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烂泥一样死狗般瘫在地上的赵志敬，杨过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机。
他缓缓抬起右手。
体内的九阴真气与北冥真气相互交织，只要一掌拍下去，赵志敬的脑袋绝对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但他抬起的手掌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过儿，为何不了他？”
小龙女察觉到了杨过的意，轻声询问道。
在她眼里，全真教的人全死了也与她无关。
只要是惹了过儿的人，了便了。
杨过摇了摇头，伸手揽住了小龙女纤细的腰肢。
“这条老狗容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杨过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
虽然他现在身负北冥神功、九阴真经，刚刚又得到了完整的九阳神功。
实力确实已经远超同龄人，甚至能吊打赵志敬这种三代弟子。
但这天下终究大得很。
自己现在的武功，还远没有达到天下无敌的地步。
全真教作为天下道门正宗，底蕴还在。
全真七子那几个老杂毛若是真的联起手来，摆下完整版的天罡北斗阵。
现在的自己对付起来绝对会非常吃力。
更何况，全真教背后还站着一个郭靖。
若是今天在这集市上当众了全真教的首座弟子，那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郭靖那头倔驴一旦得知此事，必定会满天下地找自己兴师问罪。
杨过倒不是怕郭靖，只是觉得现在招惹这个麻烦实在没有必要。
他刚得了九阳神功，首要任务是回客栈好好闭关参悟。
等把九阳神功和北冥神功彻底融会贯通，做到天下第一。
到时候别说一个赵志敬，就算踏平整个重阳宫，也没人能拦得住他。
教训一番立个威就行了，真了这条老狗，反而会打乱自己变强的节奏。
“走吧，龙儿。”
杨过居高临下地瞥了赵志敬一眼。
“一条丧家之犬罢了，留他一条狗命，让他天天活在恐惧里，比了他更让他难受。”
小龙女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从来不会反驳杨过的决定。
两人在周围百姓敬畏的目光中，并肩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赵志敬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看着杨过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与深深的恐惧。
回到客栈。
杨过直接丢给掌柜的一锭银子。
“烧几锅热水，再给我找一个最大最好的洗澡木桶，送到楼上天字号房。”
掌柜的接过银子，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客官您稍等，马上就给您办妥！”
回到房间后没多久，几个小二便哼哧哼哧地抬着一个崭新的大号浴桶走了进来。
随后又一桶接一桶地往里面倒满了冒着热气的热水。
做完这一切，小二们恭敬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屋内顿时热气腾腾。
小龙女站在屏风前，好奇地盯着那个大木桶。
她自幼在古墓中长大，睡的是寒玉床，喝的是玉蜂浆。
平里洁身子，用的也都是古墓地下那冰冷刺骨的寒泉水。
这等巨大的木桶和冒着白烟的热水，她还真是头一次见。
“过儿，你让人抬这个大木头箱子进来做什么？”
小龙女微微偏着头，清冷的眼眸中透着一丝罕见的疑惑。
杨过走上前，伸手在水里试了试水温。
“这是用来泡澡的。”
“龙儿，你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又遇到了全真教那群倒胃口的家伙。”
“泡个热水澡，能把全身的疲乏都洗掉，极其舒服。”
“泡澡？”
小龙女伸手摸了摸桶壁，感受着上面传来的温热。
“用热水洗，会比寒泉水好吗？”
“那简直是天壤之别！”杨过大力推荐道。
“寒泉水虽然能静心凝神，但太伤身子了。”
“女孩子本就属阴，多泡泡热水，舒筋活络，对你的修炼也有好处。”
“你快试一试，保证你泡过一次就不想出来了。”
听到杨过这么说，小龙女确实有些心动了。
那股温热的水汽扑在脸上，让她觉得身上暖洋洋的。
这是古墓里永远都体会不到的温度。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水面。
水波荡漾，热气氤氲。
可是，她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杨过。
白皙的脸颊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那……那我泡一会儿。”
“但是你得出去，你不许偷看。”
虽然这五年两人朝夕相处，早已经亲密无间。
但因为顾忌尚未大成，两人始终没有跨过那最后一步。
脱光身子在杨过面前，小龙女还是觉得有些羞怯。
杨过闻言，立刻站直了身子，拍着脯保证。
“龙儿你放心！”
“我杨过对天发誓，绝对给你守好门口！”
“我保证，绝对不让任何一个外人踏进这房间半步，更不会让外人看你一眼！”
杨过说得大义凛然，掷地有声。
小龙女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心中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过儿。”
杨过转过身，大步走到屏风外面。
他在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在背对着小龙女的瞬间，杨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坏笑。
“我只说了不让外人看。”
“我又没说我自己不看。”
“我是你的夫君，我算哪门子外人？”
杨过一边喝茶，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
屏风后，传来了衣物摩擦的悉索声。
紧接着，是腰带滑落的声音。
杨过哪怕不刻意去听，他那身具二十多年精纯内力的耳力，也将这些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冰肌玉骨的绝美画面。
“哗啦——”
一声轻柔的入水声响起。
随后，屏风后传来了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嘤咛。
“过儿……”
小龙女的声音隔着屏风传了出来，褪去了平里的清冷，带着一丝慵懒。
