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女主均已成年!
主角与赌毒不共戴天!
五章之内,暴击绝艳老赖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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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府墅区,深夜。
独栋别墅隐在浓密的香樟树荫里,周遭静得只能听见夏虫的低鸣,唯有这栋别墅的客厅,亮着晃眼的水晶灯,奢靡的气息顺着半开的落地窗飘出去。
张福裹着真丝睡袍,肥硕的身子歪在进口真皮沙发里。
左手漫不经心地摇着红酒杯,杯里的罗曼尼康帝晃出暗红色的涟漪,右手按着遥控器,盯着电视里热舞的美女,笑得满脸横肉挤在一起。
突然,别墅大门的门铃响了,叮咚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张福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满脸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大半夜的,哪个丧门星来烦人?”
他连屁股都没挪一下,脖子一梗,冲着主卧的方向扯着嗓子喊:
“老婆,去开门!没听见门铃响?”
“懒死你算了,腿脚长着当摆设?”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绝艳的身影走了出来。
林语薇嗔了客厅一眼,嘴里软声埋怨着,脚下却没停,踩着毛绒拖鞋,扭着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往门口走。
三十八岁的年纪,岁月没在她身上留下半分市井的磋磨,反而把她酿得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平里跟着张福出席酒会,她永远是一身得体的高定旗袍,盘着精致的发髻,妆容端庄,连笑都只露半颗牙,是圈子里人人称赞的、最有规矩的张太太。
可此刻是深夜,在自己家里,她只穿了一件纯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吊带睡裙。
真丝的面料软得像水,贴在她白得发光的肌肤上,随着她走动的步子,腰肢轻轻晃动,裙摆扫过纤细的小腿,带起一阵微风。
水晶灯的光线透过半透明的面料,勾勒出里面惊心动魄的曲线,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却又丰腴得恰到好处,每一步都颤出细碎的、勾人的弧度。
刚洗完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后,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体香混着沐浴露的香扑面而来,软乎乎的,像她这个人一样,勾得人心尖发颤。
“咔哒” 一声,门锁拧开。
门一拉开,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林语薇脸上的慵懒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小…… 小彬?”
两家交情不浅,虽然后来生意各忙各的,平里少了往来,可逢年过节,陈彬都要跟着父亲来家里拜访,喊她一声林姨。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刚毕业的晚辈,会在大半夜,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
而她此刻,就穿着这身连出门倒垃圾都绝对不会穿的、暴露的睡裙,站在他面前,浑身上下几乎没什么遮挡。
林语薇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滚烫的粉红,连耳都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慌忙抓住裙摆往下扯,想遮住露出来的大腿,另一只手拢住领口,把敞开的蕾丝边往一起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人前端庄了半辈子,她从来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这么狼狈、这么暴露过。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晚辈,还是看着她长大的孩子。
羞耻感像水一样涌上来,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连眼神都不敢往陈彬身上落,只能慌乱地垂着眼,看着自己的脚尖。
陈彬站在门外,呼吸也猛地一滞。
他早就知道林姨长得好看,可逢年过节见到的,永远是那个穿着得体、端庄温婉的张太太,连说话都轻声细语,带着长辈的温和。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林语薇。
长发披散,脸颊泛红,眼里带着慌乱和无措,身上的蕾丝睡裙半遮半掩,比全果还要勾人。暖黄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层光晕里,肌肤白得像玉,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前的弧度被薄薄的蕾丝兜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晃得他眼晕。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软香,混着夜里的凉风,钻进他的肺里,勾得他小腹一阵燥热。
几年没见,这位林姨非但没老,反而越发动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风情,一颦一笑,哪怕是慌乱的样子,都勾得人心头发痒。
“林姨,晚上好。”
陈彬赶紧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翻涌的念头,微微颔首,语气尽量保持着晚辈的客气。
他心里清楚,今天来的正事是讨债,父亲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躺着,等着这笔钱救命。
可看着眼前的林语薇,他还是忍不住心头一动,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张叔在家吗?我有点事找他。”
“是陈彬啊?站门口什么,进来!”
林语薇还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拢着裙摆,客厅里的张福先听见了动静,大着嗓门喊了一句。
主人都发了话,林语薇也不好再拦着。
她咬了咬下唇,侧身让陈彬进来,转身弯下腰,从鞋柜里给他拿待客的拖鞋。
她就站在陈彬面前,背对着他弯下腰,纤细的腰肢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睡裙的裙摆瞬间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细腻的小腿,连腿的风光都若隐若现。
领口更是大敞着,陈彬居高临下地站着,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的光景。
真白,真软。
陈彬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赶紧移开视线,指尖都微微收紧了。
换好鞋进屋,林语薇没敢多待。
她知道男人之间要谈事,更知道自己这身衣服实在不成体统,对着陈彬尴尬地笑了笑,就慌忙扭着腰,快步回了主卧,关上了门。
直到后背贴上冰凉的门板,她才长长松了口气,手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跳得飞快,连指尖都还在发颤。
刚才被陈彬盯着的那几分钟,她感觉自己像没穿衣服一样,浑身上下都被看了个遍,羞耻感里,竟然还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客厅里,陈彬没再分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直奔主题。
“张叔,深夜打扰了。”
“我今天来,没别的事,就是谈谈您欠我家的那两百万工程款。”
“五年前您借钱周转,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两年内结清。现在整整五年了,我爸一分钱都没收到。”
陈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一字一句道:“现在我家厂子快破产了,我爸因为这事,气得脑出血,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等着这笔钱救命。张叔,您不能见死不救,我爸这辈子,都拿您当亲兄弟。”
张福脸上没有半分意外,甚至连坐都没坐直。
前几天陈彬他爸刚打过电话催债,老的要不到,这是派小的来债了?
