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馆里,轻柔的音乐如流水般荡漾。
苏媚欲换好瑜伽服,对着更衣室的镜子做了个深呼吸。
镜中的女人穿着浅灰色的瑜伽裤和同色系的运动内衣,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上衣下摆,虽然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这种紧身程度对她来说还是太过暴露了。
“欲姐,今天状态不错啊!”
瑜伽老师林悦走过来,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位三十出头的女性是苏媚欲多年的好友,也是这家小型瑜伽馆的主人。
“别笑话我了~”
苏媚欲红着脸踏上瑜伽垫。
一个半小时的课程在汗水中流逝。
当最后大休息式结束时,苏媚欲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运动内衣的后背也湿了一小块。
“欲姐,你这柔韧性比那些20多岁的小姑娘都要好。”
林悦递来毛巾,由衷地赞叹道。
这不是客套话,苏媚欲的身体线条柔美流畅,每个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完全看不出是三十多岁的年纪。
“哎呀~林悦你就别笑我了,怎么可能?我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拿我和小姑娘比……”
苏媚欲接过毛巾擦拭脖颈。
林悦轻笑一声:
“我可没吹哈,真的是这样。”
她指了指周围几个年轻学员:
“她们私下都管你叫女神姐姐呢。”
苏媚欲被逗笑了,眼角浮现出几道可爱的细纹:
“你啊你!”
她擦了擦汗湿的鬓角:
“那我先回去了。”
“好啊,下次再来。”
林悦挥挥手。
更衣室里,苏媚欲没有像往常一样冲澡。
她只是简单擦拭了身体,重新穿上了那套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瑜伽服。
镜中,瑜伽裤完美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曲线。
“糟糕了!这样怎么出门...”
苏媚欲懊恼地咬了咬唇。她向来注重隐私,从不会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在外面走动。
往常练完瑜伽,她都会直接回家洗澡换衣服。
但今天,她从包里取出了一件轻纱般的米色长外套。
这是她上周新买的,本来打算度假时穿。
外套质地轻薄,穿上后若隐若现地透出里面的瑜伽服,反而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我这是怎么了...”
苏媚欲望着镜中的自己,她知道这副模样不适合出现在公共场合,更不适合去见那个对她怀有非分之想的大男孩。
可当她路过小区门口,看到超市里独自忙碌的曹傅时,双腿就像有自己的意志般迈了过去。
曹傅正在整理货架,听到风铃声头也不回地说道:
“欢迎光临,需要点什么?”
“是我,小傅~”
苏媚欲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
曹傅转身,眼前瞬间一亮。
站在他面前的苏媚欲与平判若两人,长发随意地挽起,几缕湿发黏在修长的脖颈上,轻薄的外衣下,瑜伽裤勾勒出的腿部线条若隐若现,最要命的是,运动外衣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丰满。
“苏、苏姐姐...”
曹傅的喉结上下滚动,手里的商品差点掉在地上。
苏媚欲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
“我...我来看看账本...”
这个借口拙劣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哪有人晚上九点来对账的?
“哦~好...”
曹傅如梦初醒,慌忙拿起鼠标乱点。
他的动作比平时笨拙了许多,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苏媚欲身上飘。
超市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苏媚欲站在柜台前,能清晰地感受到曹傅身上传来的热气。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因为出汗而微微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腹肌的轮廓。
看不出来小傅还挺有料的,这是薄肌吗?
苏媚欲脸都有点发烧了,颤声道:
“今天辛苦你了小傅,都这么晚了还在忙。”
曹傅摇摇头:
“不辛苦。”
他的目光落在苏媚欲汗湿的鬓角上:
“苏姐姐刚练完瑜伽就过来了吗?”
“嗯...”
苏媚欲不自在地拨了拨头发:
“本来该直接回家的,但想着你可能累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自言自语。
曹傅心领神会,故意向前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苏姐姐穿这样...很好看。”
他声音沙哑,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苏媚欲身上烧出洞来。
苏媚欲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应该生气,应该斥责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但心底涌起的却是某种隐秘的喜悦。
多少年了,自从前夫死后,没有人光明正大地用这种充满欲望的目光看过她。
不是看“珊珊妈妈”,而是单纯地看她作为一个女人的身体。
“别...别胡说...”
她向后退了半步,却撞上了货架。
几包零食哗啦啦掉下来,曹傅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接,整个人几乎将苏媚欲笼罩在怀里。
这一刻,两人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苏媚欲的汗水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曹傅则是阳光与青春的味道。
时间仿佛静止了,苏媚欲能感觉到曹傅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让她膝盖发软。
“我...我先对一下账。”
成熟美妇慌乱地从曹傅身边逃开,指尖微微发抖地点开收银系统。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她泛红的脸上,将那份不自然暴露无遗。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对账上:
“今天小傅你做的很不错,我平时一个人的时候顶了天就1000,今天有1500呢,辛苦你了。”
“嗯嗯~”
曹傅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滚烫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手臂。
苏媚欲能感觉到那目光如有实质,从她汗湿的发梢一路下滑……
“小傅!阿姨中午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了...”
苏媚欲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些,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苏姐姐,我知道啊,但是我只是看看,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曹傅故作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