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处小摊贩,点了几串烧烤,喝上几杯小酒,看着许多人,为了碎银几两 ,起早贪黑,甚至一夜不睡觉。
这就是普通人的常态……
结账的时候,特意多给了几块,看着中年妇女,后面背着孩子,实在不忍心,
妇女并没有被生活打败,洋溢着笑容,他们都是老老实实的本份人,靠自己双手赚钱,即使面对别人施舍,也绝对不会,占小便宜。
“帅哥,不用这么多钱,大家挣钱都不容易,”说着就把剩下的钱,递了过来。
陈永现逗了逗妇女背上的小孩,“留给孩子,买些零食吧,”
说完转身离去,此时已经不早,准备回到酒店,好好睡一觉,可走到一处巷子处。
两个女的站在一角,穿着很少衣物,他们不会放过这里的任何人,特别是年轻人。
同时开口,“帅哥玩不,给你打折,保证伺候你舒服。”
他停了下来,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不过还是抱着明白装糊涂,“玩什么?”
女人觉得有戏,主动上前,拉住他两边胳膊,“进去就知道了,男人的快乐天堂。”
不容分说,走进一间房间,女人刚想脱衣服,他这才发现,原来这两个是小姐。
虽然身体很诚实,但想到不净,立刻挣脱跑了出来。
留下两个小姐,后面骂骂咧咧……
回到酒店,还没踏上电梯,就被前台小姐叫住,“你好先生。”
“这是我们酒店搞活动,只要是今天入住的客人,可以领取一瓶洋酒。”
说话之间,小心翼翼的递了过来。
他没有多想,接过手中的酒,走进电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倒头就睡,这种自由的生活,确实能让人心情愉悦,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以前两点一线,除了睡觉就是上班,妥妥的牛马。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原来是莞城里面,赵亮和任勇几人,询问自己的路程。
还有一向不发消息的严可儿,简单的回应了几句,两眼一闭,进入梦乡。
晚上的安静,能让人彻底平静下来,不用像上班一样,想着工作内容。
一夜无话,黑暗被光明一点点驱散,太阳升得老高,陈永现做了一个美梦,可惜没有完美的结局。
就醒了过来,以前上班都不赖床,没想到此时,竟然有起床气。
揉了揉双眼,踏上拖鞋,打开窗帘,太阳已经高高挂起,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11点。
洗漱完毕后,整理穿搭,下了楼。
今天的天气格外要好,人工湖不少的老人,围着湖水周边散步。
很少有年轻人,不是外地打工,就是做服务员。
拿出手机,给家人打了个电话,不到一会,那头接通,传来妇女慈祥的声音。
“儿子,外面还习不习惯,出门在外要照顾好自己,你也是快当爹的人,”
“家里面的事,有我跟你哥,虽然挣不到什么钱,但基本能维持生计。”
陈永现的父亲在他们小时候,出门打工,就一直没有音讯,直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家里有个老母亲,还有30多岁的大哥,因为付不起彩礼钱,所以迟迟没有结婚。
想到家里的亲人,要不是自己想冷静一段时间,早就回去了,只能装作没有发生任何事的语气。
“妈,一切都好,过一段时间就回来看你们。”
“还有,发给大哥的一笔钱,给你们改善一下生活。”
陈永飞在母亲的旁边,看到手机转账的1万块,有些吃惊,两兄弟一直都很默契。
在母亲面前不能表露出来,只能在线下询问原因。
妇女语气着急,“儿啊,这么远回来那得要多少钱,还是给自己攒着。”
“过年回来也不太迟。”
农村父母就这样,把钱看得太重,在家种地,一年赚不到什么钱,
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挂了电话。
围着人工湖走了一圈,一个人躺平的生活,确实不错,随眼一看,原来还有一家西餐厅。
便走了进去,前台服务员,十分热情,“欢迎光临,先生这边请。”
看了一下菜单,点了一份菲力牛排。
吃完付账时,才30多块,没想到这么便宜,中午在公园里散散步。
浑身有些腰酸背痛,来到一家足疗店。
点了一个最贵的套餐,躺在床上,里面瓜果糖皮,还有各种饮料,等了一会。
进来一个20多岁的女孩,长得十分标致,特别是大屁股大,双手端着洗脚水。
“先生,换一下衣服,马上给你服务。”
说完就要起身脱他的衣服, 被陈永现立刻挡住,对于外面的陌生人,还是有点生疏。
突然女人仔细打量了他,有些吃惊,喊出几个字,“陈永现?”
突然的激动,让他一时错愕,原来此女跟他一个村的 ,只是出门在外,很少能见面。
以前听大人讲过,唐莉在城市里面,自己做生意,没想到会是做这个。
“唐莉,原来你做的是这个生意。”
一番叙旧后,唐莉逐渐平静下来,每个行业都是平等的,况且自己并没有出卖身体。
不再忌讳,屁股坐在沙发上,吃的水果。“你小子真会享受,怎么想来这种地方。”
陈永现无奈,“要不你让他们给我换一个吧,毕竟咱们一个村,有些不适应。”
唐 莉白的他一眼,“怎么,你这是嫌弃我,想要换人没门。”
“赶紧去房间换衣服,让你试试解的手法。”
说话直接,露出不善的表情,到这个时候,他有些后悔,来到这家足浴店。
只好不情不愿,进入房间,换了衣服。
躺到床上,双脚浸泡在药水里。
唐莉开始按摩,使了吃的劲,陈永现表情痛苦,龇牙咧嘴,艰难的度过一个小时。
直到离开时,如同是见鬼一样,那么的急促,唐莉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弯下身来,脖子下面白花花一片,若隐若现看到口,如同两座山峰。
“嘛这么着急离开,又不会吃掉你。”
“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难道是想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