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夫人瞧瞧这个儿媳,又瞧瞧那个儿媳,笑着说。
“要不,把老大媳妇也喊来?问问她有没有什么打算?”
沈氏叶氏纷纷一顿。
“母亲,若是把大嫂喊来,哪还有我们的事了。”沈氏说。
叶氏附和道:“就是,若大嫂真有意让景湛娶姩姩,我和二嫂是没希望了。”
“这事又不是你们说了算,得是姩姩想嫁谁。”薛老夫人说,“知道你们是为姩姩着想,可她的意愿最重要。”
“母亲,话是这么说,可离姩姩及笄都还有好几年呢,若是这期间,她喜欢上别人,像青颐一样,嫁到别人家,这可如何是好?”沈氏犹豫说。
“儿媳想着,还不如先给姩姩定下亲事,感情一事,慢慢培养就是,景润他们三兄弟,任姩姩挑选,不管姩姩嫁给他们三兄弟哪个,这婆媳矛盾肯定没有啊,总比嫁给别人家,当人家儿媳好。”
“你也说了,姩姩还小,这事不急。”薛老夫人说,“若是姩姩愿意嫁于她三位表哥其中一人,自然是好,不过若是她喜欢外家儿郎……”
“如何?”沈氏问。
薛老夫人喝了一口茶,咽下才说。
“我和你们父亲商量过,若想娶姩姩,必须同意入赘,若这个条件都不答应,也不是真心娶姩姩。”
沈氏叶氏对视一眼,都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话。
“母亲英明!”
姩姩脚边趴着大黄,手里捧着好看又好吃的糕点。
这糕点叫玫瑰酥,长得也像玫瑰,最近是姩姩的新宠。
其实不止玫瑰酥,只要拿到她面前的东西,她有好多都没尝过。多吃两口的,她总能尝到,若是不喜欢的,便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姩姩咬了一口,酥皮掉到衣服上,她小心捻起,唯恐在衣服上留个印子。
“脏了便脏了,扔了便是。”昭王目不斜视,看着手中简牍,“这衣服只是最普通的绢布,颜色花纹都不好看,尺寸也不对,不用珍惜。”
“能穿。”姩姩说,“衣服是好的,可以穿。”
昭王眼睛一歪,对上姩姩的小脸。
细细补了几,气色好上许多。人也胖了一点,不过还是过于瘦了。
“这衣服一般,等到了京城,你就知道什么是好的了。”
若不是急于回京,昭王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女儿穿一身不合适的衣裳。
姩姩歪歪头,看着身上的衣服。
她不知道比这还好的衣服长什么样。
在她有记忆起,爹爹就说不可以骄奢淫逸,衣能蔽体,有饭吃,填饱肚子,就比很多人都好了。
“父王,那玫瑰酥也一般吗?”
姩姩舔舔嘴角,玫瑰酥是她最喜欢吃的东西。
“一般。”
昭王捏了一把姩姩的小脸,手感不错,又捏了一下,只是皮肤太娇嫩,这么轻轻两下,已经出现红印。
小家伙没喊痛,而是把小脸挪到他掌心中,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
一双杏眼亮亮的,好似星河闪烁。
“那更好吃的是什么?”姩姩问。
昭王眼见小家伙流下可疑的口水,嗤笑一声。
真是没见识。
“一人一个口味,等回了京城,你可以慢慢品尝。”
昭王府便有五个御厨,若小家伙吃腻了这五个御厨的饭菜,他再去皇宫抓几个就是。
“驾!”
策马声音传来,昭王一手护住姩姩,一手掀开马车帷裳。
他眯起眼看向为首那人,那人也看了过来。
“昭王殿下,许久未见。”
薛世祯不想因任何人耽误了他的大事,可碰到的是昭王,偏偏还看到了他。
“原来是薛三爷。”昭王淡淡说,“薛三爷这是去哪啊?还是说,要去找什么人,本王可以派人帮一把薛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