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自己长得什么样不知道啊,你把她吓着了。”
熊二失魂落魄,侧身问向这世上他最信任的人。
“王爷,我长得真的像熊吗?”
肖姩姩下意识顺着熊二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一美若天仙的仙子,泪珠顺着眼眶簌簌滑落。
爹爹曾说过,她娘亲是这世上最美最漂亮的人。
她找到了!
“娘亲!”
大帐中寂静一片,就连熊二,都默默屏住呼吸,地上掉跟针都能听见。
几人都知道,这声“娘亲”叫的是谁,总不能是长得像熊的熊二吧?
“娘亲,抱抱!”
肖姩姩吸吸鼻子,冲着这世上最美的人又糯糯叫了一声。
熊二倒吸一口凉气,“小家伙,你可别瞎喊,这是我们王爷!”
真是胆大妄为,命不想要了。
上一个把昭王认作女子的人,怕是坟头草长得都比肖姩姩高了。
“王爷是什么?”
肖姩姩不懂,撅着小嘴,小脸鼓起。
既然娘亲不来抱她,那她去找娘亲。
“别动!”曲广百急斥道,“你身上扎着针,不可随意动弹。”
肖姩姩也注意到自己满身的银针,她哪见过这架势,哭腔越发浓重。
“娘亲,姩姩怕。”
“遭了。”
熊二暗道不好,王爷笑了!
肖姩姩见娘亲笑了,也回以甜甜乖巧的笑容。
“娘亲,抱抱姩姩,姩姩怕。”
熊二都跪下来,求求小家伙不要乱喊了。
没见他们王爷笑的越发妖孽,这是发火的前兆啊!
“你叫年年,哪个年?”
昭王移步到床边,俯视睥睨这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肖姩姩试图去抓娘亲的手。
“说了不许动。”
听到娘亲的话,肖姩姩立刻一动不动,好像变成一木头桩子。
昭王递给曲广百一个眼色。
曲广百手法稳而快地拔针。
身上的银针渐渐消失,肖姩姩提着的心也渐渐放下,当最后一针拔下去,一双杏眼亮亮地望向娘亲。
“娘亲,姩姩现在可以动了吗?”
昭王掐住肖姩姩脸颊两侧,抬起她的头。
“本王是男人,你要是再敢唤一声娘亲,本王就……”
昭王怔愣住,一滴泪掉落在他拇指之上,让他心神一颤。
“娘亲,姩姩好想你啊!”
肖姩姩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眼中的渴望期盼欲夺眶而出。
宛如见到神明信徒的眼睛,取悦了昭王。
“本王允许你唤本王爹爹,或者,”昭王话音一顿,“父王。”
肖姩姩眼睛眨巴,灵动的眼眸中闪过委屈不解。
“姩姩没有爹爹,娘亲就是娘亲,不要爹爹。”
“那便唤本王,父王。”
昭王松开桎梏小家伙的手。
见小家伙还没巴掌大的小脸上留下红色指痕。
他甚至连一成劲都没用上。
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娇弱?
不像没人要的孩子。
“父王娘亲!”肖姩姩机灵唤道。
“只叫父王,没人告诉过你,娘亲是称呼女子的吗?本王是男子。”
昭王用着甚少的耐心解释。
“你再叫错,本王便再让你身上布满银针。”
肖姩姩一哆嗦,声气道:“父王。”
“嗯。”昭王满意应道。
“王爷,这恐怕不妥。”熊大开口提醒。
“有何不妥。”昭王说,“本王偌大的王府中正好缺个小世子。”
昭王手心发痒,某个小东西在他手心中画着什么,不,是在写字?
他辨认一二,眉头微蹙。
“姩?你的名字是这个姩?也太过女儿气些。”
“王爷,她是女娃娃,不能当小世子。”曲广百说。
“女娃娃?骗人的吧?”
熊二伸手指向肖姩姩,“谁家女娃娃长这样?军医,你莫不是眼睛不好使?”
曲广百翻个白眼,他是医者,有人病晕在他面前,他自然要将此人全身上下检查一遍,看是否有无外伤,确保他的诊治没有其他疏漏,好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