,林山的债主,不就是其中一个么?”
“你说那个放的?他不都被林易打成植物人了吗?”
“他成植物人,那他那些小弟呢?”
“造孽啊……”
这些村民议论纷纷。
陈秋芳没忍住,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能不能把那破嘴闭上?”
几人面面相觑。
他们也是好心想要帮忙揪出这缺德的家伙。
忽然,一道身影从南山的方向奔来。
“嫂子,出啥事儿了?”
“谁欺负你了?”
林易快步跑到众人面前,蹲下身,就将哭红眼的赵青红搂在了怀里。
紧接着,他的目光就被自家兄弟被刨烂的坟吸引住了,以及散落一地的骨灰,还有那墓碑上大写的“该”字。
一股冲天的怒火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双眼迅速被火焰覆盖。
“这他妈谁的?!”
赵青红摇了摇头,哽咽道:
“我也不知,早晨秋芳嫂跑来告诉我,你哥的坟让人刨了!”
“林易啊,咱家咋这么惨?”
“他们有啥怨气,就不能冲活着的人来吗?你哥都死了三年了,还不让他安生!”
这事儿可不是一般的仇怨。
刨死人的坟,还扬了死人的灰。
要是被林易知道是谁的,非让他去地下给自家兄弟磕头道歉不可!
“妈的个,老子不会放过这个!”
“嫂子,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村委找部过来看看!”
“我就不信了,这家伙还能躲一辈子不现身!”
他将赵青红交给陈秋芳看顾。
自己则是提着拳头朝着村委的方向跑去。
这一路上,多得是听闻此事关心他的村民,可他没工夫应付。
牛家屯,村委。
村长余庆华坐在沙发上,一只手端着茶杯,一只手拿着杯盖,小心翼翼凑近杯沿抿了一小口。
砰!
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撞开。
吓得他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了裤子上,好死不死的还是那个地方。
“……嗷!!”
“我艹,烫烫烫……烫死老子了!”
余庆华噌的一下站起身,烫得原地蹦跶。
可林易管不了这些,他一把拽住余庆华的胳膊,气鼓鼓说道:
“村长,有人刨了我哥的坟,还把他骨灰扬了!”
“这事儿你得管啊,把这家伙给我揪出来!”
余庆华疼得龇牙咧嘴,压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一甩胳膊把他的手给弄开了。
“沃你大爷!”
“林易,你要死啊你啊,老子就这一个命子,被你烫坏了咋整!”
“你把你那赔给我?”
林易这才低头瞥了眼他的裤子。
正中心的地方,除了湿透以外,好像还冒着气儿呢。
他顿了顿神,语气缓和些许:
“我也是着急,实在对不住啊!”
“那啥,要不你把裤子脱了,晾一会儿?”
说到这,他忽然又皱起眉头,话锋一转:“算了,没这时间了,你先跟我去地里看看,路上有风,咱走快点也是一样的效果!”
“林易,你他妈放开老子听见没有?”
余庆华被他拽着往外走,每走一步,那地方都疼得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