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连张福都从未碰过这条底线,陈彬的眼睛瞬间亮了。
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眼底的侵略性和掌控欲瞬间拉满。
越是碰不得的禁地,越是勾人。越是端庄守规矩的女人,打破底线的那一刻,反差感就越是极致。
他非但没收回手,反而往前又凑了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精准地戳在她的死上:
“林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爸的救命钱,张福赖了5年,到现在还欠着160万。刚才那两个钟头,也就抵了40万,剩下的120万,难道林姨想赖账?”
“还是说,林姨宁愿看着张福和我法院对峙?”
这话一出,林语薇的身子瞬间僵住了,眼底的抗拒瞬间被慌乱取代。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心上,提醒着她张福随时会回来的紧迫,也提醒着她,这笔悬在头顶的债务,随时能毁了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她被急了,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气呼呼地瞪着他,像只炸毛的猫,口不择言地喊:
“我不听!你敢硬来,我现在就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管管你这个混小子!”
陈彬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差点笑出声。
人前永远端庄温婉、八面玲珑的豪门阔太,被急了竟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样,要找家长告状,这反差感简直拉到了极致。
可笑归笑,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靠回沙发上,指尖在系统面板上轻轻一点,语气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行,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现在就给律师打电话,明天一早法院见。你们就等着好子到头吧!”
话音落下,他真的拿起了手机,指尖已经按在了拨号键上。
同时内心选择立即执行【葵花残满地伤】方案!
“别!别打!”
林语薇瞬间慌了神,猛地扑过来,一把按住了他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了他的手背上,滚烫的。
她的心里乱成了一锅粥,无数念头疯狂拉扯。
她守了半辈子的底线和体面,真的要为了这笔债,彻底破了吗?
可如果不答应,陈彬真的了,张福的黄了,全家就得从云端跌进泥里,她当了十几年的豪门阔太,就要沦为人人笑话的落水狗。
更何况,昨天到今天,她早就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了,底线早就破了,多这一次,又能怎么样?
为了这个家,为了守住现在的生活,她只能再忍一次。
想到这里,林语薇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抽走了浑身所有的力气,葵花松了不少。
她缓缓松开按住陈彬的手,指尖颤抖着,接过了他手里的小瓶子,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羞愤和认命,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 我用。但是你答应我,动作快点,老张马上就要回来了,不能被他发现。”
陈彬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点了点头,语气瞬间又软了下来:“放心,只要林姨配合,什么都好说。”
林语薇咬着下唇,攥着塑料瓶子,红着脸转身跑进了客卫,关门的瞬间,还不忘瞪了陈彬一眼,那一眼又羞又恼,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林语薇压抑的、细碎的轻呼。
陈彬靠在沙发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唤出系统面板。
【叮!执行成功!剩余未还欠款更新为 70 万元!】
......
五分钟后,客卫的门被轻轻拉开了。
林语薇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好神奇……”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又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腕,声音里满是惊喜,“浑身都轻松了,一点坠感都没有,而且…… 身上真的有淡淡的栀子花香,跟我用的香水味道一模一样。”
夕阳落在她身上,真丝睡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肌肤在光线下透着通透的光泽,连眼角的细纹都淡了几分,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浸润过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成熟女人的妩媚风情。
陈彬眼底的火热瞬间翻涌,起身大步走过去,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打横抱起放在了沙发上。他低头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滑动,语气里带着蛊惑:
“怎么样?没骗你吧?这可是无价之宝。”
“现在,该办剩下的正事了。”
林语薇的身子瞬间绷紧,小脸煞白,眼里满是恐惧和抗拒,双手抵在他的膛上,想推又不敢用力。
可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提醒着她所剩无几的时间,也提醒着她还没还清的欠款。
最终,她还是缓缓放下了手,死死咬住下唇,闭上眼,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羞愤又认命地点了点头。
纱帘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橘红色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地平线,客厅里的暖光灯自动亮起,把两道交叠的影子,映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挂钟的滴答声、林语薇死死压抑的闷哼声、窗外路过的邻居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把这场丈夫随时会撞破的禁忌拉扯,推到了极致。
......
