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向北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又是一脚重重的踢了过去,狠狠的踢在张燕子的膛上。
他很清楚,这一次要是不立威,后面必然还有人惦记他家。
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左家村的人,谁敢来他家偷东西,那就做好变成残废的准备。
撕心裂肺般的惨叫从张燕子口中传出,他的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
就在这时,左向北捡起了地上的木棍,扬起来,狠狠地砸向张燕子的腿。
又是咔嚓一声脆响,张燕子的腿直接被硬生生的打断。
张燕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嚎叫,两眼翻白,直接昏死了过去。
寂静的左家村,因为张燕子的惨叫,很多人都被惊醒。
很多人家里都有灯光亮起,然后从家里跑了出来。
黄玉莲、左瑶、左玲三人也醒了过来,三人慌慌张张的跑出了房间。
“老大,你没事吧?”
黄玉莲第一个开口,她脚上的鞋子都没有穿,就直接跑了出来。
“大哥,怎么回事啊?”
左瑶也连忙开口,她的目光看向了院子中躺着的那个人。
左向北连忙开口:“娘、大妹、小妹,没事,我们家来了一个小偷。”
“我已经把他放倒了,待会等村里面的人过来,把他带走。”
黄玉莲听到是小偷,不由松了口气,连忙点头。
“老大,看清楚是谁了吗?此人肯定是想要偷我们家那100块钱。”
她很是气愤,他们家一穷二白,前面搬家的时候,左怀庆把能搬的东西全部都搬走了。
厨房的那个锅,还是左向北强势留下的,不然对方也想一起搬走。
别看有一百块钱,但要买的东西太多了,真心不多。
而且他们家几乎没有票据,要买东西的话,先要去跟人交换票据才行。
交换只是一个文明词,说白了就是买,拿钱去买,但这个年代不兴这么说。
“娘,我不知道是谁,天太黑了,看不清。”
“等大队的人来了,就能知道了。”
左向北平静的开口,他岂能不知道对方是谁。
就在黄玉莲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左向北连忙去打开房门,发现是村里民兵队的人,领头之人正是大队长左长治的儿子左怀利。
左怀利手中拿着一个手电筒,肩上还背了一把三八大盖。
民兵队夜晚也是要巡逻的,刚刚听到左向北的喊声与张燕子凄厉的惨叫声后,他们就第一个跑了过来。
“向北,怎么回事?”
左怀利开口说话的同时,走进了院子,身后的两名民兵也跟了进来。
“怀利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炕上睡觉睡得好好的,一睁眼,突然看到床头出现一个人,魂都快吓没了。”
“我睡觉的时候,随手在炕上放了一木棍,当时情急之下,连忙拿起来直接朝着这个人砸去。”
“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黑灯瞎火的,完全看不清,但这个人被我打倒了。”
左向北连忙开口,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说辞。
左怀利点点头,快步来到倒地的张燕子身边,手电筒照在张燕子脸上。
“怎么会是他?”
左怀利眉头微皱,这显然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张燕子,这狗东西,我家可没有得罪过他呀,他竟然大半夜的跑来我们家偷东西?”
“我知道了,肯定是今晚分家,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我家分到了100块钱,他来偷这100块钱的。”
“这个王八蛋,平常一副老好人,原来竟然是小偷。”
左向北越说越气,一脚狠狠的踢在张燕子的肚子上。
他自然是演的,他这是要告诉左家村的人,他不知道是谁来他家偷东西的。
而且黑灯瞎火的,他没有看清,把张燕子打成那样,也是情有可原的。
一声惨叫从张燕子口中传出,原本已经昏迷过去的张燕子,被左向北重重一脚,又踢醒了过来。
痛苦的惨叫从张燕子口中传出,汗水犹如断线的珍珠,从其额头、脸上、脖子上、身上,不断的冒出。
也就在这时,又有几名村民跑了过来,进入了院子中。
这些村民刚进来,大队长左长治也来了,他住的地方,距离这里并不远。
左长治脸色阴沉如水,睡的好好的,突然就被吵醒了,他心里那个气呀。
“大队长,你可要为我家做主啊,我家今晚才刚搬过来,这个张燕子半夜就来我们家偷东西。”
“我实在没有想到,我们左家村竟然还有小偷这种人存在。”
“这种人就该直接送到公社去,不然以后左家村人人自危。”
左向北一看到左长治来了,连忙开始诉苦。
他这话一出,进入院子中的村民纷纷点头,左向北有一句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虽然大家都很穷,但很多人家里,手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积蓄的。
少的几十块,多的一两百,这些钱都是他们这么多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留着的救命钱。
要是这些钱被偷了,对于很多家庭来说,有可能就是灭顶之灾了。
“大队长,我同意向北说的,我们村容不下张燕子这种人。”
“是啊,大队长,这种喜欢偷东西、手脚不净的人,必须严惩。”
“我也同意向北的话,要是不来一个鸡儆猴,以后这种人只会越来越多……”
进入院子中的左家村村民纷纷开口,都同意左向北的提议。
左向北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他刚刚就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要让村民意识到小偷的危害性。
今天可以偷他左向北家,明天就可以偷村里其他人家。
“大队长,这个张燕子还有同伙,刚刚我看到有人从我家院墙上跳下去逃走了,我来不及追赶。”
“这个张燕子抓回去之后,必须详细审问,看看他背后到底还有谁?”
“我家这次是运气好,没有损失什么。”
“但如果他的同伙不找出来,以后我们村里,大家都得提心吊胆的。”
左向北再次开口,他要试试看,能不能从张燕子口中,把左怀庆等人给套出来。
他刚刚说有人从院墙上跳下去,这自然是他胡说的。
但他如果不这么说,村民们就不会意识到危机了。
果然,村民们听到他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