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两间瓦房,还有几排猪圈,而且道路不通,被前面一家,牛圈围墙,直接占了道路。
他只能从后面的毛毛路进来,看到坐在院子里, 撕玉米的母亲,头发已经花白,不到50岁的年纪。
妇女以为大儿子回来,叹了口气,“飞儿,人家姑娘嫌弃我们穷,这是没办法的事。”
“还是别去了,”
原来大哥陈永飞,和另外一个村子的女孩好上,但对方父母,嫌他家穷,所以一直坚决反对。
听到此言,让他心里五味杂陈,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妈,是我回来了。”
熟悉而悠久的声音传来,欧明花猛然转过身,看着自己出门半年的小儿子,不能出现在自己身边。
又惊又喜,拉住他的手,“儿子,你怎么回来了?”
把离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母亲,别担心,以后找一个更好的做你儿媳妇。”
妇女还是不愿相信,虽然村里传的沸沸扬扬,“现儿,你们长大了,有自己的独立思想。”
“我老了,有心无力,”
中彩票的事,不到时机成熟,不能讲出来,扶着母亲坐下。
把手中的鱼,放到厨房里面,没看到大哥的身影,“母亲,大哥在哪?”
欧明花才想起来,“赶快去隔壁村,把你大哥叫回来。”
“不要再丢人现眼,咱们家没钱。”
听到此话,他不敢怠慢,连忙跑了出去,两个村离的并不远,到2公里。
一处崭新的平房,衬托着周围瓦房与众不同,门口几人站立。
三十多岁的男子,满不甘心,“我跟小彩,真心相爱,求求伯父伯母成全我们。”
女孩只有二十七八,碍于父母的权威,低着头一言不语。
中年夫妇,嗑着瓜子,一脸的嫌弃,妇女吐了一口唾沫,“陈飞,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
“还想染指我家姑娘,谁不知道你家是村里最穷的?”
“去年为了让你弟结婚,掏空全部家当,听说现在还被人甩了,实在是活该。”
旁边凳子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李小波,打扮的人模狗样,同样是来相亲的。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在城里开了一个饭店,再过几年。”
“存个首付,在县城买个房,到时候就是城里人,给你们二老争光。”
夫妇看到未来女婿,如此有出息,高兴的合不拢嘴,跟刚才的鄙视成正比。
“小波,有你这句话,小彩跟着你一定会幸福的。”
吴彩看着李小波,浑身胖的像个球,本没有任何好感,“妈,我跟飞哥是真心相爱。”
“不想嫁给这人。”
妇女掐了一下女儿,“说的什么混账话,结婚以后面对的是柴米油盐。”
“这个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不然还想面朝黄土背朝天,汗珠子落地,摔八瓣。”
“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中年男子语气坚决,“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人家小波条件这么好,咱们祖坟都冒青烟。”
“你这个死丫头还不知足,”
陈永飞捏紧手指,因为用力太猛,导致红彤彤的一片。
身份的卑微,让他无地自容,难道就因为没有钱,就错失了爱情。
可现实就是这样,
妇女不带正眼看他,“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赶紧离开。”
“还有从今以后,别再来纠缠我家闺女。”
为了让他死心,继续道:“如果你们拿出20万彩礼,小彩就嫁给谁。”
“实不相瞒,他还有一个哥,三十好几的人,都还没成家立业。”
吴彩气得发抖,拉着陈永飞的胳膊,想要私奔,“飞哥,你带我走吧!”
“这辈子跟定你了。”
李小波一直暗恋吴彩,立刻表态,“我出20万,只要小彩答应嫁给我,当天就拿现金。”
夫妇俩面面相觑,这可是儿子成家的唯一机会,打起感情牌。
“闺女,难道你就这么狠心,让你哥一直打光棍。”
“养你这么大,真是一个白眼狼。”
“如果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我就死给你看。”
吴彩是一个十分孝顺的姑娘,母亲说出这番话,刚才的坚决彻底犹豫起来。
一滴滴泪水顺着精致的脸蛋滑落,知道自己的命运不能改变。
“飞哥,对不起,原谅我不能按照自己的任性。”
转头对着父母。“妈,我答应你们的安排。”
就在这时,一个语音传来,“我家也出20万彩礼。”
此话一出,所有人顺着声音看来,陈永飞看到弟弟突然回来,立刻惊喜。
“现弟,你怎么回来了?”
不过脸色发白,“不许乱说,我们家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在家庭的负担下,他只能低头,放弃心爱的姑娘。
李小波为了找存在感,一脸不屑,“真是笑话,站着说话不腰疼。”
“凭你们也能拿出20万,别在这里装了。”
“除非太阳打西边升起,以为钱是树叶子。”
陈永现示意大哥不要说话,“这位兄台,如果拿出来你又当如何?”
李小波打死都不会相信,眼前穿着普通的小子真能吹牛,“如果你现在拿出二十万。”
“我立刻退出,并且以后绝不纠缠。”
“但是,如果拿不出来,让你哥立刻滚蛋,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磕三个响头。”
“怎么样,敢不敢赌?”
他眉头一皱,狗仗人势,要不是自己中奖,恐怕真的拿不出来。
可现在,只是九牛一毛,“可以,记住你说过的话。”
吴彩的父母同样不相信,这个人能拿得出这么多钱,况且自己的外侄女刘艳,已经告诉他们。
两人已经离婚,而且一分钱彩礼不退。
“想必你就是他弟吧,自己都自身难保,还被我外侄女抛弃。”
“竟然在这里说风凉话,如果你真能一次性拿出 。”
“我让小彩立刻嫁给你哥如何?”
陈永飞知道弟弟不容易,而且刚离婚打击很大,为了不丢面子,拉住弟弟的手。
“我们回家吧,哥不结婚了,好好伺候咱妈。”
“给老人家养老送终,大不了孤独终老,谁让我们家这么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