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骁笑着嗯了。
“改天我请你那个兄弟吃个饭,我承诺他的。”
宋骁又嗯了。
江允茉打着呵欠走出来道,“宋叔叔,今晚不给你补语文了,我先去休息了,你和我妈妈聊吧。”
宋骁问起苏晚今天的事,苏晚一五一十说了。
“白若琳的性格我了解,她想什么,想针对谁,会无所不用其极。
她把江振抢过去的成就感,会因为你过得没有她期望中的糟糕逐渐消失,她会寻找下一个能产生强烈感的目标,然后攻击,破坏。”
“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年轻时,总以为自己是救世主,能改变一切。
白若琳漂亮,活泼开朗,纵然社会上有不利于她的传闻,我还是选择了飞蛾扑火,不顾一切。”
“你们这些年一直没要孩子吗?”
宋骁摇摇头,“白若琳怕身材变形,一直坚持不要孩子。”
“你父母呢?是因为突发疾病吗?”
苏晚突然自嘲道,“看我,跟调查户口似的?”
宋骁长舒一口气道,“没有,我也早想一吐为快了。”
在宋骁平静又隐忍的叙述中,苏晚几次呼吸窒息。
原来,在这个人世间,还有比她的婚姻惨到睁不开眼的人。
白若琳反复出轨,反复保证,宋骁数次原谅,这种生活长达数年。
“苏晚,你知道我父母是怎么走的吗?”
“我父母是在白若琳的出轨现场突发心梗走的,出轨现场就在我们的卧室。”
宋骁哽咽,说不下去了。
苏晚伸出手握住他道,“宋骁,都过去了。”
宋骁抬起头,努力笑道,“是的,苏晚,都过去了。”
宋骁回去的时候,问要不要他出面给苏晚讨个说法,苏晚摇摇头笑道,“我自己能应对,需要时再给你说。”
“苏晚——”
宋骁欲言又止,苏晚示意他不要再往下说。
关于再婚,苏晚不是没有想过,但宋骁不合适,宋骁事业正上升期,没有孩子,他只要张张嘴,会有很多优秀的女孩到来。
翌,琴姐一早打来电话,说今天义工队有活动,问她有空参加吗?
苏晚应下。
这次,他们去的地方有点远,苏晚给江允茉提前备好了午饭就出发了。
义工队又多了几张老中青新面孔,其中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看着很有修养和气度。
苏晚想,这人世间就是这样,有人向好,有人作恶,两股洪流推动着历史滚滚向前。
休息时,琴姐附在苏晚耳边说,准备给她介绍个对象。
“琴姐,等茉茉小学毕业吧,现在真没打算。”
“苏老师,你就是忒不为自己考虑了,你找对象和茉茉上学不冲突的,就那个人,你看咋样?”
琴姐指了指那个气度不凡的知天命之人。
苏晚忍不住笑道,“琴姐,我才三十出点头好不好?”
琴姐捏了她一把,嗔道,“年纪大点知道疼人,人家还是领导部呢。”
苏晚坚决摇摇头,她可没有恋父情结。
过完周末,新的一周又开始了。
苏晚又是一早进到学校,去整理教室,打扫卫生,迎接学生到来。
白若琳来得也很早,她见签到本上有苏晚的名字,径直来找苏晚。
苏晚正拿着抹布一点一点擦桌子,白若琳看四下无人,张狂笑道,“苏晚,一个人被丢大山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劝你识相点,离宋骁远点,我俩离婚不离心,他早晚还是我的人。”
苏晚抬头看看她,嘴角勾起一个轻篾的弧度,“所以呢?”
“苏晚,你就只会说所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