张福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瞬间挤出一副苦瓜脸,连连叹气,演得比戏子还真。
“小彬啊,我的贤侄,叔心里苦啊!”
“你以为叔不想还吗?叔最近是真的没钱!别看叔着建筑工程,看着风光,其实油水少得可怜,全是拿命换的辛苦钱!”
“现在外面好几个老板,欠我几千万的工程款,卷着钱跑路了!叔为了这事,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头发都白了一大半!要是手头宽裕,我能欠着你爸的救命钱不还吗?”
陈彬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茶几上的罗曼尼康帝,扫过他手腕上几十万的劳力士,扫过这栋价值几千万的独栋别墅。
一瓶红酒好几万,一块表够普通人活一辈子,住着大别墅,开着豪车,却说连两百万的救命钱都拿不出来?
这老狐狸,纯粹是放屁!
这年头,欠钱的是大爷,借钱的反倒成了孙子。
陈彬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耐着性子,压着怒火问:“张叔,那您总不能一分钱都不出吧?我爸在医院躺着,每天的医药费都是天文数字,您多少给一点,让我们先缓口气。”
“你我也没用!”
张福瞬间变了脸,把红酒杯往茶几上一墩,啪的一声脆响,酒液溅了出来。他猛地瞪起眼,冲着陈彬耍起了无赖。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总不能让我把这别墅跑车卖了,给你填坑吧?”
“房子卖了,我全家睡大马路去?车子卖了,我出门挤公交?公司卖了,你来养我全家?”
听着这强盗逻辑,陈彬气极反笑。
难怪老爸会被气得脑出血进医院。
被自己掏心掏肺对待了一辈子的亲兄弟,在背后捅了最狠的一刀,换谁都受不了。
陈彬猛地站起身,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眼神冰冷得能淬出冰来。
“既然张叔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法庭见吧!”
张福的眼皮猛地一跳,心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很快会有个千万级的政府招标,要是因为欠钱不还成了老赖,背上官司,这个绝对黄了,到时候他得赔得底朝天。
可他是混迹江湖几十年的老油条,早就吃准了陈彬他爸的性子。
张福身子往沙发上一瘫,二郎腿一翘,继续耍无赖,语气里满是有恃无恐。
“要告随便告!就算你告到法院,我还是这句话,没钱!”
“前提是,你爸得同意你告我。”
没错,这就是张福最大的底牌。
陈彬的父亲,出了名的重情重义,死要面子活受罪。
只要他多卖几句惨,多提几句当年的兄弟情,陈父绝对拉不下脸,跟他对簿公堂。
这些年,他就是靠着这招,白嫖了陈家无数好处,专门欺负老实人!
“你!”
陈彬的拳头捏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恨不得一拳砸烂这张肥腻的老脸。
这老王八蛋,吃准了老爸的软肋!
老爸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本受不得半点,要是知道他要跟张福打官司,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面对这种油盐不进、不要脸也不怕打官司的老赖,陈彬憋屈到了顶点,浑身的力气都像打在了棉花上,却毫无办法。
他终究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没见过社会的险恶,没跟这种老无赖打过交道。
就在陈彬急得眼眶发红,毫无办法的时候。
脑海中突然传出 “叮” 的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有钱不还的恶意老赖,神级收债系统正在绑定中……】
【绑定成功!】
【本系统专治各类老赖,可对目标强制执行还款作,具体偿还方式据目标实际情况生成。】
【偿还方式包含并不限于:强制变卖家产、转让公司股份、终身做牛做马、甚至用剩余寿命直接抵债。】
【额外开通专属权限:支持债务转移,可由目标直系女眷,代为偿还债务。】
听着脑海里的电子音,陈彬先是一愣,随即狂喜瞬间席卷了全身,心脏砰砰狂跳,差点喊出声来。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平时网文看得多,他太懂系统的威力了!
强制还钱?还能让老赖的女眷代为肉偿?
陈彬看向沙发上还在翘着二郎腿耍无赖的张福,眼神里瞬间没了之前的憋屈和愤怒,只剩下满满的玩味和掌控感。
唰的一声,一块半透明的光幕,弹在了陈彬面前。
【欠债人】:张福
【总资产】:4256 万
【欠款】:200 万
【当前状态】:碧府墅区家中,无任何还款意愿
【可选强制偿还方案】:1. 拍卖名下别墅及豪车;2. 强制转让建筑公司 70% 股份;3. 冻结名下所有银行卡及资产……
【可转移债务对象】:妻子 林语薇;女儿 张柔
嘶 ——
看清面板上的数字,陈彬倒抽一口凉气,眼底的寒意更浓。
总资产四千多万,肥得流油,却赖着父亲两百万的救命钱,一毛不拔!
想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父亲,想到这老东西的嘴脸,陈彬心里的恶气翻涌。
直接让他还钱?太便宜这个老东西了!
他要的,不仅是拿回属于自家的钱,还要让这老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东西,一点点失去。
陈彬的视线,扫过光幕上 “债务转移” 那一栏,最终定格在了 “林语薇” 三个字上。
刚才开门时,林姨慌乱泛红的脸颊,半透明蕾丝睡裙下的曲线,弯腰拿拖鞋时若隐若现的风光,还有那股软乎乎的体香,瞬间又浮现在了眼前。
陈彬的喉结滚了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在心里默念。
“系统,转移债务,目标林语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