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量极低、收成固定、风味独一份,是支撑门店口碑与特色的核心王牌。
生意爆火,抢人风头,自然免不了惹人觊觎、暗中使绊。
聂语摇头:“市面上流通的其他咖啡豆,都达不到我们的要求。”
宁京窈沉吟片刻:“我来亲自联系总代理。”
她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海外分销商的专线电话。
十分钟后,通话结束。
聂语立刻上前询问:“老板,对方怎么说?”
宁京窈沉默两秒,淡淡开口:“对方不肯透露收购人的身份,但给了我对方的地址。”
有地址就有突破口。
对方不惜高价溢价,一次性扫空所有现货,摆明了就是针对性垄断。
钱多到没处花,故意堵她的路。
聂语:“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宁京窈摆摆手,“放心,我搞得定。”
故意掐断她的供货渠道,明摆着是冲她来的。她倒要看看,谁胆子这么大。
不过,眼下还有另一个难题——
九千万,怎么还给那个老男人?
她到时候撒个娇、耍个赖,软磨硬泡商量延后到下个月再还?
——
陆时雍坐在办公椅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眼睛一直盯着微信页面。
还不上钱,咖啡店原材料也出了问题……小东西,怎么还不来?
吴砚敲门进来:“陆总,老夫人喊您今晚回老宅吃饭。您父亲回来了。”
陆时雍眼皮都没掀:“不回。”
“老家主最近……好像在给您张罗婚事。”
陆时雍冷笑一声:“由着他折腾。”
吴砚欲言又止,没再说什么。
宸曜集团的产业早已遍布全球,是港城商界无人能撼动的巨轮。可谁都想不到,他们先生小学就被送去了国外,直到高中才回来。
中途还发生过其他事情。
他从来不说那些年是怎么过的。
吴砚也不敢问。
陆时雍烦躁地扯松领带,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蹿起,映得他眼底晦暗不明。
周遭气压骤然沉了下去。
吴砚知道,每次提到家里,老板的心情就会跌到谷底。
“夭夭,现在在做什么?”陆时雍声线压得很低,指尖翻着手机里的相册。
吴砚如实回答:“宁小姐开车往城西方向去了。”
“城西?”陆时雍动作一顿,眼神沉下来,“她是要去找那人帮忙?”
吴砚小心翼翼:“应该是。”
陆时雍冷笑出声,嗓音淬着冰:“现在,立刻把她给我请过来。”
——
宁京窈刚驱车驶入环岛路段,还没来得及提速,前方路口骤然横停数辆黑色轿车,直接封死了她所有去路。
道路空旷荒凉,四下无人。
??
宁京窈心头一跳,瞬间愣住。
大白天的,不至于公然拦路抢劫吧?
下一瞬,数辆车的车门同时推开。
清一色身形挺拔、黑衣肃穆的保镖齐齐下车,笔直伫立在她车身前方,气场压迫感拉满。
宁京窈彻底看懵了。
这阵仗也太大了!
谁家豪门小娇妻离家出走,需要这么多人围追堵截?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整条道路荒无人烟,放眼望去,只有她这一辆车。
所以……
这阵仗是要抓谁?
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侧车窗被人轻轻叩响。
清脆的敲击声落下,宁京窈心脏倏然悬起,魂都差点被吓飞半截。
怎么就突然窜到她面前了。
她抬手拍了拍怦怦直跳的口,定住心神抬眸望去。
窗外站着的男人身形端正、气度沉稳。
是那天包间里,寸步不离守在老男人身边的助理。
他们是来抓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