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不是我想要闹事的,是我们一家没有活路了。”
“昨天晚上,我去找左怀民理论,他为何直接抢走了我老爹的工作?”
“那份工作本应该是我的,他如果想要,跟我好好协商,我让给他也无妨。”
“但我去找他说起这事,他们一家都骂我是小畜生,老爷子、左怀民、左向山等人还联合在一起,把我打了一顿。”
“我头都被他们打破了,身上更是到处都是伤痕,昨晚被他们直接打晕了过去。”
“这件事我本来想忍住,就这样算了,不想闹得太过难看。”
“但今天上午,两个老东西来我家,迫我娘跟我妹妹,要让我大妹嫁给40岁出头的黄狗子。”
“大队长,这是人能出来的事吗?我大妹才14岁呀!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爹下葬到现在才三天时间,他们就已经容不下我们这一家了。”
“不仅抢工作,还要卖我妹妹,我要是再忍下去,我们一家就要家破人亡了。”
“中午他们煮饭,不给我们一家人吃,我忍了。”
“晚上他们煮饭,又没有煮我们一家人的,说要让我们一直饿着。”
“他们是想要用这种方法迫我们妥协,我岂能遂了他们的愿!”
“我这次不再惯着他们,直接冲进厨房把锅给砸啦,既然我家不要吃,那大家都不要吃。”
“两个老东西与赵春花来打我,我直接把他们收拾了一顿。”
“后面左怀民、左向山、左向田三父子回来,让我滚出去。”
“老爷子、老太太跟他们说,直接打断我一只手臂。”
“既然他们喜欢看人断臂,那我就断了他们大儿子的手臂,满足他们的心愿。”
“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么回事,他们这么多人来打我,我这次不再惯着他们,把他们全部收拾了一顿。”
左向北说完后,眼神平静的看向大队长左长治。
四周的村民听到左向北的话,纷纷点头,左向北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左长治看向老爷子左长,两人对视片刻,老爷子缓缓低下头去。
“长,这些年你们夫妻俩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说说,你对得起长寿吗?等你百年之后,你有脸去见他嘛?”
“当年要不是他救你一命,你早已死在熊瞎子的手上。”
“你是如何对待怀德的,你心里最清楚了,别把所有人都当做瞎子。”
“没有你的点头,怀民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去霸占那份工作。”
“另外关于左瑶的事,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左长治冷冷开口,对自己这个弟弟,他早已失望透顶。
左长听到这些话,身躯都不由颤抖起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犹如调色盘一样,变幻不定。
他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有人知道,弟弟左长寿救他一命的事,成为了老爷子心中最重的一座山,这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
他不想一辈子背负这座山,被人议论多了,心中原来的感激逐渐化作了怨对,甚至变成了怨恨。
众人都说,是他害死了弟弟的命。
他以前听到这些话,心中都是充满了愧疚。
但听的次数多了,这些愧疚也消磨殆尽,他不想任何人谈起这件事,更不想看到任何与弟弟有关的东西。
也正因为如此,左长对左怀德一家态度越来越差。
也正因为他态度的转变,老太太、左怀民等人才敢变本加厉。
“大队长,即便是我们做错了什么,但这个小……也不应该把我们一家打得这么惨啊。”
“怀民直接被他打断了一只手,还怎么去摇煤球啊?”
“他就是一个疯子,应该抓到公社去。”
老太太哭哭啼啼从地上爬起来,刚刚骂到口的小畜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左向北眼神冷漠的扫过老太太,转头对左长治开口:“大队长,这一切都是他们家自找的。”
“我要求与他们家分家、断亲,彻底与这家人划清界限。”
“这样的家人,犹如豺狼,我家一个都不要。”
他早就想好了,直接大闹一场,这样才好提出分家、断亲的要求。
当然,他还会调查他老爹的死因,最好不要与这些人有关,不然,这一家人,他会一个一个弄死。
如果老爹真的是他们谋害的,只要参与的人,一个都不要想活。
“什么?分家?断亲?你休想!”
“左向北,你爹是我们养大的,要是我们不养他,哪来的你这个小……”
“想分家!断亲!门都没有。”
一听到左向北提出要分家、断亲,老太太直接从原地蹦了起来,她坚决不同意这件事。
她之所以反对的如此激烈,有三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就是她使唤黄玉莲习惯了,一大家子的衣服,以及各种事情,都让黄玉莲。
如果黄玉莲不在这个家了,那这些事情,有很大一部分,就会落在她的头上。
第二个原因,黄玉莲、左向北,都是壮劳力,经常能赚满工分。
加上左玲也10岁了,也能帮家里活,这些都是劳力啊,她岂能放过!
第三个原因,他们已经收了黄狗子50块钱的聘礼,要是分家断亲了,谁嫁给黄狗子。
“老东西,你再说一句不同意试试,你算个什么玩意?”
“真以为我不敢人不成,把我们一家上了绝路,你们一大家一个都活不成。”
“我半夜起来,一刀一个,把你们一家全部弄死。”
“今天如果不分家,哪天我心情不好,一把火把这个家全烧了,大家一起完蛋。”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反对的这么激烈。”
“老东西,我告诉你,你这想要压榨我们一家,没门。”
“今天这个家必须分,不然我每天打你们一顿,特别是你的大孙子,我会全力照顾他。”
“你要是不信,那就试试,看我敢不敢这么做?”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可不会再惯着你们!”
左向北眼神凶狠的盯着老太太,这个老东西,还想把他们一家当奴隶使唤,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