“这水……真的好暖和。”
杨过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屏风上那若隐若现的曼妙剪影。
“是吧？我就说很舒服的。”
“热水能打通身上的毛孔，让真气运转得更顺畅。”
小龙女靠在木桶边缘，感受着热水包裹着全身。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感，让她常年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甚至觉得，连体内的玉女真气都在这热水中变得活跃了许多。
“过儿，你真好。”
小龙女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等我们回了古墓，这木桶带不回去怎么办？”
听到小龙女有些惋惜的语气，杨过不由得笑了起来。
“带不回去就不带了。”
“等回了古墓，我去终南山后山砍几棵百年老树。”
“我亲自动手，给你做一个比这个大两倍的浴桶！”
“以后你每天晚上都可以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真的吗？”
小龙女惊喜地睁开眼睛。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杨过一边说着，一边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加点热水。”
话音未落，杨过脚下猛地发力。
凌波微步瞬间催动。
没有任何声息，甚至连一丝微风都没有带起。
杨过整个人犹如鬼魅一般，直接从桌前滑到了屏风的最边缘。
由于内力深厚，他刻意隐藏了呼吸和心跳。
哪怕是小龙女这样的高手，在彻底放松戒备的情况下，也没有察觉到异样。
杨过微微探出头。
目光越过屏风的边缘，直直地看了过去。
屋内热气弥漫，宛如仙境。
大木桶中，水面上飘着几片店家特意撒的花瓣。
小龙女正静静地靠在桶壁上。
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
热水将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肌肤，熏蒸透出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锁骨处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那傲人的饱满弧度缓缓滑落。
没入水面之下。
这画面，美得惊心动魄。
杨过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看到这一幕，杨过依然觉得有些口舌燥。
虽然平时也亲近过，但每次到了关键时刻，都会被龙儿以功法未成为由拦下。
如今看到这毫无防备的绝美出浴图，杨过的呼吸不由得稍微重了那么一丝。
就这一丝微弱的呼吸变化。
立刻引起了小龙女的警觉。
她猛地睁开眼睛，顺着那道灼热的目光转头看去。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杨过尴尬地保持着探头的姿势，冲着小龙女笑了两声。
“咳咳……那什么，我来看看水凉了没有。”
小龙女愣了一瞬。
当她意识到杨过正在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看时。
“啊！”
一声惊呼。
小龙女猛地往下沉去。
水花四溅。
她直接将身子缩到了水面之下，只留下一颗脑袋在外面。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连那小巧晶莹的耳垂都变得粉红剔透。
“过儿！你！”
小龙女羞愤地瞪着杨过，双手紧紧抱在前，护住水下的春光。
“你偷看！”
被当场抓包，杨过也不装了。
他直接从屏风后面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来到了浴桶边上。
“龙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
杨过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冤枉你？”
小龙女气得眼圈都有些发红了，嗔怪地看着他。
“你明明答应过我不偷看的！你不守信用！”
杨过走到木桶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躲在水里的小龙女。
“龙儿，你好好回想一下我刚才的原话。”
杨过嘴角带着几分无赖的笑意。
“我刚才说的是，绝不让外人进来看你一眼。”
“你看，这门关得死死的，确实没有外人进来对不对？”
小龙女愣住了，脑子里迅速回想了一遍杨过刚才的誓言。
好像……确实是这么说的。
“可你还是进来了！”
小龙女咬着下唇，有些委屈地反驳道。
杨过蹲下身子，双手撑在浴桶边缘，凑近了小龙女那张绝美的脸庞。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龙儿，我是你的过儿啊。”
杨过眼神中满是笑意。
“我是外人吗？”
“我……”小龙女被杨过这不要脸的强盗逻辑给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过儿当然不是外人。
可是……可是这也不对啊！
看着小龙女那纠结又羞涩的可爱模样。
杨过实在没忍住，伸手在水里轻轻捏了捏她柔滑的肩膀。
“既然我不是外人，那我看我自己的娘子，怎么能叫偷看呢？”
“这叫光明正大的欣赏。”
感受到肩膀上那温热的手掌，小龙女的身子微微一颤。
水波荡漾间，那种奇妙的触电感让她有些浑身发软。
“你……你强词夺理。”
小龙女别过头去，不敢直视杨过那火热的目光。
但她却没有拍开杨过的手。
“过儿，你先出去好不好……等我穿好衣服。”
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软糯。
“不出去。”
杨过索性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在浴桶旁边坐了下来。
“你洗你的，我给你护法。”
“万一你在水里泡晕了怎么办？我得在这守着你。”
听着杨过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小龙女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你在这看着，我怎么洗？”
“有什么不能洗的？我们古墓派的武功都是一起练的，早就不分彼此了。”
杨过说着，直接拿起了搭在木桶边上的一块净毛巾。
“来，龙儿，转过身去。”
“水温正好，夫君亲自给你搓搓背。”
“不……不用你！”
小龙女慌乱地往后躲去。
可是木桶就这么大，她能躲到哪里去？