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嘶吼一声。
看着坐在地上的赵想容,“你到底想怎么样?”
说着,他从衣服内侧口袋拿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直接扔在赵想容身上。
“这五百万,足够你衣食无忧过完这辈子,赵想容,算我求你,离开海城吧!”
赵想容好不容易找回呼吸,看着砸在身上的五百万支票,她哭笑不得。
“五百万,贺西洲,你还真大方。”
“不够,我还可以加。”
“呵呵,呵呵呵!”
赵想容气极反笑,浑身都在颤抖。
“你以为我走了,你就能高枕无忧,贺西洲,你这是骗婚,我姐早晚会想起来。”
“那也是我的事,你,必须离开。”
赵想容咬着牙关,赤红的眼眶里,全是敢怒不敢言的恨。
“你等着,贺西洲,你嚣张不了多久。”
赵想容没有矫情,明知道是羞辱,她还是攥住了地上的支票。
“再给我一千万,等我姐婚礼后,我就走,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在眼泪滚落过脸颊后,继续说:“永远不回来。”
贺西洲满口答应,“一千万我马上给,你明天就走。”
贺西洲等不到婚后,只知道赵想容多在鹿竹身边一天,他就多一分危险。
“哼。”
赵想容冷哼,明明在反抗,可她脸上全是狼狈。
**
鹿竹忙完手术,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手机里有五个未接,全都是赵想容打给她的。
鹿竹洗了手,就赶紧回电话。
“想容,我有手术,做了四个多小时。”
接通电话,鹿竹跟赵想容说。
“嗯,我猜到了,我想请你吃饭,你要不要出来?”
“现在?”
“嗯。”
“行,但是,还要等我半小时,我还有个病例要写。”
“好,我等你,地址我发你。”
“嗯。”
挂了电话,鹿竹就赶紧写病历。
赵想容就安静地坐在公园的竹椅上,她眼角含着泪,瓷白的脸上,堆满伤感。
手机里进来转账信息。
一千万,是贺西洲转过来的。
赵想容自嘲地笑了,“贺西洲,为了我姐,你真是大方。”
刚好视频电话进来,是家里保姆打过来的。
赵想容接通,一张圆嘟嘟的小脸出现在面前。
“妈妈,响响想你了。”
赵想容强颜欢笑,“妈妈也想你。”
“妈妈,你忙完了吗?你说忙完事情,就回来找响响,响响想妈妈。”
“嗯,妈妈也想响响,明天妈妈就回去。”
“好耶,妈妈明天就回来。”
响响很开心,把手机给了保姆阿姨。
保姆问赵想容,“夫人,你明天真回来?”
“嗯,回去。”
赵想容没有选择,拿了贺西洲的钱,只能回去。
**
川菜馆。
鹿竹过来的时候,赵想容已经点好了菜,全都是鹿竹喜欢吃的。
因为五年前的事,赵想容每次见鹿竹,都有深深的愧疚感。
明知道,贺西洲是个斯文败类,却不能跟鹿竹说出来,更是赵想容心上的一刺。
“姐,快吃吧,全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鹿竹看着赵想容,“怎么突然请我吃饭?”
“发了工资,想请你吃。”
鹿竹轻笑,“你刚毕业,哪里来的工资?就那点工资,你的生活费都不够。”
“我真有钱。”
赵想容说,“今天,你就别跟我客气,我……”
“你的脖子怎么了?”
鹿竹打断了赵想容的话,震惊地目光,死死看着赵想容脖子上的掐痕。
赵想容的身体猛然一颤,拿着筷子的手在发抖。
“没,没事,姐,我脖子过敏了。”
“过敏?”
鹿竹是医生,一眼看出来是掐痕。
“想容,我可是医生,你骗不了我。”
“真的是过敏,姐,你看错了。”
赵想容赶紧用手护住脖子,不让鹿竹看。
鹿竹问:“谁的?”
“姐,真没有,你别问了。”
鹿竹,“……”
她不再说话,心里却十分肯定,赵想容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