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真是深藏不露啊!”
玉娘一边拿出一个玉盘,不断查验,一边瞄着魏清玄,
“小友可是家族出身?不知名讳?”
“怎么,卖东西也必须报出名号?”
魏清玄眼神一冷,声音也清冷了几分。
“小友说笑了,妾身只是洽谈几分,并无他意。”
“小友这批符箓,质量上乘,数量较大,必定是有多名好手制作,妾身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这批符箓,净尘符,清心符,照明符等基础法符,堂内本是不收的,不过,”
玉娘探查完,不动声色地坐在魏清玄旁边,香气扑鼻而来。
“一来,为妾身刚才的冒失道歉,二来嘛,也为和小友交个朋友。以后尽可前来交易,符器堂来者不拒。”
见魏清玄依旧面不改色,神色平静地等待下文,玉娘更加确认,这个少年是来自家族。
“这些基础符箓就按平价收购,一灵石一张,其余的护体符、火球符、安神符、回春符、轻身符、示警符等等,都按三块灵石收购,小友觉得可还满意?”
魏清玄回忆自己在摊户区听到的消息,这基础符箓量最少,但是给的价格几乎和市场价一样,算是给自己的甜头。
其余符箓都是用途最多的斗法符箓,比市场价稍微低,但也算价格公道。
“可以,没问题的话,那就结清灵石吧!”
“没问题。一共是两千三百九十四块灵石,那就给小友凑个整,两千四百灵石。”
“那就多谢玉娘道友了!”
“妾身还是希望小友记得玉娘,很期待小友下次再来。”
玉娘眉眼一挑,紧盯魏清玄的神色。
“一定会,再有货物,必定前来寻玉娘交易。”
“那就一言为定。这是灵石,请小友查验。这是符器堂的贵宾玉碟,如果小友想要购买什么,可打九折优惠!”
玉娘转身走出,不过片刻,便已回转,递上一木盒和玉牌。
“嗯,我确有此意。还请介绍几款法袍,要一件水属性、一件火属性的。”
“再加一件五行法袍和三张契约血符。”
魏清玄接过两物,立马报上自己需求之物,一事不烦二主,一次性办完,立马回家。
“这是一阶契约血符,使用时候需要心血为引。只能契约一阶以下以及幼崽。五十灵石一张。”
“这是一阶中品的青萝袍、赤焰袍、清风袍。都是比较出色的法袍!”
玉娘又让三名侍女展开三件法袍,一一介绍。
青萝袍,此袍以青萝灵丝与柔藤抽丝织就,通体淡青,衣摆绣着细密藤蔓暗纹,质地轻柔贴身,走动时如青雾轻拂,自带淡淡草木清香,久穿不沾尘埃。
可激发藤纹护罩护体,防御中等,韧性极强,袍身自带回春术,可缓慢恢复身体状态。
赤焰袍通体赤红如燃,面料似火灵兽皮揉制,纹路如跳动火焰,灵力运转时衣间会泛起淡淡红光,远看如披一层流火,活跃而炽热。
可激发赤炎护罩,防御稳固,可硬抗炼气中期修士攻击,且对火系法术有更强的抵抗力。
此外,穿戴此袍可不畏严寒。
清风袍素白浅青相间,面料轻薄如云,剪裁宽松飘逸,袍角绣着极简云纹,无风自动,看上去净素雅。
攻防均衡,适合所有灵修士,自带灵力护罩和轻身术,能抗能跑,还能除尘避秽,久穿如新,不沾尘垢。
魏清玄一眼就看中了这三件,正好适合自己三人。
云儿跳脱如火,婉儿端庄温婉,自己的法袍则相当实用。
“再来点一阶符纸和符墨,一起结算。”
“青萝袍300灵石,赤焰袍400灵石,清风袍200灵石。再加三张契约血符和这些符纸符墨,共1130灵石,打九折,给你按1000灵石。”
魏清玄心中滴血,却面不改色取出几近一半的灵石。
直接更换了法袍,魏清玄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符器堂。
马不停蹄的又买了许多的灵米兽肉。
下品灵米清灵米,可提升灵力,温养经脉,一斤一块灵石。
下品灵肉,灵牙猪肉,可强壮体质,强化经脉,两块灵石一斤。
四百斤灵米,两百斤灵肉,加上出门带的灵石,浑身上下,也只剩下了一千块灵石。
刚走出灵肉铺,魏清玄被身后突然靠近的声音吓了一跳。
“小子,刚从家里出来吧?在这坊市,得多几个心眼。”
一个面色和蔼的老头突然凑过来拦住魏清玄。
老头红光满面,志满意得,浑身都洋溢着喜庆,同时毫不掩饰地释放着灵压,赫然是炼气后期修士。
他努了努嘴,示意魏清玄看向身后的街道角落,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不时抬头看向自己。
魏清玄心中一凛,暗骂自己太大意了,因为担心家里,只顾快点采购完所需物资,这么明显的跟踪都没发现。
“多谢前辈。小子魏清玄,初来乍到,差点遇险。敢问前辈名号,小子必铭记于心!”
魏清玄连忙抱拳行礼,郑重地感谢眼前的老丈。
“嗨,都是小事,今天我心情好。你也可以叫我老李头!”
“你这法袍新买的?刚从器道堂出来?还是要遮掩一下,崭新的法袍,意味着你口袋的灵石充足,大把人会盯上你!”
“走,我带你转一转,吓吓他们,你就直接换了行头,赶紧出了坊市去吧!”
说着,李老头便大步向前,向几名跟哨的迎面走去。
那几人一看是老李头,脸色顿时一僵,他们只是贩卖肥羊的消息而已。
这老李头如今被大人物保护,他们还想在坊市混,必然是不会上前招惹,直接灰溜溜的走了。
“这些人都是坏得流脓,什么消息都卖,什么人都敢跟。但是却永远不敢出坊市,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老李头意味深长的给魏清玄解释一二。
“好了,小子,赶紧换了衣服走吧!希望你的运气也能庇佑于我,让我也,得偿所愿!”
魏清玄连忙称谢,又深深的一鞠躬,这才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在法袍外面又套上了自己的衣服。
也不再停留,这坊市的繁华,终究与自己无缘,急匆匆地直奔城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