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贴着墙,怀里一片滚烫。
偏偏怀里的人还不安分,不但把脚搭在他身上,一双小手更是……
让他咬牙切齿。
许阮阮本来就穿的清凉,肩膀单薄的带子在她丰腴的身材上只显得格外脆弱。
她在檀烬的怀里拱了拱,衣服更是乱七八糟。
檀烬看着眼前的光景,只觉得晚上还不够黑,要不然他的眼前怎么就白花花一片呢?
他刚认命的闭上眼,结果怀里的人儿一个转身,他的掌心瞬间就沉甸甸的了。
檀烬:“……”
他不想的。
可这也太软了……
他的视线缓缓向下,落在了她现在空落落的小手上。
“阮阮,你也疼疼我吧……”
……
第二天一早,许阮阮是在阮立春的敲门声中醒来的。
“阮阮,起床了!”
许阮阮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揉了揉肩膀,总觉得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的,浑身酸软得厉害。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往旁边摸了摸,嗯,凉的。
床上也没什么异常。
她除了掌心好像有点刺刺的感觉,好像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许阮阮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秒,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觉得是檀烬昨晚来过。
那个家伙只要晚上翻窗进来,肯定会把她亲得乱七八糟。
然后在她身上留下各种印子,赖在她床上,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走。
可檀烬现在都失忆了,不可能这种事吧?
许阮阮低头看了一眼沉甸甸的位置,嗯,白白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
确认了,檀烬那个狗东西昨晚没来。
要不然,她别说口,连大腿上都……
不能想,不能想,想多了都是黄色废料。
尤其是代入檀烬那张脸,后世说的那种帅到合不拢腿,她也是差点体验上。
“阮阮?起来了没有?要吃早饭了!”阮立春又在门外喊了一声,这才让她回过神。
“起来了起来了!”许阮阮赶紧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换了身衣服,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等她洗漱完毕来到堂屋的时候,早饭已经摆在桌上了。
除了玉米面糊糊之外,还有一碟咸菜,几个杂粮馒头。
阮立春端了一碗煮鸡蛋放在桌子中间,这才叫她坐下吃饭。
许阮阮端起糊糊喝了一口,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堂屋。
这才发现檀烬不在。
她又看了一眼门口,也没人。
许阮阮有点奇怪,“我爹呢?怎么没来吃饭?还有檀烬呢?他回去了?”
阮立春拿了一个鸡蛋在桌上磕了磕,“你爹一早就出去,昨天下雨院子里没有柴了,他去院外面拿柴去了。”
她说着,把剥好的鸡蛋放在许阮阮的碗里,这才接着说道:“至于小檀,他好像感冒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没起。我早上过去看了一眼,摸着额头有点烫,应该是发烧了。”
许阮阮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发烧了?
她想到昨天下午檀烬靠在她肩上,脸色白得跟纸一样,现在发烧了,得成啥样?
许阮阮的筷子在碗里戳了戳,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给他吃药了吗?”
她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嘴。
虽然男主能,但受的罪一点也不会少。
阮立春点点头,“药已经吃过了,就是看着不太精神,你爸说要是中午还没好转,就让村医所的大夫过来给他打一针。”
许阮阮“哦”了一声,低头喝糊糊,没再说什么。
阮立春看了她一眼,“阮阮,一会儿我和你爸还要去上工,你要不……留在家里照顾小檀?”
虽然她这个闺女照顾人指望不上,可小檀要是有个什么情况,让她出去叫个人还是做的到的。
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许阮阮的水眸眯了眯,陷入了沉思之中。
檀烬平时欺负她的时候那么凶,现在他病恹恹的,还不是她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刚好趁他病,要他命!
许阮阮嘴角一翘,很爽快地点头,“行,我来照顾他。”
阮立春见她答应得这么脆,反而有点意外。
不过她也没多想,就只是简单交代了几句,“灶台上还有饭菜,你等会端到小檀房间去,让他吃点东西再休息。”
许阮阮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这时候,许大山刚好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脸色看着好像不太对劲。
阮立春一眼就看出他有话要说,忍不住问了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许大山坐下来,端起糊糊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你还记得昨天在咱闺女旁边的那两个知青吗?”
阮立春点了点头,“记得啊,一个姓苏的女知青,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知青,怎么了?”
“我听隔壁二丫说那俩今天被安排去挑粪了。”
许大山的话音刚落,许阮阮就立刻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好家伙,女主和男二挑粪,这剧情原书里面没有啊。
但不影响她的吃瓜热情。
阮立春有点奇怪的看着许大山,“这个月挑粪不是刚好轮到知青院了吗?他们挑粪不是很正常?”
许大山摇了摇头,“你不懂,往常挑粪这个活是不会轮到知青院的,就算轮到也是加工分派给别人,毕竟那群知青多半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
这也算是他们村里面不成文的规定。
新知青兴许不知道,但是老知青都是知情的。
不过老知青估计也不敢说,毕竟这种事情说出口又讨不到好。
许大山想到这,又补了一句,“现在直接点名道姓让那两个知青去挑粪,一看就是得罪人了。”
阮立春皱了皱眉,“得罪谁了?他们才来咱们村几天?这就把人得罪了?”
“这谁知道呢。”许大山说着,转头看向许阮阮,“闺女,你可要离他们远一点,别被他们连累了。”
许阮阮乖巧地点点头,“爹,你放心吧,我肯定离他们远远的。”
跟女主和男二搅合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就算她爹不说,她也要离他们八丈远!
不过她很好奇,到底是哪位帮她出了这口恶气?
就冲着这件事,她以后也会把他好好供起来!
这人简直就是她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