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方玉芬熄了生意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开始的时候他明明还主动劝过她要悬崖勒马,知羞耻明人伦。
可现在他却又在人家不做那生意之后,气恼得把持不住上门强要......
赵万平不知道这风月上的事情是不是都如此让人彻底改变,前后不一,自相矛盾。
不想那风流浪荡的萧公子此时也是否如他一般放不下又拿不起......
那边娇娘回了罩房坐下没多久,便被先前的婆子叫着往前面去了。
刚过一处泛着翠绿叶片的藤蔓小门,丝竹弹唱的声音就隐隐飘来。
娇娘跟着前头婆子的步子越走越近,那吹拉弹唱的丝竹声中,夹杂的暧昧娇糯的调笑声也渐渐清晰可闻了......
方才被迫听了后院那一场风月的墙,如今再听得方岚珠一阵一阵嗲甜嗲甜的随性撒娇声,伴着男人显然是得着乐趣后的高声笑语,娇娘此时心上实在震惊不已。
等到了廊下,只听里头说道:“我说你今儿头上怎么没戴花呢,连哼唧的时候都不像之前那般发颤了.......原来是没有喜欢的了,来,取来,今儿我亲自给你挑。”
男人说到一半的时候声调降下去了一点,似乎在和怀中的人调弄,语气里尽是掩不住的风流笑意......
那方岚珠又是一声带娇的假意嗔怪,似乎还抬手捶打了男人一下,半推不推地搂着那爷好一番摩挲......
原本她这会子哪还有挑扎花的心思。
萧玉清没来之前她倒是心心念念少了扎花来相配,生怕没做足功夫让他不顺心,此时两人早已经相合一番,又依存在榻上吃酒,她哪里还耐烦去挑什么花......
经过刚才一番畅快行事,方岚珠现下更想陪着他吃酒,待伺候得他合心意再勾着他行事呢。
但见萧玉清很有兴致,方岚珠便朝外面说:“叫她进来吧。”
言语间,萧玉清又低头笑着捏了她一把,轻笑出声
她娇笑一声拍下他的手,却又主动扭着腰肢,装的不堪地笑出声来,媚笑时鬓间的散发纷纷抖落......
娇娘跟着婆子走了进去,在入门的幻影纱屏风前头站定,恰巧透过影影绰绰的纱屏,把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
她随即垂下眸子 ,再不抬头往前看。
见生意顺利,就只管跟着那婆子做好眼下的营生,收了钱回去交给婆婆,期盼着为此也少挨些打。
屋里的小丫鬟们此时也停住了手里的琴笛,纷纷退了出去。
“爷儿......”
里头这会似乎走了火,男女呼吸渐浓......
方岚珠今原就是卯足了劲儿要拿出万般的手段,打算伺候得萧玉清舒服了能多留他几的,除了这些她哪里还管得了什么羞耻不羞耻的。
况她自小就随了母亲出入风月,本就是混迹烟花巷柳的身子,又哪里会把良家妇人避如蛇蝎的礼教廉耻当成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那萧玉清更是个无拘无束的小爷,现下两人全然不顾屏风外面还有人,正房的门也大敞着......
没有了丝竹琴笛的扰,屏风内男女的一切声响都落针可闻。
饶是娇娘垂头低眉,但耳朵里传来的声音也让她脸颊烧火。
那婆子见状,只好轻咳一声提醒里头。
“爷,人来了......”
方岚珠开口推了推他,她本就是这般的心思,直待这时候才假意装作不得不止住他,只想弄得他中烧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