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瞅都没瞅白若琳,盯着江振,眼神犀利。
爷爷趁着这功夫,拉着江允茉一边给她塞红包一边淌眼抹泪。
苏晚脆一脸黑线道,“大过年的,哭哭啼啼作什么?你们都赶紧回去。”
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和江振离婚后,苏晚再见他父母时,一句爸妈都喊不出来了。
“苏老师在家吗?”
门口响起一个低沉有力的男中音,苏晚有点耳熟,可又不能马上想起是谁。
“叔叔,你怎么来了?”
江允茉一声惊喜地喊道。
一屋子的人都朝门口站着的人看去。
苏晚看见白若琳身子猛的一颤,转过身时脸色又红又不自然。
苏晚顿觉事有蹊跷。
“苏老师,我散步呢,散着散着就走到你这里来了,欢迎吗?”
苏晚已经彻底看清这个人就是她想要找的西岭之人,那晚帮女儿解围的人,她想当面感谢的人。
“太欢迎了,来,进来坐。”
苏晚赶紧上前迎住来人。
“宋骁,你怎么和苏晚认识?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
白若琳一张脸因为嫉妒变得面目全非。
江振有点懵圈地看看这个,瞪瞪那个。
“怎么?你有预我私生活的权利?谁给你的?绿协吗?”
苏晚听出来了,这个叫宋骁的人是白若琳的前夫,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是笑宋骁看着那么一本正经的人竟然也有毒舌的一面。
大型修罗现场出现在年三十的晚上,苏晚的家,真的让苏晚莫名的有种痛快。
白若琳是宋骁抓现行在床逐出家门的前妻,如今是江振的老婆。
这场面,连一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江振都有点齁不住了,他一脸黑线地看着苏晚,也像白若琳那样,嫉妒,恨,不相信都暴在了脸上。
“宋先生,来,里边坐。”
苏晚弯着嘴角给宋骁让座,倒茶,对站着的那几个人,视而不见。
如果他们愿意这样站着,那就站一夜好了,全当是看门户了。
几分钟后,江振把几个人拉走了,还回身用食指指了指苏晚,那意思颇有秋后算账的况味。
“宋先生,还好你来了,不然我谢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呢?”
苏晚微笑道。
“正式介绍一下,宋骁,税务局上班,单身,离异人士,无儿无女。”
苏晚又噗嗤一声笑了。
“我也正式介绍一下,苏晚,市首小语文教师,班主任,离异人世,带有一女。”
宋骁点头微笑。
“叔叔,你和我妈妈先聊,我去写作业了。”
江允棠两只漂亮的大眼在两个人的脸上滚了一阵,狡黠笑道。
“这孩子,说好的,今晚不让她写作业,又不听话了。”
“她是来报恩的。”
宋骁微笑道。
苏晚问宋骁真的吃过饭了吗?还能不能再吃点?反正她是还没吃好。
“可以再吃点,实不相瞒,我晚上只吃了一包泡面。”
宋骁有点不好意思。
“没和父母一起吃吗?”苏晚一边用公筷给宋骁夹菜一边笑问。
“父母都不在了。”
宋骁的声音陡然一沉,空气里的气压立刻低了几分。
几秒钟后,苏晚轻叹一声,“我父母也不在了,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苏晚发现宋骁很喜欢吃她做的菜,吃过一包泡面的人跟没吃过似的,又把所有的菜从头吃了一遍,还吃了一小碗饺子。
吃到最后,苏晚准备收拾桌子的时候,门铃又响了,她从猫眼里一看,是对门邻居,打开了门。
“苏老师,不好意思,我们刚刚赶回来,也没给你和孩子买什么新年礼物,就是一些当地的特产,别嫌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