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不知……似是驸马跟公主吵架了,公主一气之下就下令不让御医来了。”小雨默默开口说道。
“怎么会?”杜雪眉满脸不相信,拧着眉说道:“荣绮月最听玉泽哥哥的话了,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怎么敢跟玉泽哥哥吵架,就不怕玉泽哥哥再也不理她吗?”
杜雪眉暗想着,这是不是荣绮月故意用的新手段,以为这样就能让玉泽哥哥对她低头了。
正想着,门口忽而有嘈杂声响起,正疑惑发生了什么事,就见房门口来了一群人,都是在玉京园内伺候的侍女和嬷嬷。
杜雪眉看着一众人这架势顿时愣住了:“柴嬷嬷,你们这是……”
“杜姑娘,我等是来请辞的。”柴嬷嬷好脾气的笑着说道:“我等本就是公主身边伺候的,如今公主身边缺人手,我等也该回去伺候公主了。”
“公主有旨,这暖玉床也需一并运回去,还请杜姑娘让一让。”柴嬷嬷说着挥了挥手,身后紧跟着的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便走上前来了。
瞧着这架势,大有一副杜雪眉不让,就亲自动手给她抬走挪开的意思。
杜雪眉惊愕万分的睁圆双眸,难以置信的开口说道:“不可能!这是玉泽哥哥给我的,你们怎可挪走!”
柴嬷嬷呵呵笑了两声道:“杜姑娘是病糊涂了吗?以驸马的身家如何能用的上这万金难求的玉床,不过是沾了公主的光,杜姑娘睡了两,就要霸着以为是成了自己的物什了?”
“杜姑娘,老奴多嘴一句,若无公主垂怜驸马,您今儿个怕是坟头草都两米高了。”柴嬷嬷轻哼一声,再无多话的意思,直接摆手示意宫人动手搬走。
“你!你们大胆!”杜雪眉见此一幕顿时气的红了眼,刚要阻拦就被人推的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哎哟,杜姑娘可当心着些,这些个奴才粗手粗脚的,切莫伤了您。”杜嬷嬷连忙开口说道:“您若是伤了,就凭着驸马爷那点儿俸禄,怕是经不起您花的。”
“……”
那一众宫人就这么抬走了她的暖玉床,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玉京园。
杜雪眉站在房门前,看着霎时人去楼空的院落,只觉得腔之中一口气腾的升起,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这次是真晕了。
等到杜雪眉再醒来的时候就对上了韩玉泽那满是担忧的脸,登时鼻尖一酸,直接扑进韩玉泽怀中呜咽哭了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哽咽哭诉道:“玉泽哥哥,都是眉儿的不是……”
“眉儿也不知究竟是做错什么了,竟惹得公主殿下如此待我。”杜雪眉说着哭的越发伤心了,情绪激动之下更是捂着口连连咳嗽了起来。
“你别动气,此事不是你的错,是那荣绮月目中无人,蛮横无礼!”韩玉泽说的咬牙切齿,看着杜雪眉万分疼惜说道:“只会用权势迫,胁迫就范罢了,你定要好好养着身体,别叫她如意。”
“眉儿放心,我已请来了京中最好的大夫,定会让你早病愈。”韩玉泽极为认真说道。
杜雪眉很是撼动,泪眼汪汪的望着韩玉泽说道:“眉儿何其有幸得玉泽哥哥相护,若是没有玉泽哥哥眉儿怕是……”
韩玉泽安抚着拍着她说道:“你别多想了,早些歇着才是。”
“那,玉泽哥哥要去哪?”杜雪眉神色微颤小声询问道。
“昨夜大婚未曾洞房,她便用如此低劣的手段欺压你。”韩玉泽叹了口气说道:“今我自是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