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波呲嘴一笑,“现在想走,未免有点晚了吧,刚才打赌的事,可不能作废。”
陈永现事先早有准备,提着一个包,“这里面有20万 ,你们数一数。”
吴彩父母半信半疑,接过袋子,拉开拉链一看,果然里面全都是钱,
顺便拿出一张,仔细分辨真假,看出结果后,还是匪夷所思,语气颤抖。
“这些钱不会来路不正吧,”
李小波看到如此一幕,同样不可思议,当机立断附和,“肯定,不是偷就是抢的。”
陈永飞突然看到一个希望,还有吴彩,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这一次无论如何,再也不分离。
看着这些人的嘴脸,他表情自若,“不管是不是真的,以后若发生什么事。”
“可以把全部责任推在我身上。”
这才堵住了他们的嘴,李小波咬牙切齿,没想到这家穷鬼真能拿出这么多钱。
自己看走了眼,只好自认倒霉。
吴彩父母态度发生大转变,刚才的冷眼嘲讽,到现在的热情款待。
“小飞,这件事定下来了,找个良辰吉,你们就可以结婚。”
“快进家里,尝尝你伯母做的饭。”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既然事情已经定下,那便不必再多留。
不想留母亲一人在家。
“伯父伯母,谢谢你们的款待,家里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
回去的路上,陈永飞一直疑惑,弟弟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生怕是不义之财,
“弟,老实告诉我,这些钱来路正不正。”
他义正言辞,“哥,把心放在肚子里,钱没有半点不明之处。”
只要弟弟这样说,他这个当哥的就放心,并没有询问,钱是怎么来的?
“谢谢你,弟,不然大哥要错过了这段婚姻,恐怕这一辈子,就没有结婚的机会。”
陈永现同样意识到大哥会这样做,“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两兄弟一路畅谈,不知不觉便到家里,不过看到门口的路,被前面一家堵住。
心里不是滋味,“大伯这家人,实在是欺人太甚,把我们的路都占去。”
此话一出,刚好被陈大伟听到,不以为然,反正这家人,没有背景。
还在一旁说风凉话,“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侄子回来了,听说你媳妇不要你。”
“好不容易,结了婚,没想到一下到了解放前。”
“我那二弟的命可真苦,出门打工了无音讯,两个儿子还是个窝囊废。”
自然不能忍,“大伯,都是一家人,何必狗眼看人低?”
“还有,这个路,不是你一家的,难道看我们家好欺负,就肆无忌惮。”
“给你三天时间,要么把围墙拆了,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拆。”
陈大伟白了他一眼,语气轻蔑,“老子就不拆,有本事你动动试试。”
“真是翅膀硬了,敢对长辈这么无礼,有人生没人教的野孩子。”
从小到大,就被村里的人,欺负,没有爹的孩子,本没有好的童年。
“看在长辈的面上,才叫你一声伯父,不要给脸不要脸。”
话音刚落,从里面冲出两个男子汉,年纪三四十岁,正是陈大伟的两个儿子。
“小王八蛋,敢对我爸这样说话,找死不成。”
面对这家人的无理取闹,陈永现要不是看在家人在旁边,早就一拳打上去。
大哥死死的拽住他的手,直到此时,都忍着不能惹事。
硬生生的,拉了回去。
陈大伟一家,看到如此窝囊的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回到家,母亲已经把鱼煮好,家三口坐在桌子上,开始吃饭。
得知大儿子已经把婚事谈好,陈永现为了不让母亲担心,选择了隐瞒,出了20万的彩礼。
“妈,找个好一点的子,就让大哥他们结婚。”
妇女开始盘算着,“飞儿,彩礼的事,谈你怎么样,还有你们的新房。”
“请人吃饭,都得要钱,”
说话之间,从兜里掏出一块抹布,里面都是老人所有的积蓄。
陈永飞打开一看,全都是零钱,一共是2000多块,知道这是母亲一辈子的积蓄。
难免五味杂陈,“妈,彩礼他们一家不要。”
“我已经打算好了,结了婚我们就出去打工,回来再盖新房。”
“这些钱你还是留着,办酒席的钱我来出。”
然后把钱,递到母亲的手里。
可妇女态度坚决,陈永现心里酸酸的,“妈,还有我,大哥的婚事你就尽管放心。”
“我们兄弟俩会办好的。”
看向这个小儿子,老人的心里再次担忧起来,“幺儿,你说你们离婚这么大的事。”
“都事先不跟我说一下,尽管小艳有不对的地方,但结婚不容易。”
他没有把刘艳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的事,甚至还有了孩子,告诉母亲,为了不让老人担心。
“妈,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
“等把大哥的事办好,我就去相亲,一定给你找一个温柔贤惠的儿媳妇。”
他现在什么都不做,光靠盘下来的厂,还有利息,每天都有几千块,本用不完。
事已发生,老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疼那几十万彩礼钱,这可是一家人的积蓄。
吃过晚饭,陈永现独自一人,走在村间小路,明月高空挂起,微风吹来,凉爽全身。
时不时听见几声狗声,除此之外,特别的安静,能让人彻底的放松下来。
出门这么多年,一直在别人的眼皮底下工作,受尽了多少委屈和心酸。
突然前方女人发出叫唤声,打破了此刻的沉静。
为了一探究竟,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查看。
草丛里,只见一个性感女人,死死的捏着裤腰带,旁边男子就像发疯一样。
在女人身上乱摸,语气急促,“小兰,让哥哥整一次,实在是忍不住了。”
王小兰是村里的寡妇,年纪不到40岁,依然性感迷人,丈夫去年在工地被砖砸死。
家里面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女儿,所以一直独守空房。
村里面的男人,早就对此女垂涎三尺,纷纷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