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我跟你好好商量个事。”
“老婆,你说,我听着呢。”男人嗓音放缓,温柔缱绻,眉眼间带着浅浅笑意。
宁京窈:“……”
老婆是她的名字,别生气别发火别计较。
她现在有求于他,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对不起,这笔钱我暂时拿不出来。”
说完,她轻轻眨了眨眼,温柔柔软的样子,活像只讨饶的小猫,任谁都狠不下心为难她。
陆时雍克制移开视线,语气笃定,不容讨价还价。
“我给你一天时间。要么,拿钱抵债。要么,拿人抵账。”
宁京窈被他得急了,脱口而出:“你你你你你怎么又威胁人啊,我有男朋友了。”
话音刚落,她明显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沉了几分。
陆时雍没有立刻回应。
他垂着眼,指尖在她衣领上轻轻捻了一下。
片刻,他掀起眼皮,嗓音低哑:“是吗?”
唇角扬起邪魅的笑容。
“那正好,”他松开了她的衣领,缓缓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你可以再多一个男朋友。”
从酒店出来后,宁京窈还在心里疯狂吐槽:那个老男人,到底有没有底线啊!
两个男朋友等于两.……
恐怖。
宁京窈拍了拍脸,一定是被岑舒妤传染了。
现在的重点是。
九千万……
她上哪儿找九千万去?
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回来了没有。
——
裴澹之点开和宁京窈的聊天界面。
从他出事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四个小时。
她没有回消息,一条都没有。
她在忙什么?
他盯着屏幕,眉心慢慢拧起来。
以前,他的信息她都会秒回,除了那段时间。
夭夭心思那么单纯,像一张白纸。
如果不是有人故意使绊子,她怎么会不来派出所,还不回他信息?
他扯出一抹阴冷偏执的笑。
是不是自由,已经不适合她。
也许……应该换个牢笼,把人死死困住。
——
观澜墅。
宁京窈刚走进玄关,就看见父母坐在沙发上。
她随意踢掉鞋子,跑过去扑进母亲沈曼茹怀里:“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啦?怎么没让我去接你们呢。”
紧跟着又转身依偎到宁振平怀里,眉眼软软的。
“夭夭好想你们呀!”
宁振平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带着笑意:“都长这么大了,还总跟小孩子一样撒娇。”
“说吧,这次又惦记着想要什么东西?”
宁京窈立马嘟起小嘴,故作不满。
“什么呀——爸爸,在你心目中我是这种人吗?”
“你是。”
“……”宁京窈摇着他的手臂,开门见山:
“爸爸,我问你哦,今天我要买东西的时候,发现我的卡被停了,怎么回事呀?”
“你都不知道当时夭夭好尴尬。”
宁振平看了一眼沈曼茹,咳了两声:“夭夭,这事爸爸什么都不知道,你找你妈妈。”
宁京窈立刻转向母亲:“妈妈,我的好妈妈,为什么要给你唯一的女儿断粮?”
在他们家里,爸爸地位低下,全部都是妈妈说了算。
沈曼茹当即开启念叨模式:“你可知当初十月怀胎生下你,刚出生你就住进保温箱……”
宁京窈熟门熟路接话:“整吃不好睡不安,时时刻刻都为我忧心对吧。这话您都说好多遍啦,我都能背下来咯。”
“小时候你发烧,别人一两天就能痊愈,你次次都要拖上四五天才能好转。”
“妈妈,说重点,说重点。”
“重点就是,关掉你的酒店和咖啡馆,在家享福。我们家不缺你那点歪瓜裂枣。”
“妈妈——”
沈曼茹:“妈妈知道你花了很多心思。你实在喜欢,就留一家酒店和一家咖啡馆,其他的让你爸给你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