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骤震,磕磕绊绊,满是难以置信:“她、你们……我去,不会吧?!”
“不是,雍哥,你以前也没问过我啊!”
陆时雍眼底寒意渐浓,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半晌,他薄唇轻启:
“吴砚。”
“把秦少丢进大西洋喂鲨鱼。”
霍政凛:“支持!”
秦宗樾脸瞬间绿透,慌得手脚都乱了,连忙求饶:
“雍哥我错了!我什么都说!大西洋又冷又深,鲨鱼还吃人,我怕!”
——
888包间。
岑舒妤正翻着剧本,忽然蹙了蹙眉。
她怎么好像听见,她那个联姻丈夫的求救声了。
想到他,心里有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结婚三年,床上交流次数比床下还多。
算了,关她什么事。
她又不爱他。
结婚前,她本要和初恋谈婚论嫁。结果那人一夜蒸发,像从没存在过。
第二天,秦宗樾就上门提亲。
她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片场戏份很快拍摄结束,岑舒妤合上剧本,抬手玩笑似的在宁京窈臀上轻拍了一下。
哇哦。
这手感,弹得跟果冻似的,绝了!
要是拍个床戏,就这个扭法,观众不得把屏幕舔穿?
她一本正经:“夭夭,凭你的长相气场,不如进军娱乐圈,肯定大红大紫。”
夭夭是宁京窈的小名,出自“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母亲希望她这一生像桃夭一样盛放,明媚热烈,向阳而生,不尝爱恨煎熬,活得鲜活、自在、耀眼。
宁京窈挑眉:“我要是进去了,怕你在娱乐圈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白皙细腻的脸庞透着纯粹灵动的气韵,眉眼间澄澈净。
一看就是被父母保护的很好。
“求求你了,快来抢我饭碗吧。”岑舒妤双手合十,配合得十分到位。
两人从初中开始就是这种相处方式,互怼不翻脸,拆台不记仇,嘴上毒舌,心里护短,是那种能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还一起去吃火锅的交情。
宁京窈正想再贫两句,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那头公事公办地问:“请问你是裴澹之的家属吗?”
“我是。”
“他犯事在派出所,麻烦你有空过来一趟。”
岑舒妤:“出什么事儿了?”
宁京窈:“澹之进派出所了,我先走了。”
岑舒妤诧异:“澹之?他可是标准的好好学生,怎么还能进派出所?”
在她印象里,裴澹之温顺懂事、品学兼优,是人人夸赞的乖乖学生,连吵架都不会,怎么可能闹出进派出所的事?
“多半是有人故意刁难欺负他。”宁京窈心底下意识偏向裴澹之。
十三岁那年,她和父母一起到裴家。
就看见少年孤零零缩在角落,身子不停发抖。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父母一夜之间去世,裴父和她的父亲是好友,爸爸就收留了他。
从此,她多了个名义上的弟弟。
裴澹之素来沉默寡言、沉稳内敛,事事懂事省心,从小到大从来没惹过任何是非。
宁京窈早已习惯性护着他,笃定这次一定是别人找茬。
她刚抬脚迈开步子,手机就响了起来。
听筒里传出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几分压迫感:
“你撞了我的车?”
宁京窈看着来电界面。
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您是劳斯莱斯的车主?”
“嗯。”
“实在不好意思,车子是我不小心剐蹭到的,咱们走保险定损就行,后续您再联系我核算费用。”宁京窈态度端正诚恳。
对方不紧不慢:“这台车刚提没多久,还是全球限量款,普通保险赔付额度本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