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伸手稳稳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真丝睡袍的面料丝滑得像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和细腻,还有她因为紧张而控制不住的轻颤。
他半推半抱着,将这具软得像水的娇躯带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抬手指着对面十二层那扇正对这里的全景落地窗。
“看见没?对面楼王的大平层,我刚全款拿下的。” 陈彬低头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惹得她脖颈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以后咱们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了,林姨多照顾。”
同一个碧府墅区,楼王位置的精装大平层,怎么说也要近2000万才能拿下!
林语薇先是震惊得瞳孔骤缩,紧接着一股无名火瞬间冲上头顶,连眼眶都红了。
“你爸不是厂子快破产、躺在医院等着救命钱吗?你哪来的钱买这种豪宅!”
“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装穷骗我?”
“那我那天算什么?!”
一想到那天,自己为了这两百万欠款,放下守了半辈子的体面和尊严,在他面前低眉顺眼、任他予取予求,现在却发现对方本不差这点钱,巨大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了陈彬的手背上,滚烫的。
陈彬也是一愣,没料到她的反应这么大。
那天在床上折腾得溃不成军都没掉一滴泪,这会儿几句话就红了眼,掉起了金豆子。
他只觉得有趣,手上没松劲,反而稍一用力,把这具软糯的身子牢牢搂进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袍,感受着她细腻紧致的肌肤。
“林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眼角,语气放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我爸确实没钱,厂子也是真的撑不下去了,这钱是我自己凭本事赚的,跟家里没关系。”
“再说了,买房这么大的事,我连我爸妈都没告诉,付完尾款,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林姨你,连行李都没拆,第一时间就跑过来找你了。”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低沉的嗓音像带着魔力,一字一句砸在她的心上。
林语薇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芳心大乱,一股从未有过的、带着禁忌的悸动,顺着脊椎窜遍全身,连指尖都泛起了麻意。
她明明该推开他,该骂他荒唐,可双手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抓住了他的衬衫衣角。
陈彬看着她眼底的水雾和动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伸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四目相对,他眼底的侵略性和掌控感毫不掩饰。
“闲话聊完了。既然林姨主动提起了咱们的债务,那今天是不是也该清一清了?”
这话一出,林语薇瞬间回过神来,吓得脸色发白,猛地伸手推在他结实的膛上,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后缩,声音都在发抖:
“你疯了!这可是我家!到处都是老张的东西!万一他突然回来撞见了,我这辈子的体面就全毁了!”
越是害怕,身体的感知就越是清晰。
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张福没喝完的茶,沙发上搭着他的外套,墙上挂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甚至连空气里,都还残留着张福身上淡淡的雪茄味。
在自己的家里,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和丈夫的债主做这种荒唐事,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麻,羞耻得快要疯掉。
可越是羞耻,心底就越是有种莫名的悸动。
陈彬不屑地挑了挑眉,揽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没有半分躲闪的余地。
就是要在张福的家里,在他天天睡的婚床上,连本带利地讨回他欠的债,这才是最解气的报复,也是最够味的禁忌。
“把心放肚子里。” 陈彬低头咬了咬她泛红的耳垂,在她耳边轻笑,“老张这会儿在公司开会,至少六个小时内回不来。你女儿柔柔在学校排练,晚上才会回家。这栋别墅里,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里唤出半透明的系统面板。
【可解锁偿还方案】一栏瞬间刷新。
【居家贴身照料】、【精油舒缓推拿】、【专属穿搭陪护】等方案一一亮起。
面板上明晃晃的【剩余未还欠款:160 万元】,在他眼前不断闪烁。
林语薇的呼吸瞬间乱了。
俗话说无债一身轻。
只要能赶紧把这笔钱还清,她就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不用再活在随时被人撞破秘密的恐惧里。
反正那天,她早就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了,守了半辈子的底线早就破了,多一次少一次,又能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陈彬年轻力壮,和张福早就力不从心的模样,天差地别。
心底的两个声音疯狂拉扯,最终,债务的压力和隐秘的悸动,还是压过了仅剩的理智。
林语薇缓缓放下了推在他膛上的手,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羞赧和认命,声音细若蚊蝇,软得像棉花:
“…… 那你动作快点,别留下痕迹。”
“急什么。” 陈彬坏笑着抬了抬下巴,指向鞋柜上的礼盒,“林姨难道不先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林语薇带着几分好奇,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挣脱开他的怀抱,走到鞋柜前,拆开了精致的包装纸。
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连耳尖都烫得厉害。
盒子里本不是什么滋补品,而是一条超薄的黑色丝袜,面料薄得像一层雾,指尖轻轻一碰,就仿佛要化开似的,最让她羞耻的是,袜身的设计大胆到了极致,关键位置做了免脱的镂空设计,只要穿上,本不用脱,就能……
林语薇的小手微微发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连说话都磕磕绊绊的:
“这…… 这种东西,怎么能穿啊……”
“怎么不能穿?” 陈彬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脖颈,语气理直气壮,“专门给林姨挑的,配你这身睡袍正好。”
“再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林姨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肯满足债主?”