一个小时后。
陈彬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衬衫,俯身捏了捏林语薇泛红的脸颊,在她耳边轻笑:“剩下的七十万欠款,下次再慢慢跟林姨算。新邻居刚搬过来,以后有的是时间登门拜访。”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玄关,开门的瞬间,正好看见远处张福的黑色奔驰缓缓驶向这边方向。
陈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反手带上门,踏步离开。
玄关处,林语薇扶着门框,看着陈彬消失的背影,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双眼通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又痛又委屈,没人能体验那种感觉。
在看到老张的车远处驶来,瞬间慌了神,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和不适,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疯了似的冲进客厅和主卧。
以最快的速度换掉皱成一团的床单被罩,把沙发上的碎布条和垃圾全部收进垃圾袋,把歪掉的靠枕摆回原位,最后拿起空气清新剂,对着客厅、主卧、玄关,里里外外狂喷了好几遍,直到空气中全是清新的白茶香,彻底盖掉了雪松味和暧昧的气息,才终于停下了手。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重新换好的、规规矩矩的家居服,摸了摸自己依旧泛红的脸颊,长长地松了口气。
还好,赶在张福回来之前,把所有痕迹都抹净了。
她守了半辈子的体面,终究还是保住了。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副端庄得体的皮囊之下,藏着怎样荒唐的秘密,和怎样沉沦的心动。
......
“老张明媒正娶,占了她人前半生的体面。”
“而我,破了她守了半辈子的底线,成了她人后唯一沉沦的人。同时也是第一个在金黄麦田葵花里横冲直撞的人,算起来,我应该比老张更有用。”
陈彬步履从容,踩着傍晚的晚风穿过碧府墅区的香樟林荫道,往刚买下的 18 栋楼王走去。
午后这场 “登门讨债”,堪称完美。
鼻尖仿佛还萦绕着林语薇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真丝睡袍的柔滑触感、她泛红眼角的水雾、死死咬着唇压抑的闷哼,还有在张福婚床上,她从抗拒到彻底沉沦的破碎模样,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勾得他喉结不自觉地狠狠滚动了两下。
连带着之前折腾了大半天的疲惫,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稳稳停在 12楼。
陈彬推开入户门,全屋的智能灯光应声亮起,他随手把钥匙扔在玄关柜上,径直走到主卧那面正对林语薇家别墅的全景落地窗前,在脑海里唤出了半透明的系统面板。
“查看欠债人林语薇最新信息。”
【叮!信息刷新成功!】
【欠债人】:林语薇
【个人总资产】:36 万
【剩余未还欠款】:70 万
【当前状态】:碧府墅区家中,正清理痕迹掩饰异常,心理防线已出现明显裂痕,金黄麦田里的葵花也已出现裂痕
【强制偿还方案】:贴身家政保洁、精油舒缓推拿、专属穿搭陪护、夜间贴身照料、私人定制伴舞、多子多福……
【可转移债务对象】:丈夫 张福;女儿 张柔
“这抵扣速度,倒是比我预想的快。”
陈彬指尖摩挲着冰凉的落地窗玻璃,目光落在楼下五十米开外、亮着暖灯的林语薇家别墅,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爽。
按系统的规则,越早全额收回欠款,拿到的现金返还倍率越高,可食髓知味,他早就对这位人前端庄、人后软腻的林姨上了瘾,哪里舍得就这么轻易放手?
他太了解林语薇的性子了。
这位守了半辈子体面、骨子里骄傲又贞烈的豪门阔太,一旦欠款全额清零,必然会第一时间跟他划清界限,拉黑所有联系方式,退回邻居的本分,老死不相往来。
绝不能让她就这么脱离自己的手心!
陈彬摸着下巴,眼底闪着精光。
“这笔债就算还清了又怎么样?只要我想办法继续让老张欠我的钱就行了。”
他的嘴角勾起,指尖在落地窗上轻轻敲着,眼底的掌控欲和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到时候整个几千万的天价巨债,等老张他彻底还不上钱的那一刻,系统就能名正言顺地启动强制偿还程序,抽取他的体质、精力、甚至生殖健康属性来抵扣欠款!
林语薇又能继续言听计从,甚至张柔也够撬动资金。
陈彬转身,慵懒地陷进主卧宽大的真皮大床里,床品是顶级的长绒棉,柔软得像林语薇细腻的肌肤。
他闭上眼,脑中再次回味着那美妙的画面。
林语薇这颗被岁月酿得恰到好处的水蜜桃,最勾人的从来不是皮囊,而是那份人前端庄得体、连笑都守着规矩,人后却在他怀里彻底放下所有尊严、破碎沉沦的极致反差,尝过一次,就再也戒不掉。
可总是趁老张不在家,上门 “催收欠款”,虽然隔着一墙之隔的禁忌感拉满,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万一哪次动静没控制好,被邻居或者折返的张福撞破,那就得出大问题。
要想彻底把这颗极品蜜桃,变成自己的专属禁脔,就必须制定个严密的计划,争取把张福彻底到破产,让张家彻底翻不了身。
而布这个局,无疑需要一大笔充足的启动资金。
眼下赚钱最快、最稳妥的路子,就是继续按系统规则催收烂账,拿下系统的超额现金返还和神秘大奖!
正好,上午跟张莉敲定的放贷,就是批量收割烂账的最好渠道。
陈彬意念一动,睁开眼,看着面板里的一众待催收欠债人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属于他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