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竹原地愣住,不用问,她也知道,服务员口中混血军官是傅峥屹。
她有些不可思议,傅峥屹也会来这里吃饭。
还帮她偷偷买单。
鹿竹有些不解,傅峥屹已将她的照片已经还给了她。
不就是知难而退,不再打扰她,为何还要帮她买单?
“对了,那位混血军官就在里面包间吃饭,既然是你朋友,你可以过去打声招呼。”
耳边响起服务员提醒的话。
鹿竹面色一顿,心都跳的有些快了。
“不,不用了。”
鹿竹有些紧张,突然,不敢面对傅峥屹。
可她脑子里却回荡着她问过傅峥屹的那句话。
“傅队长,你爱过我吗?”
“我说是,你会信吗?”
鹿竹的心尖在打颤,傅峥屹爱过她。
而她…
如果梦里她脱过傅峥屹裤子的事是真的。
那她应该也爱过他。
否则,她不可能主动耍流氓,脱陌生男人的裤子。
想到这里,鹿竹心乱如麻。
“想容,我们回去吧!”
“等等。”
赵想容一把攥住鹿竹的手,看着鹿竹突然红了的眼眶。
“姐,这件事不对劲,你应该要解释一下吧?”
鹿竹反手扣住赵想容的手腕,“走,先跟我回去?”
“姐……”
“鹿医生。”
突然,耳边传来充满磁性的男声。
鹿竹的心跳猛然一颤,不等她反应,傅峥屹已经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鹿竹身体僵在原地,指尖不自觉地攥紧包带。
赵想容迎上傅峥屹那张混血面孔,原地呆住。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混血男人。
有些不确定的问他,“就是你帮我们买了单?”
傅峥屹颔首点了点头,“鹿医生,昨天帮我看过病,我本来就想请她吃饭的。”
赵想容显然不信,“只是这样?”
“嗯。”
傅峥屹惜字如金。
赵想容看着鹿竹,好似跟她确认。
鹿竹目光淡然,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傅峥屹,攥着包带的手,收的更紧了。
许久后,她说了句:“谢谢。”
“走吧。”
她拉着赵想容迈开脚步。
傅峥屹开口叫她,“鹿医生,你…”
顿了顿,“再见。”
想说的话,傅峥屹没有说出口。
“再见。”
鹿竹的心有些沉闷,以至于,走出菜馆她的脸色都沉着。
赵想容早就看出来鹿竹不对劲,轻轻扯了扯鹿竹的袖子。
“姐,什么情况?那个混血军官,跟你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吧?”
鹿竹抬眸,“你希望我们什么关系?”
“他看你的眼神,藏着深情,我感觉他爱你。”
轰。
鹿竹的脑子炸裂开来。
傅峥屹对她的感情,是真的藏不住。
赵想容只一眼就看出来了,就像昨天,她见他时,也是一眼看出来了。
“说吧,姐,你可不能骗我。”
鹿竹一脸淡然,“说什么?想容,我什么都不记得,没法跟你说。”
什么都不记得?
赵想容不寒而栗。
所以,鹿竹失忆,忘记的不仅仅是五年前,她跟贺西洲一夜错情的事。
还有刚才那个混血军官?
鹿竹是今天确定失忆,以为赵想容也不知道。
跟她解释说:“五年前,我战场受伤那次,可能失忆了,忘记了一些人和事。”
猝不及防的话,让赵想容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所以,鹿竹也知道她失忆了?
贺西洲以为背叛鹿竹的事,可以瞒天过海?
现在看来,贺西洲本就是自作聪明。
可是她呢?
被贺西洲威胁,一次次被他拿捏。
这样的她,在鹿竹的眼里,就是个骗子。
赵想容良心难安。
她颤着心尖问鹿竹,“姐,你是医生,你觉得你失忆的事,是长久性,还是短暂性的?”
“创伤后应激障碍选择性失忆,理论是短暂性的,要是得不到有效治疗,可能会永远没办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