他说着,脸一沉,语气瞬间冷了几分,揽在她腰上的手也松了松,作势要放开她。
“算了,既然林姨不愿意,那这债,咱们还是法庭上见吧。”
“别!”
林语薇瞬间慌了神,慌忙转过身,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眼眶红红的,带着求饶的意味。
老张的公司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她咬了咬被自己啃得泛红的下唇,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最终还是认命地拿起了盒子里的丝袜,抱着睡袍,红着脸转身跑进了客卫。
关门的前一秒,她还不忘瞪了陈彬一眼,那一眼又羞又恼,带着说不尽的风情,勾得陈彬心头一热。
几分钟后,客卫的门被轻轻拉开。
林语薇低着头,不敢看陈彬的眼睛,一步步走了出来。
烟灰色的真丝睡袍依旧披在身上,可开叉处,超薄的黑丝裹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走动的步子,裙摆轻轻晃动,黑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的反差,又纯又欲,勾得人移不开眼。
她走到陈彬面前,停下脚步,双手死死攥着睡袍的领口,声音带着哭腔的颤音:
“我…… 我穿上了,这下你满意了?”
陈彬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眼底的火热几乎要溢出来。
他上前一步,再次把她揽进怀里,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主卧 —— 那间张福和她睡了十几年的婚床。
林语薇一声压抑的轻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敢看墙上挂着的婚纱照,任由他抱着自己,一步步走向那片禁忌的深渊。
主卧的窗帘被陈彬随手一拉,严丝合缝,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小夜灯。
纱帘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暖光下两道交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从床沿到地毯,再到浴室的洗手台,晃了整整两个多钟头。
中途,张福的微信消息弹了好几次,林语薇握着手机的指尖都在发白,一边强装镇定地回着丈夫的消息,一边在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里,彻底沉沦。
直到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红,别墅里的动静,才终于渐渐平息。
橘红色的夕阳透过纱帘,斜斜地洒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把林语薇泛着薄汗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光。
她瘫在沙发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烟灰色的真丝睡袍早就皱成了一团,领口敞着,露出泛红的锁骨和细腻的肩颈。
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平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就散了,哪里还有半分贵妇圈子里,那个端庄得体、连发丝都不会乱一的张太太模样。
她低头看着腿上被扯成碎布条的丝袜,指尖捏着薄得像雾一样的面料碎片,抬眼狠狠瞪了陈彬一眼,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又羞又气,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幽怨:
“你看!早说了这料子不结实,一次就全烂了!”
“确实不顶用。”
陈彬靠在沙发另一侧,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她露在睡袍外的小腿,细腻的肌肤还带着未褪的滚烫,指尖刚一碰,林语薇的身子就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他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语气里藏着藏不住的坏笑,“怪我买错了,下次一定给林姨挑条最结实、手感最好的。”
“别!”
听见 “下次” 两个字,林语薇吓得瞬间绷紧了身子,慌忙往沙发角落缩了缩,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算我求你了陈彬,真的不能再来了!再折腾下去,我半条命都要没了!”
刚才两个多钟头里,婚床、地毯、浴室洗手台,每一处都留下了荒唐的痕迹,她到现在腿还软得打颤,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还经得起半分折腾。
更何况,墙上的欧式挂钟,时针正一点点往六点挪,再过不到一个小时,张福就该下班回家了!
要是被丈夫撞见这一切,她守了半辈子的体面,就彻底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陈彬假装没听见她的求饶,指尖一翻,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塑料管,在指尖慢悠悠地转着圈。
半透明的系统面板在他眼前同步刷新,道具信息清晰可见:
【特殊道具】:小葵花开塞露
【道具类型】:一次性消耗品
【道具功效】:深层清洁肠道,全程无不适感,使用后肌肤通透、体态轻盈,附带 24 小时持久栀子花香,体验感拉满
【对应偿还方案】:葵花残满地伤
【系统估价】:500000 元 / 次,可直接抵扣对应欠款
【是否立即执行?】
陈彬把玩着手里的塑料管,身子微微前倾,凑到林语薇面前,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一本正经地开口,语气里满是 “真诚”:
“林姨,女人上了年纪,最容易气血不通、毒素堆积,显老得快。”
“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高端养护品,不仅能清体排毒、紧致肌肤,还能调理肠胃,用完浑身轻松,连体香都能更持久。外面花钱都买不到的稀罕东西,我专门给林姨留的。”
他说着,把塑料管往她手里递了递,眼底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林姨总不能,连我这点心意都要驳了吧?”
活了三十八年,林语薇什么场面没见过?
看着这塑料管的模样,再对上陈彬眼底藏不住的坏笑,她瞬间就明白了他那点龌龊心思,俏脸 “唰” 地一下褪得惨白,金黄麦田里的菊里的花儿紧了特喵的一下,慌忙把双手背到身后,身子缩在沙发角落,像只受惊的兔子,眼神里满是抗拒和羞愤:
“不可能!绝对不行!”
“我身体好得很,用不着这些东西!老张跟我过了十几年,提都不敢跟我提这种要求,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